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尋覓------------------------------------------，再回神時他們已經各忙各的。。。，腳踩上去偶爾能聽到“嘎吱”的響聲。，也不能說好找，但說位置……犄角旮旯，是個人也不會找到。，清新的空氣，整潔的環境，讓人很舒服。。，木質清香撲鼻。，一張方桌，方形衣櫃，偌大的窗戶。，右手邊是廚房。。，直奔浴室。。，雨聲陣陣，高歌靜靜地注視著淺棕色的天花板，窗外雨聲漸弱，溫度柔和。，思緒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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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血光，猩紅刺眼。
“我姥我媽冇了，姐姐也不見了，我……該怎麼辦。”
“儺，你說我該怎麼辦？”
風中他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臉，淚從縫隙中悄聲流落，淩亂的衣服還在夜中無歸處的舞動。
街上到處是瘋癲的嘶喊，高歌能聽到他們痛苦的哀鳴，怨氣不斷蔓延，恨意卷天。
“我找不到路了，我該去哪兒？”
儺盯著高歌，靜靜注視著他那絕望的模樣，男孩跪坐在地上泣不成聲，如此狼狽，他冇有說話，隻是盯著，一動不動。
風吹起，捲起他的黑袍，些許寒冷。
許久他開口。
“如果不知道去哪兒，我倒可以給你指個方向。”
高歌抬頭，淚流滿麵的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他麵前的那個男人。
男人摘下臉上那詭譎的麵具。
高歌瞪大眼睛，血光中他看不清男人的麵容，隻見得他將麵具戴在高歌的臉上。
木質的麵具，安在高歌臉上正合適。
“找到山魈，獲得他們的認可。”
男子抬頭，烏黑的天空被照亮猶如白晝般，他轉過身子，朝深淵走去。
高歌仍跪坐在那裡。
血光似暗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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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高歌！”
“起床！”
高歌揉揉眼睛，他從床上爬下來，睡眼惺忪的他朝門口走去，開啟門。
“碰！”
高歌還冇緩過來，麵前的拳頭已經砸在臉上。
高歌：……
煙綾收回手。
“怎麼了？”他揉揉酸澀的鼻子問道。
“想不想來一次一月遊？”
“哈？”他懵逼了。
這位會長開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咳咳，獨家定製，為你打造專屬的一月深度遊，體驗彆樣人生！
深入秘境，探訪鮮為人知的角落，一個月的時間，帶你發現世界的另一麵。
沉浸式體驗，學習當地語言，烹飪，手工藝，一個月的時間，讓你收穫滿滿。”
高歌：？？？
他傻眼了。
滿打滿算他加入公會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就……就獨家定製了？
就……就量身定製了？
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
這進度條對嗎？
這進度條合理嗎？
他滿臉疑惑。
他不會進了個盜版公會吧？難道這是個詐騙團夥？
進入第一天就要被坑了？
下一句會不會是……
“不要99999，也不要9999，隻要999就能體驗一月遊的至高快樂！”
他甚至還能想出煙綾那浮誇的表情。
說實在的不做推銷真是委屈她了。
彆說高歌，煙綾也覺得她這話冇什麼號召力。
“試試？”煙綾看上去冇有任何因氣憤的停滯而顯得尷尬，仍舊一副笑眯眯模樣。
這讓高歌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是我？”他半天憋出一句話。
“因為咱們公會暫時現在隻剩下我，你，和那位。”她用手指了指樓下櫃檯正擦酒杯擦的賣力的男子，“他得管家，所以隻能是你。”
“那為什麼要搞這個什麼一月遊？”他又憋出一句。
“因為……”
“我說因為有趣你信嗎？”
高歌有想摔門的衝動。
煙綾那笑眯眯的表情突然被按下。
“知道空巢嗎？”
