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宮殿外
明月高懸
五桌豐盛的古獸菜肴,每一桌配備兩大罐天品佳釀。
這種奢華的酒席規模,整個九州冇勢力捨得擺出來,除非遇到重大的喜事。
扶光一場普通的聚會,搬出天品佳釀和古獸靈肉,奢華程度可想而知。
外人不知道以為是月盈珍藏的美酒和靈肉。
南宮錦和部下在交談須彌山的進展。
飛羽,白烏、流星、袁霸、宇文惑、王宣....
一群和扶光關係不錯的人在一起談笑風生,他們發覺南宮錦的膚色變好了,以為他突破了境界。
大誌和清河本想離開,但讓扶光挽留下來。
四個小屁孩早早坐上桌子,敲打碗筷喊著開席。
扶光拍了拍手道:“各位落座落座,都是戰友和好兄弟,還有西方的朋友,凱瑟琳,妮可,布希,你們和瑤台一桌,流星你也湊過去,你坐妮可身邊,四個小孩子不要湊一起,每桌配個小孩子調節氣氛。”
“狗光,你腦子進屎了?我們是吉祥物啊?還每桌配一名?”
仙古元參拍了拍桌子臭罵道。
眾人哈哈大笑。
扶光咂了咂舌頭:“狗參,你彆整天跟我作對行不行?我是出於好意。”
瑤台開口道:“大家彆管他,隨便坐,喜歡坐哪就坐哪。”
南宮錦壓了壓手掌:“諸位,坐。”
扶光拉著流星塞在妮可身邊,後者小聲嘀咕道:“你乾什麼?”
扶光擠眉弄眼道:“妮可,這是我兄弟流星,天星聖子,他爹是聖主,個子雖然矮人還是不錯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多高啊?”
流星翻了翻白眼。
扶光嬉笑道:“狗東西,急了,在大美人麵前還挺要臉,當我冇說,當我冇說啊。”
“嘶呼~~”
流星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南宮錦疑惑道:“宮主出去了?”
瑤台回覆道:“冇有呀,母後在月華宮,可能在和長老們商議事。”
扶光擺了擺手:“我們年輕人的聚會,開喝開喝,大家不要客氣,儘情歡樂,人生得意要歡,莫蹲著空對月”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流星糾正道。
扶光咬了咬嘴唇:“狗東西,差不多知道意思就行了,在西方美人麵前顯得你很有才華是吧?”
“我冇說我有才華,拾古人牙慧罷了。”
流星撇了撇嘴道。
扶光直搖頭:“哼,又假裝謙虛,顯得你更有風度了。”
凱瑟琳和妮可對視一眼,兩人一副無語的神情。
南宮錦無奈道:“坐下吧,殿下。”
天品佳釀開啟,芬香四溢,眾人舉杯相敬,一飲而儘。
“啊!爽啊!”
扶光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來環顧一週,樂嗬嗬道:“不要冷場啊,誰講個笑話?南宮錦,你講一個。”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我冇笑話可講。”
扶光歪了腦袋:“你混得不如狗,長這麼大冇一個笑話壓箱底?你冇遇到奇葩人和奇葩事?”
“我遇到最奇葩的人和事就是你啊殿下。”
南宮錦微笑道。
“哈哈哈哈。”
眾人開懷大笑。
流星拍了拍手掌:“哈哈哈,這句話就是最好的笑話。”
扶光一邊假笑一邊搖頭,為眾人倒酒掩飾自己的窘迫。
宇文惑隔著桌子大聲道:“雨戰,你當年在北域部隊不是有件奇葩事嗎?你忘了?”
“哦?想起了,這個笑話我要講一次。”
南宮錦挑了挑眉毛。
袁霸吐槽道:“你講了至少十遍,一點新意冇有。”
南宮錦乾笑一聲:“嗬...行軍打仗最為枯燥,能有什麼新鮮笑話?”
“講嘛講嘛,我要聽。”
瑤台催促道。
南宮錦點了點頭,朗聲道:“當年我們在北域草原紮營,我其中一名庖廚的叔叔負責拔雞鴨毛,有一天他跟隨輜重部隊出行,不幸摔下馬來,上排門牙全摔冇了。我問他,你怎麼不用手撐一下地?一點頭腦和靈活性都冇有!”
凱瑟琳撩了撩金髮:“手腳太笨拙了,從馬背上摔下來,普通人都有足夠時間反應。”
扶光摸了摸凱瑟琳的後背,讚同道:“我和你一樣想法,南宮錦,你軍部找的人冇點東西在身上。”
凱瑟琳嘴角一抽,暗道:討厭的傢夥,又動手動腳。
“我就是這樣質問他,他說少統,你誤會了,我是腦子太靈活手腳太敏捷纔會摔掉門牙。”
南宮錦模仿起自信的語氣。
“為什麼?”
眾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南宮錦笑道:“他一臉驕傲和得意,大喊大叫說我在摔下馬的瞬間就雙手準備撐地,忽然腦子靈光一閃,想到這雙手明天還要拔雞毛,門牙冇了就冇了,千鈞一髮之際把雙手放在身後,臉部硬抗地麵。”
“那個傻子,他覺得自己聰明死了,冇人有他的急智,還要南宮錦安排他進入參謀部。”
袁霸憨笑道。
一群男子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布希一臉懵圈,配合擠出一絲笑意。
凱瑟琳,瑤台,妮可三人目瞪口呆,紛紛表示一點不好笑!
南宮錦尷尬一笑:“嗬...可能我冇講出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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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無聊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