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復一日,時間如同流水般悄然逝去。
新兵們逐漸適應了軍隊的生活,那份疲憊感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消散。他們不再像剛入伍時那樣,每天都感到精疲力竭,身體也更加強壯和堅韌,能夠更好地適應高強度訓練。
至少大家每天睡覺前還有精力聊上幾句了。不再像最初那樣沾床就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陳筱魔每天夜裏依然能夠夢到那座神秘的大殿,夢中那巨大的祭壇、耀眼的光球彷彿在不斷召喚著自己。
但他卻始終無法行動。
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彷彿被困在一個透明的牢籠裡,無法掙脫,不過這個牢籠似乎漸漸開始鬆動,束縛力越來越弱,越來越困不住他了。照這樣下去,或許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在夢中恢復行動能力了。
詢問張逸風後發現他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和之前覺醒時候的情景差不多,會夢到一些模糊的畫麵,卻看不真切。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畫麵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試探性地問了問徐卓,他表示睡得很香,並沒有做夢。
問了淩小淩,也是一樣的回答。
陳筱魔心中暗想:莫非隻有我和瘋子特殊?我們的共同點隻有穿越者這一身份,難道是因為這個?還是說靈界對我們有什麼特殊的作用?
他有了一些猜想,不過一切都不確定,暫時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隨著軍訓的不斷進行,四人作為靈能者的優勢也漸漸得以體現。
首先是所有人的體魄都超過了普通人,所以訓練量也相應有所增加。
淩小淩和張逸風在射擊方麵展現出了過人的天賦,開始接受射手的定向培養;
陳筱魔也想當射手,無奈他實在沒有射擊天賦,真要說準確率吧,也不是一點沒有,但是和別人相比實在過於平庸,所以他更多的是接受近身戰培養,射擊隻能作為輔助手段。
陳筱魔有點無語,但也無可奈何,不召喚藍毛和紅毛的情況下,他確實沒什麼戰鬥力。
那就這樣吧,多學點本事也沒什麼不好。
於是陳筱魔開始認真學習格鬥術,進步倒也挺快。
但是和徐卓就不能比了。
徐卓非常擅長近身格鬥。據他說從小就接受了各種格鬥術訓練,底子非常好,在加上強化係的天賦,更是強上加強。以至於到後來隻有強化係的老兵才能和他切磋。
新兵當中,隻有陳筱魔能勉強和徐卓過過招,主要原因不是有天賦,而是他體魄強健,萬一徐卓一不小心失手給了一下,不至於受太大的傷。
這完全是出於安全考慮,不過得益於此,陳筱魔的格鬥水平也有了大幅提高,尋常三五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異形滲透者……還是算了。
能多挨幾下不死,這就是比原來的進步。
不過徐卓的話,陳筱魔估計他應該能和滲透者打個有來有回。相比之下徐卓的力量、敏捷雖然都不如異形,但他會功夫,體質更好,恢復力更強,打起來還真不好說鹿死誰手。
今天的晚課上,陳筱魔等人瞭解到了人類陣營的另一麵。
分裂成了三個陣營:抵抗派、逃亡派和投降派。
三個陣營的主旨分別是……
如同三股暗流,在人類社會中湧動,互相傾軋。
唯一的好訊息是,目前受大多數人擁護的是抵抗派。
但即使如此,人類陣營的分裂,依然讓所有人感到震驚和不安,他們意識到,人類所麵臨的敵人,不僅僅是異形,還有來自內部的背叛和分裂。
回到宿舍,幾人立刻開啟了話匣子。
“真沒想到,人類陣營居然不是一條心。這什麼投降派的理念也真是噁心,聽說之前上京市的騷亂是邪教徒乾的,其實就是投降派的人乾的吧?”張逸風一臉的忿忿不平。
徐卓點點頭,道:“沒錯,這個組織名叫蟲群之心,表麵上是邪教徒,實際上就是投降派的人。他們投靠了外神,變成神眷者之後又來殘害同類。”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恥和不屑。
陳筱魔和張逸風對視一眼。
“徐卓,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陳筱魔問道。
自己和張逸風其實知道蟲群之心以及外神蟲巢之母的部分情報,那是因為靈魂攫取過午夜之狼傭兵團的成員李安才獲得的資訊。徐卓又是從哪裏知道的呢?這顯然不是普通渠道能夠瞭解的。
徐卓憨厚地說道:“我姐是治安局的,所以瞭解一些內幕。”
“哦,難怪。”陳筱魔瞭然,“那和我們詳細說說啊,什麼是神眷者,什麼是外神?”
徐卓也沒藏私,把知道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陳筱魔和已知的資訊比對後發現,基本都是自己知道的,唯一的新情報是,蟲群之心的實力很強,在最近的一次行動中打傷了治安局鐵拳小隊的多名靈能者成員,以至於治安局現在麵臨人手不足的窘境。
“難怪治安局的那個林峰副局長那麼熱情,原來是治安局裏沒人了啊。”張逸風恍然大悟道,“這是想要拉咱們過去填坑啊!”
徐卓的眉頭緊鎖,語氣沉重道:“情況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我擔心,蟲群之心的神眷者數量可能比治安局的靈能者還要多。而且,根據以往的經驗,神眷者往往比普通的靈能者戰鬥力更強。”
“這……這麼恐怖的嗎?”張逸風震驚了。
“看來我們一直以來都想得太天真了……”陳筱魔道,“人類所麵臨的危機,遠比表麵上還要嚴重許多啊!”
“哼!”徐卓握緊拳頭道,“這些傢夥簡直不配為人!別被我看到,否則我要把他們統統打爆!”
陳筱魔聞言心中一動。
這哥們兒和自己的理念很相近啊!眼裏不揉沙子!嫉惡如仇、不畏強權,為人也率直爽朗,這些都是自己比較欣賞的品格……嗯,倒是可以觀察一番,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考慮拉到隊伍裡,不過這事兒急不得,還需從長計議。
張逸風已經壓下了震驚,憤然道:“沒錯!徐卓你說的太對了!理念不合也不能背後下黑手啊,這算什麼?簡直是卑鄙無恥!那些所謂的投降派我看都是人類的叛徒,這種人就應該徹底清理!一個都不能留!”
徐卓聽到張逸風的話,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他興奮地拍了拍張逸風的肩膀,聲音也變得高昂起來:“是吧!你也是這麼想的?這就對了嘛!我早就認為應該把那些害群之馬全都清除掉!”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找到了知己一般。
陳筱魔沉吟了片刻,皺著眉問道:“我也認同你們的想法,可為什麼上麵會容忍這些投降派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