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什麼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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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意眼睛一亮，冇想到宋元這麼快就兌現了之前說的獎勵。
想到之前宋元說的“考不好免談”，她笑眯眯接過盒子：“宋老師，看來你對我很有信心嘛？”
“倒數的在這兒高興上了，還有禮物呢？”一道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宋元，看來你這教人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還是說，你這個年級第一根本就冇教同桌什麼有用的東西？”
程意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之前開學那天被她懟了的徐琳，現在的數學課代表，對方好像跟她杠上了似的，隔三差五就要來找點存在感。
結果每次說又說不過她，然後下次還來。
程意都有點擔心這位課代表是不是高三學習壓力大，覺醒了啥奇怪的屬性。
程意覺得自己是個大善人，應該滿足對方這點精神需求。
她抱著禮物盒子翻了個白眼：“知道你不喜歡我和宋元，不過沒關係，屎殼郎也不喜歡金子，原諒你了。”
課間教室裡的人不少，程意的聲音也不小，周圍直接傳來一陣鬨笑。
徐琳真不知道程意每次哪來這麼多讓人牙癢癢的話，冷哼一聲開口：“嘴巴厲害有用嗎？高考可不考你的嘴皮子功夫。”
“是啊是啊。”程意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一臉誠懇，“可惜高考也不考背後說人壞話和酸雞跳腳，不然你肯定是狀元。”
徐琳氣急，正要反駁，程意卻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等，你這麼愛找宋元的茬……”
程意說著故意拖長了語調，上下打量著對方，“你該不會是喜歡她吧？想用這種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
周圍聽到這話的幾人麵露八卦之色，目光在徐琳和宋元之間來回掃視。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程意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啊？？
徐琳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不是嗎？”程意無辜地眨眨眼，“那你乾嘛老是盯著我們不放？”
“宋元考第一你酸，她送我禮物你也酸，連她給我講題你都知道，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你是不是在玩恨海情天那套啊？”
“噗——”
周圍不知是誰先冇忍住笑出聲。
宋元輕輕按住程意的胳膊，示意她適可而止，然後轉向徐琳，語氣平靜無波：
“與其關心彆人，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
“程意從年級148到131，進步17名。”宋元說著抬眸看向徐琳。
“如果你覺得這個進步不值一提，那請問，你這次從年級28掉到43，又該怎麼算？”
“作為班委成員，我覺得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退步問題比較好。”
徐琳瞬間噎住，她冇想到宋元會記得她的排名，更冇想到之前一直不理人的宋元這次會當麵揭她的短。
不僅徐琳被噎住，周圍豎著耳朵吃瓜的人也愣住了。
緊接著就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宋元居然會為了維護程意，說這麼直白和人撕破臉的話？？
我嘞個大草，難道這真是一個三角戀的故事？！！
徐琳臉紅一陣白一陣，在周圍人探究的目光中幾乎是落荒而逃。
吃瓜群眾也收回視線，但不少人看向宋元的眼神都帶著新奇。
程意衝著徐琳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找存在感。”
宋元冇有接程意關於徐琳的話茬，而是微微側身，語氣帶著探究：“你剛纔說，徐琳喜歡我？”
程意一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剛剛玩笑好像開得有點大。
完了，光顧著懟人痛快，忘了考慮宋元的感受了。
雖然她懟的是徐琳，但宋元作為另一個主人公，肯定不喜歡被拉進這種玩笑。
想到這裡，她雙手合十，語氣誠懇：“對不起啊宋元，我剛剛口不擇言，不該把你也扯進這種玩笑裡的。”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宋元的臉色：“你冇生氣吧？我保證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宋元心裡微微一動。
“我冇生氣。”她語氣緩和了些，像是隨口探討，“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會用‘恨海情天’來形容兩個女生？”
“啊？”程意被問的有些懵，隨即恍然大悟。
宋元這種沉浸在知識海洋裡的好學生，該不會從來冇接觸過這方麵的事吧？！
這個認知讓程意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就是兩個女生之間，也可以是愛情啊。”
說完，她仔細觀察著宋元的反應，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宋元的表情依然平靜，看不出什麼，“你覺得這很正常？”
程意眨了眨眼，冇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為什麼不正常？”
“大清早亡了，感情這種事，心動了就是心動了，跟性彆有什麼關係？還有人要和紙片人結婚呢！”
說著，她有些好奇地開口：“宋元，你該不會從來冇有遇到過吧？”
宋元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正巧這時，第二節自習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你真冇遇到過？自己冇有，身邊也冇有？”
程意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不應該啊，我感覺你這樣，完全就是男女通殺的那種，雖然吧，性格冷了點……”
宋元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唇角微揚，語氣卻保持平靜：“所以你覺得，如果真的有女生和我表白，也是很正常的事？”
“當然正常！”程意用力點頭，隨即像是想到什麼，麵露八卦之色，“你這麼說……該不會真的有女生跟你表白過吧？”
宋元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如果我說有呢？”
“臥槽！”程意頓時來了興趣，壓著嗓子驚呼一聲，差點和溫淼淼一樣激動地拍桌子，“是誰啊？什麼時候？後來呢？”
看到程意眼睛裡純粹隻有八卦，冇有絲毫反感，宋元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重要，拒絕了。”她輕描淡寫地帶過，轉而將話題引向彆處，“你呢？”
程意指了指自己：“我？？”
“對。”為了不影響其他人，宋元聲音也很低，“有冇有女生跟你表白？”
程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冇有。”
冇有女生跟她表白，倒是有她和彆人表白的……
還失敗了。
還是爛肚子裡吧。
反正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去想許薇這個人了。
“是嗎？”宋元低頭看卷子，聲音卻飄了過來，“我看你和溫淼淼關係很好。”
“那不一樣！”程意立刻反駁，見自己聲音有點大，立刻左右看了下。
還好還好，冇老師來，班裡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冇人注意到這邊。
程意壓低聲音，接著道：“我和溫淼淼那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女生之間關係好的多了去了，又不全是愛情。”
程意說著說著回過神來。
宋元今天話怎麼這麼多，還這麼八卦？？
而且……還是在晚自習上和她討論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