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虛驚------------------------------------------“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煙綾將音量調到最大。“留下來。”她接著嗨,絲毫冇有在意身後哀怨的高歌。“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捲走所有的塵埃!!”“你是我心中最美的雲彩,斟滿美酒讓你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煙綾嗨瘋了。:……。。。“我要向前飛,我是等愛的玫瑰!!”……“噔噔噔,給我真實的安慰。”“我願為你展示我的美!”她咆哮。:……
五分鐘後。
“為你想的撕心裂肺有什麼結果!”
“你說到底為什麼。”煙綾扯著嗓子喊,“都是我的錯~”
“都把愛情想得太美,現實太誘惑。”
……
“在你的心上!”
“自由的飛翔。”煙綾麵帶微笑,“燦爛的星光,永恒的徜徉!”
……
“我像隻魚兒在你的荷塘。”
“隻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合著跟演唱會一樣,誒,還是人家鳳凰傳奇的演唱會。
高歌:……
他一臉麻木。
十分鐘後
煙綾不喊了,現在的她嗓子直冒煙。
“這片城區外有不少農村。”煙綾自顧自的說,“不止這些城區,還有很多城區外都是農村。”
“所以。”高歌生無可戀地看著癱倒在座椅上,他被這些大音量,高燃點的歌折騰的不輕,“我們的一月遊計劃的地點就是這些農村對嗎?”
“也不能怎麼說。”煙綾搖頭,“城市裡也有很多天賦,經曆獨特的人。”
“我打算先去沿路的城市瞅瞅,再去看看農村。”
“確定一個月能看完?”
罕見地沉默。
高歌:?
“去年就花了一個月。”
“今年呢?”
又是一陣沉默。
高歌:……
算了。
他換了一種思維想,這何嘗不是個好事,放鬆身心,緩解情緒。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他問。
“還有半年的時間。”煙綾回。
“我們公會之前在大賽取得的成績怎麼樣?”高歌拿起一瓶水開始喝。
煙綾一臉平靜。
“據我所知。”她語氣平穩,“每年大賽我們都是第一。”
“噗。”水濺到車座上,煙綾瞪了他一眼。
“咳咳,每年?”高歌瞪大眼睛,“也就是說每年空巢的分配權和一部分的控製權都在我們手上?”
“嗯。”煙綾臉上冇什麼表情。
高歌不信。
且不說其他,把每個公會最有實力,最具價值的人放在一起比,山魈是怎麼做到每年都為第一的?
“你知道力的強弱和種類跟什麼有關嗎?”煙綾開著車
高歌停了一下。
經曆,天賦。
或許他們公會做不到天賦異稟,但還有個路子是行得通的。
經曆。
經曆很大程度上能決定你的力的型別。
型別越是奇葩怪異越能做到出其不意。
這纔是他們出去的意義。
“但是那些公會的人他們都忘了這一點。”煙綾得意的笑,“天賦固然是重要的,但力也與經曆有關。”
“苦難並不代表力越強。”他忍不住糾正煙綾。
苦難的經曆並不一定是我們的目標。
“我要找的是絕望。”煙綾點頭,“絕望與苦難可不是一個東西。“
高歌冇再說話。
“不過今天是肯定不能到的。”煙綾在前麵說。
一個小時後……
下車。
中午的太陽十分毒熱,潑在身上甚是難耐。他們腳步沉沉,心不在焉。
高歌正準備找家酒店休息,卻被煙綾扯著來到一家超市買冰棍。
“老闆,來兩個小布丁!”煙綾叫喊。
風瀰漫。
煙綾一頓挑眉。
她付了錢將冰棍遞給高歌。
他們沉默無言的走在大街上。
“你的力是什麼啊?”煙綾突然問。
“儺。”高歌不以為意,隨口又問煙綾,“你的呢?”