高歌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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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巢是神戰時留下的。”
“誰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形成的，空巢的出現使得任何時間空間甚至是不同世界的人都能來到我們所在的世界。”
“所有人嗎？”
“自然不是。”男子搖頭，“一年中，從空巢走出的人也就幾十個。”
“裡麵可能會有農民，妓女，書生，也可能會出現皇帝，將軍，公主。”
“當然也有一些修仙和俠客。”
“他們也會獲得力嗎？”
“會。”
“如果他們在這個世界死了怎麼辦？”
“那他們會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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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高歌點頭。
“如何安置從空巢出來的人曾經幾度成為國家的一個難題。”
“他們身上存在力，有些人甚至剛來到這裡就能創造獨屬於他們自己的力。”
“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有的是驕縱的性兒，有的是糾纏的好手，還有的天生桀驁難以馴服。”煙綾一臉苦笑，“國家可以提供錢財支援，但也壓不了他們的脾氣。”
“在他們可以掌握力的情況下又不好勸說。”
“你也不能直接扛槍上炮的趕他們走，難道隻留下那些好的，對我們有益的，而趕走那些壞的，爛的嗎？這也不行。”
“最終隻能丟給我們這幾個公會來處理。”
煙綾依在牆上。
“我們可以處理那些人，供我們己用，讓他們幫助我們殺鬼怪，亦或是提高聲名威望。”，作為報酬我們幾乎可以滿足他們任何合理的要求。”
煙綾頓了一下。
“可這又出現了個問題。”
“每年能從空巢裡走出的人就那麼幾個，能幫助我們的也就幾個，甚至有幾年幾近冇有。”
“怎麼分配，怎麼分配得體，怎麼分配合適又成了問題。”她打著哈欠。
“其實這個分配權給誰都一樣，他們無非是想著自己權利最大化，給哪個公會都如此。”
“然後呢？”
“很簡單，”
“每年我們都會舉辦奪權賽，在這一年所加入的公會成員裡挑取最優秀的幾人進行對決，最終贏的公會將會獲得一年對空巢的分配權並享有一定的控製權。”
“這怎麼跟一月遊扯上關係。”
“原本確實冇什麼關係，但現在有關係了。”
“你應該是知道我們公會選人的標準吧。”
高歌點頭。
找到山魈，獲得山魈的認可。
但很多人都找不到山魈。
試問一個公會，裡麵的人都隱藏氣息，過著和普通人幾乎冇什麼兩樣的日子，工作，喝酒，胡侃。又有誰能找到他們呢？
屈指可數。
結果就是。
山魈湊不出五人……
“我們就有了新的規定。”煙綾盯著他，“每年人不齊就有一個月出門尋找成員。”
“正所謂民間出高手。”
高歌：？
這麼草率？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高歌不解，“你去外麵再找四個高手不就行了？”
“嘖。”煙綾白了一眼，“咱們要打團體賽，又不是單人賽，是要培養團隊默契的。”
“為什麼這麼著急？”他纔來第一天。
“離比賽的時間還有很多，但是民間的總要比專門訓練的差那麼一點，快點找，就能早點訓練。”
“至於冇有直接去外麵找主要還是想等等看。”
煙綾歎氣。
“今年不至於一個都找不到吧，這不等到了你嘛，帶著你去拉近感情也好。”
高歌點頭。
“行，現在就走嗎？”
人愣了一下。
“你去好好收拾一下。”
高歌點頭，轉身進了房間。
幾分鐘後，揹著旅行包的高歌重新站在煙綾的麵前。
他們往樓下走。
男子看向高歌。
這麼快，看來這次煙綾冇有發瘋。
男子讚許地朝煙綾點頭。
煙綾：……
“這一月遊裡我們來回往返靠什麼工具，飛機？？”高歌冇由得問了一句。
“自駕遊。”
高歌一踉蹌。
嗯，自駕遊挺好。
“確認好地方了？”
“冇有。”
又是一踉蹌。
不是之前的說辭嗎？
什麼量身定製，沉浸式體驗呢？
這讓人怎麼沉浸式體驗？
騙是騙。
“放心好了。”煙綾拍拍高歌的肩膀。
十分鐘後。
此時被拐到車上的高歌也無心再講究什麼進度條了，他趴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一閃而過的風景。
這輛新能源汽車也是挺舒服的。
高歌閉上眼睛，心想著補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