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從兜天荷包掏出一顆藍色珠子,這是從不明生物那裡搶奪來的寶物。
他不知具體用途,滴入精血認主,催動真元激發水之精靈。
嘩啦啦~~
一條如遊龍般的水柱升起,圍繞著南宮錦旋轉,它們似乎有生命一般,每一滴水珠都在歡騰。
南宮錦操控水之精靈觸碰肌膚,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它們遊走全身清洗肌膚,不放過任何一個犄角疙瘩:屁眼,耳孔,鼻孔,數不清的毛孔...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舒服,尤其是遊到蛋蛋的位置,極其小的水珠分子在蛋紋路來迴遊走清洗。
南宮錦虎軀一震:“唔~~~這種感覺...嘶~~證道也不過如此吧?”
不一會
水之精靈吐出一大團汙垢,水源恢複到了純淨的狀態。
南宮錦感覺從所未有的清爽,渾身輕飄飄,像一塊沾滿黑泥的地毯被沖刷乾淨。
他仔細一看汙垢,嚇了一大跳:鼻毛,耳屎,皮屑,泥垢....
他震驚到瞳孔放大,喃喃自語道:“不可思議,我兩天沐浴一次,竟還這麼臟!”
南宮錦毛孔大開,吸收靈氣的速度愈發快。
他穩固在禦空境第九重,向著大圓滿境界逼近。
嗡!
南宮錦的千信響了。
清河發來訊息:少主,你在哪裡?我和大誌在中州境外,有事找你。
南宮錦回覆:鳳凰仙宮,後山,你們來之前跟瑤台說一聲。
這時
一道身影從竹林落下,南宮錦警惕心大起,抬頭驚訝道:“宮主。”
月盈的凰袍無風自動,緩緩點了點頭:“雨戰,打擾你了。”
南宮錦撓了撓眉毛,歉意道:“宮主說笑了,此地是鳳凰仙宮,是我一直在打擾你們。”
月盈莞爾一笑:“傻孩子,本宮早已把你當成自家人。”
南宮錦深受感動,他來到神火九州,對其幫助最大的就是鳳凰仙宮。
“宮主親自過來有何急事?”
“我感應到一股聖潔的水元素氣息,心下好奇。”
“是它散發的氣息。”
南宮錦掏出水之精靈。
月盈伸長脖子觀摩,吸了吸瓊鼻:“嗯,是這氣息,此乃何物?”
南宮錦將在崑崙山廟宇遇到的狀況道出。
月盈感歎道:“域外星空玄之又玄,摸索出它的作用了嗎?”
“暫時冇有,不過它能附在體表沐浴,神奇的是洗完不占一滴水,清洗得一乾二淨,還很...舒服。”
南宮錦如實答覆。
月盈驚訝道:“當真?”
南宮錦語氣堅定:“絕無虛言,我也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神奇的方式。”
“難怪你膚色光澤了不少,本宮能否試試?”
“當然。”
南宮錦催動真元操控水之精靈,一條藍色水柱湧向月盈頭頂。
月盈秀眉一挑,她能感覺頭皮在跳動,一種醍醐灌頂的美妙滋味。
水之精靈兵分六路,從五官到脖子,再順著肩膀往下流淌,所過之處汙垢點滴不留。
很快來到了兩座雪峰,峰尖如同乾癟的葡萄,經過水之精靈的滋潤迅速飽滿。
月盈緊咬下嘴唇,臉頰一片豔紅。
水之精靈衝往下腹,進入了秘密花園,這一輪清洗直擊要害。
“嗯......呼....”
月盈忍不住嬌喘一聲。
南宮錦眉頭緊鎖:“宮主,您無大礙吧?”
他哪裡懂得女子與男子的身體結構不同,體感不可同日而語。
“冇...事..”
月盈滿臉羞澀。
清洗完畢
水之精靈吞出一團汙垢,月盈連忙從法相宮取出寶瓶,釋放烈焰燃燒殆儘。
“本..宮..先..回去了!”
月盈飛快逃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後山。
南宮錦困惑不已,嘀咕道:“哪裡出了差錯?”
半個時辰後
清河和大誌來到了後山,一人彙報斷魂丹的銷路,一人彙報四大宗門的密事。
最近的大秘聞來自太蘭宗和太虛宗。
南宮錦抓著大誌的肩膀,詢問道:“你確定?六劍和綰綰要聯姻?兩大宗門在商議婚事?”
他驚訝的不是兩人關係,而是發展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清河猜測道:“可能是崑崙山那件事引發的。”
大誌猛點頭:“少主,聯姻雖然暫未公佈,但訊息來源可靠,我親弟弟的道侶是太虛宗弟子,她跟在綰綰身邊多年,絕對錯不了!”
“唉!兩大宗門聯姻,未來爭霸九州的籌碼更大了。”
清河歎聲道。
南宮錦颳了刮嘴角:“道空難不成甘願輔助六劍?太虛宗冇理由成全太蘭宗。”
大誌想了想道:“少主,其實六劍和道空野心都不大,真正有野心的是我大師...是歸隱和山衡。”
南宮錦搖了搖食指:“野心大不大不重要,宗門的老一輩會推著他們走。”
“我忘了姬天命,那小子野心才真正大,毫不掩飾,嗬嗬..他到處宣傳自己是什麼真命天子。”
大誌嘲諷道。
“他狗屁天子,我爺爺說過當年的天機算是半吊子,姬天命他想要天權聖地全力支援,隻有一條路能走。”
南宮錦豎起一根手指。
“入贅?”
清河試問道。
南宮錦點了點頭:“冇錯,天權聖地那幫老狐狸可不好忽悠,不可能白白幫襯姬氏一族。”
大誌疑惑道:“假如姬天命入贅,他姬氏一族的子弟兵還願意追隨?”
南宮錦沉聲道:“底下的子弟兵肯定有意見,關鍵要看他們姬氏的核心人員什麼態度?我估計談不攏,氏族的老一輩極其看重臉麵,靠入贅爭霸天下,哪怕最終一統九州,意義也不大,他要是得到天下反出聖地,又成了不忠不義之輩。”
“咳...少主,你和姬天命有相似的地方...有冇有考慮過自己的...狀況。”
清河弱聲道。
他瞄了瞄南宮錦又迅速低下頭。
“當然考慮過,我不可能入贅,瑤台不外嫁,我們的問題卡在這裡,我一直有個難以啟齒的想法,瑤台下嫁於我,不住南宮府邸,依舊擔任仙宮的繼承人。”
南宮錦認真道。
大誌稱讚道:“是個折中的好辦法。”
清河激動道:“少主,你有和少宮主商議過嗎?”
南宮錦聳了聳肩膀:“冇有,說來說去還是要她外嫁,假如瑤台和我說你入贅不住宮裡,我也不同意,名義上就是入贅,你們能理解?”
兩人點了點頭。
“少主,你應該去提一下,也許宮主和少宮主願意破例呢。”
“先和少宮主商量,試一試態度。”
“其實我在乎的是感情,並非一定要仙宮支援,給我十年時間,我有信心...有人來了!”
三人不約而同轉頭,隻見南宮赫率領一夥子弟兵走來。
“參見少統。”
眾人齊聲道。
南宮錦皺了皺眉頭:“誰讓你們來的?經過宮主和瑤台的允許了?”
南宮赫拱了拱手,無奈道:“少統,是殿下強烈要求我們過來,點名三十名統領。”
南宮左指了指東邊方向:“殿下襬了五桌酒席,邀請了不少人,準備開喝了!”
南宮錦大呼一口氣:“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