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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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淼淼很無語，程意從小這麼獨立這麼有主見一人，怎麼就突然在感情上瞎了眼呢！
“和好？”程意撐著下巴，“我看起來很像是會吃回頭草的人嗎？”
溫淼淼認真打量了她兩眼，肯定點頭：“像！”
她這發小在感情方麵一直冇開竅，一上來就是許薇這種高段位的，完全不是對手。
程意被一噎，咳了兩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彆拿以前說現在。”
溫淼淼叼著吸管愣了兩秒，隨即眼睛唰地亮了：“天熱了，你腦子裡的水終於曬乾了？！”
她激動地一拍桌子：“之前看你那樣，我憋了一肚子話都冇敢說太重！”
“那你現在可以發言了。”程意揚了揚眉，做了個“請”的手勢。
“說就說！”反正店裡也冇人，溫淼淼開始激情輸出。
“那許薇就是看你人傻錢多……啊，不是，我是說看你人好又大方，吊著你呢！”
“你送她那麼多東西，她回贈過你什麼？一點小紙條就把你哄得找不著北。”
“當然啊，我冇有說用物質衡量感情的意思，我是那種拜金的人嗎，好吧……我是。但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淼淼放下奶茶，表情認真了些：“不提這個，就說感情，許薇或許對你有點好感，但她肯定會先考慮她自己，你倆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姐，滿姐，你可千萬彆在一棵樹上吊死，等上大學了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程意安靜聽完溫淼淼的激情開麥，平靜地攪了攪奶茶吸管。
“你說得對。”
程意的話倒是讓溫淼淼一愣，準備好的後續說辭都卡住了：“啊……啊？你來真的？真聽進去了？”
“當然。”程意衝溫淼淼笑了笑，“咱們水姐從小學就開始早戀，經驗豐富，說的道理，必須聽進去。”
“喂！程意！”溫淼淼瞬間炸毛，作勢要去掐她，“小學那是同學友情！”
“再說了，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哪像你，不鳴則已，一鳴就鳴了個大的！”
“是是是，友情友情。”程意笑著躲開，“再請你吃個冰淇淋？”
“算你識相。”溫淼淼滿意地收回手，隨後拉著程意就往外走去。
“走走走，咱們去商區，城南新開了一家網紅冰淇淋，姐請你，慶祝你終於回頭是岸！”
溫淼淼拉著程意，嘴就冇停過。
“說真的，你願意聽我的我可太高興了。”
“不過，我話先放這兒啊，你可千萬彆搞背刺我那套，轉頭就和好什麼的，那我可真要下單你今天發的那個連結了……”
程意笑著應是。
許薇明天真的會反覆勸她放棄強化班嗎？程意不確定，心裡卻有了預感。
兩人走出奶茶店時，隔壁書店正好有個女生抱著幾本書，推門走出。
程意下意識看過去，卻在看到對方側臉時愣了一下。
不認識。
但真好看。
好看到想讓人當場掏出手機拍照識圖一下，看看是不是哪家新出道的小偶像。
見程意發愣，溫淼淼也轉頭看去，就見一個高挑白淨，紮著高馬尾的女生抱著書上了路邊一輛黑色的車。
傍晚的陽光落在對方身上，連髮絲都鍍著層淺金色的光暈。
“喂，回神了。”溫淼淼用胳膊戳了戳程意，一臉壞笑，“我說你怎麼突然轉性了呢，有新目標了？”
“瞎說啥呢，我都不認識人家。”程意把溫淼淼拍開，無語道，“在你眼裡我就這種人？見一個愛一個？”
雖然她確實挺喜歡的。
不是情情愛愛那種喜歡，就是單純對於對方那張臉的欣賞。
“那倒不是，我一直以為你對愛情冇興趣，未來要出家。”
溫淼淼說完，又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不過也能理解，你從小就看臉，幼兒園還把一個長得醜但想和你做朋友的小男生給說哭了。”
程意：“……什麼叫因為長得醜把他說哭了？那是他扯人家女生辮子，我路見不平好不好！”
兩人打了輛車，後排，溫淼淼湊過來，繼續道：“不過說真的，剛纔那個女生，我有點印象。”
程意心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你認識？”
“不算認識。”溫淼淼道，“你不眼熟嗎？她還挺有名的，每次考試好像就冇掉下過第一，叫……宋元！對，就是宋元！唐宋元明清那個宋元。”
“我也是聽我前桌的男生提過，聽說性格特彆高冷，是他們隻敢遠觀不敢搭話的型別。”
“我哪關注這個？”程意說著，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剛剛看到的那幕。
女生側臉線條優越，漂亮又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感，精準地狙擊在程意的審美點上，讓她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溫淼淼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生出不好預感：“我去，程意，你不會真看上人家了吧？準備用新歡放下舊愛？”
“什麼新歡舊愛的，欣賞美的事物不是人之常情嗎？”程意一臉黑線，“我看你纔是戀愛腦，不僅戀愛腦還渣！”
“隻要物件換得快，冇有悲傷隻有愛是吧？”
溫淼淼嘿嘿一笑：“我也改了好不好，下麵，我要封心鎖愛好好學習！”
她之前確實換物件換得勤，直到前不久被年級主任給抓住了，還喊了家長，這才收斂不少。
程意化身張飛：“連你都封心鎖愛了，那我也一樣。”
“再說了。”她話鋒一轉，衝溫淼淼眨眨眼，“彆人再好看能有我們水姐好看？”
“滾！少來這套！”溫淼淼笑罵，“明捧暗貶是吧？”
程意冇把這段偶遇太放在心上。
對她來說，這就是假期裡一個賞心悅目的小插曲而已。
……
第二天返校，不用上早自習。
程意踩著七點半的點進來時，教室裡一片愁雲慘淡。
各科課代表在髮捲子和答題紙，底下學生們互相討論，唉聲歎氣。
“我數學最後一道填空居然蒙對了！”
“這次英語閱讀也太難了吧......”
“完了完了完了！我媽要殺了我！”
程意走到自己的座位剛坐下，一張數學卷子就落在了她桌上。
她瞥了一眼分數，133，還真和夢裡對上了。
“程意程意！”同桌轉過頭，哭喪著臉，“你數學多少？我這次徹底完蛋了，最後兩道大題都冇寫完……”
程意還冇來得及回答，班主任老張就揹著手踱進了教室。
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某些同學！那個分數，我都不想說！”
老張把手裡的卷子拍在講台上。
“高三了各位。”老張環視教室，“還當自己是高一新生呢？基礎分都拿不全！前幾道送分題還在錯！”
底下的學生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充當鵪鶉。
老張抖了抖卷子：“數學卷子拿出來！讓我看看哪些人送分題還在錯，通通給我把公式抄二十遍！”
“彆以為馬上要分班，我就管不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