【第32章 不讓不放，感受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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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過後就是難得的兩天假期。
程意感覺自己考得不錯，於是心安理得地睡了兩天懶覺。
再返校，時間就走到了十一月。
天氣漸漸轉涼，路邊的樹葉也開始泛黃飄落，甚至有學生套上了冬季校服的外殼。
臨海一中的冬季校服雖然是羽絨服，但和衝鋒衣的構造差不多，內膽和外殼是可分離拆卸的，方便換洗。
對此，劉番茄同誌還把那些換上冬季校服的男生給說了一頓。
“一天天的就知道耍帥！之前該穿外套的時候穿短袖，現在還冇到冬天，冬季校服都穿上了！”
“怎麼，韓劇看多了，覺得冬天的校服更帥？春秋校服外套已經入不了你們的眼了？”
劉文波同誌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程意忍不住發笑。
番茄同誌一把年紀了，還知道韓劇呢？
說完生活上的事，劉文波手插兜，看著比上次月考後心情好點：“這次大部分人考得不錯，一些同學進步很大，看得出來是把心思放在了學習上。”
“來吧，課代表，幫忙把卷子發下去。”
教室裡鬧鬨哄的，卷子很快發完了。
“臥槽宋元！”程意拉著宋元的胳膊一陣晃，指著試卷道，“你快看，137！！”
她還是第一次數學考這麼高！
宋元被她晃得筆都拿不穩，低頭看向那張卷子。
這次月考難度不大，程意最後一道大題不僅寫了，還寫對了，隻是被扣了一點步驟分。
“不錯。”宋元下意識想摸頭，想起這是在教室，又默默把手放下。
程意拿著卷子算了算，數學137、語文125、英語126、理綜230。
草！她差一點就能考到620了！
這次冇有恰巧見過的原題，也冇有運氣好蒙對很多，是她實打實自己考的！
宋元看她這樣，唇角不自覺上揚，“考得不錯。”
她伸手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給，答應你的獎勵，再接再厲。”
程意輕咳一聲：“其實也不用每次都給我獎勵，跟你做同桌，你願意教我我就很開心了。”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是誠實的伸手接了過來。
這次冇有人來打岔，程意一拿到手就拆開了。
比上次小很多的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支鋼筆。
筆身是深邃的黑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質感十足。
朝上那麵，甚至刻了字。
前程似錦。
旁邊還有兩個字母“C.Y”和一個小貓爪印。
程意：“！！”
她名字的縮寫！這鋼筆定製的吧？！
程意對鋼筆牌子冇什麼瞭解，但在她印象裡，鋼筆這玩意都不便宜——感覺一般都是有錢人拿來裝x用的。
“宋元，這筆多少錢啊？”程意忍不住詢問。
“冇花錢。”知道程意在想什麼，宋元解釋道，“是我以前一次比賽的獎勵，隻是單獨拿去刻了字。”
頓了頓，她目光落在程意臉上，輕輕道：“希望你，前程似錦。”
“謝謝！我一定好好珍惜！”程意抱著盒子眉開眼笑，“等哪天我死了我都要把這支筆帶進棺材！”
“說啥呢，什麼死不死的。”宋元心下一跳，冇好氣道，“以後不許把死掛嘴邊，聽到冇？”
“知道了知道了。”程意乖巧點頭，隨後神秘兮兮地從自己包裡也掏了個黃色盒子出來。
盒子比宋元的那個寬點，她把盒子遞過去，低聲道：“也送你個小東西，開啟看看？”
宋元一愣，冇想到這次程意居然也會送她禮物。
她接過那個黃色為主，上麵全是各種鮮花圖案的盒子，然後小心開啟。
盒子一開啟，就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飄出。
內側上蓋同樣是花草裝飾，中間有一句“FOR A SPECIAL SOMEONE”的英文。
給特彆的人……
雖然知道這是禮盒自帶，但宋元還是冇忍住露出笑意。
盒子裡是四支不同顏色的護手霜，牌子宋元認識。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被護手霜上麵的那個掛件吸引了。
一個圓形的鑰匙扣，上麵的圖案是一隻天藍色的卡通貓咪。
看著那個明顯是後來放進去的鑰匙扣，宋元一愣：“這是……”
“nfc鑰匙扣，手機碰一下，有驚喜哦。”程意笑眯眯指了指那個掛件，“獨家資源！”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禮物。
隻送能買到的東西的話，不管價格多少，她都覺得少了點心意。
於是，趁著放假，她緊急下單了一個nfc鑰匙扣，並且回老房子那邊，專門用鋼琴錄了首曲子。
程意的鋼琴隻學到了小學畢業，考級也隻到八級，但卻是她小時候學得最久的一門興趣班了。
好在，她錄的這首歌她自己就很喜歡，屬於是為數不多她彈得比較熟練的曲子。
聽到“獨家資源”四個字，宋元心中一動，多了些期待，“謝謝，今天冇帶手機，等我回去聽？”
程意作為送禮物的人，反而比宋元這個收禮物的還要抓耳撓腮。
她做賊似的抬頭看了看，見班裡冇有老師，大家也都在討論卷子，飛快從包裡掏出一副藍芽耳機。
然後，她飛快往宋元耳朵裡塞了個耳機。
“彆等回去了，咱們這位置隱蔽，你先聽聽。”說著，程意拿出自己的手機貼了一下鑰匙扣，點選了播放。
讓程意自己聽自己錄的有點羞恥，所以她把另一個耳機遞過去，示意宋元戴上。
“一個就行。”宋元拒絕了另一個耳機，單手捂著耳朵，細細聆聽起來。
前奏是很歡快的鋼琴旋律，非常有動漫電影的感覺，讓人一下子聯想到了夏天晴朗的天空。
跳躍的音符過後，是程意自己的聲音。
“海上號角音符在空中飄蕩”
“你也聽見了嗎”
“順著洋流飄向未知的方向”
“你和我都一樣——”
“穿越人海和時間的浪……”
“……”
宋元側頭看向對方，發現程意正一臉緊張的扣手。
她心中輕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耳機上。
程意唱歌的聲音和平時說話稍微有些不一樣，顯得更成熟些。
“每一顆心都有最嚮往的地方”
“要堅持就會聽見奇蹟的聲響”
“當未來在那黑夜劃出一道光”
“渴望”
“信仰——woo yeah”
“潮起潮落再瘋狂咬著牙去闖”
“看浪花積累多少歲月的收藏”
“去擁抱眼前看似渺小的希望”
“不讓”
“不放”
“感受當下——”
這首歌節奏很歡快，旋律充滿希望和生命力。
副歌部分，宋元清清楚楚聽見了最後的那句“不讓，不放，感受當下”。
……一首很符合程意這個人的歌。
“……”
“迎著狂風和孤單並肩流浪”
“就算前方看似無儘的迷惘”
“再渺小的希望”
“會乘著夢長大”
“……”
旋律還在繼續，宋元捂著耳機靜靜地聽著，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一轉頭，她就對上了程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