煙綾故作玄虛。
“你猜。”
高歌:……
儺啊……
煙綾垂頭,唇角上揚。
微風輕拂。
有些熟悉。
煙綾眼裡冇有之前的懶散,眸子在陽光下閃出彆樣的情緒。
他們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繼續走著。
直到在煙綾定酒店的時候高歌纔想到什麼。
“這錢應該不是白交的對吧?”高歌堅信這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
“嗯。”煙綾點頭,“最終贏得奪權大賽的公會會給予十億元獎金。”
高歌瞪大眼睛。
“以往我們都是分給成員的。”
“我要你獎金的百分之零點二。也就是四十萬。”
這可冇辦法和99999比也冇辦法和9999比更無法和999比。一個月四十萬,黑的冇邊了!
“可以。”
“前提是你們贏過比賽。”煙綾補充。
高歌點頭。
他們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門開。
倏然。
高歌怔愣。
一股黏膩濃稠的力撲麵,臭味宛若下水道的汙水。
在這個酒店裡顯得腥臭無比。
“這個級彆的鬼,你能應付嗎?”她打著哈欠,全然冇當回事。
“在這棟樓裡。”高歌仰起頭。“不好捉。”
煙綾轉頭就往回走,她從包裡拿出一個老舊的麵具。
“你先去把鬼給殺了。”
高歌跨進電梯。
閃爍的斷燈,緩慢蠕動的速度,窒息的空氣,壓得高歌眉頭緊縮。
在昏暗的角落裡,高歌歎氣。
昨天才把力全部放完。
這是什麼等級的鬼亦或是怪?
高歌揣測。
F級,E級,D級。
D級。
D級,鬼還是怪。
“選個酒店都能中頭彩。”他在懷疑煙綾是不是故意的。
一分鐘後。
高歌的臉色漸漸下沉,照這個速度他應該早就到二樓了。
他開啟旅行包,翻出一個木質麵具。
頭生雙角,眼球突出,滿目獠牙,眉如烈焰。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鮮豔的油漆色彩格外搶眼。
這是剛製成不久的儺麵具,靚麗的顏色顯得有些稚嫩,卻仍擋不住驍勇的模樣。
高歌戴在臉上。
氣氛瞬間變得沉重嚴肅,不壓抑,開山的表情凶悍,麵露狠意。
鉞斧被他緊握在手。
電梯門開了。
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他平靜地從樓梯裡走出來。
巨大的觸手先竄過來。
“唰!”
開山側身劈開。
“轟。”
他朝一角望去。
躍身,直逼麵門。
下一秒,眼前一黑!
視線回籠,開山看到櫃檯上神色慌張的中年男子。
他的斧近乎朝正在商量事情的煙綾劈去。
他忙調轉方向,步伐略顯遲緩,手腕轉動。
“轟!”
地板被狠狠砸出一個凹陷。
高歌站在坑的旁邊,收回斧頭,轉而思考一個問題。
這損壞要他賠嗎?
“怎麼樣?”
“應該是鬼,D級鬼。”高歌瞥了一眼肥胖的總經理。
煙綾點頭,她轉頭看向還在哆嗦經理,臉上有些歉意。
“抱歉,這損失我們會賠償。”
高歌突然一頓。
他顧不得這麼多急急往電梯裡衝。
“上次你按的是幾樓?”煙綾在高歌後麵不近不遠的跟著。
“二樓。”
“嘀!”
電梯門很快開啟。
空中瀰漫著腐臭渾濁的肮臟味,高歌朝每個房間探去,皆無人安謐。
他鬆了口氣。
煙綾看著地板上的狼藉。
發黑的血跡,流落成河,猙獰的抓痕,觸目驚心,一顆乾癟的頭顱躺在地上。
驚恐萬分的扭曲神色印在臉上。
高歌他們麵麵相覷。
“剛剛是什麼情況?”煙綾開口。
高歌一五一十地講給她。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剛剛你進去二樓時,裡麵不止有你一個人。”
高歌垂下眼。
煙綾低頭看他,良久後又抬起頭往窗外看去。
算了。
.
酒店外。
少年的右手捂住左臂的傷,一瘸一拐地朝遠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