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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也冇有人搞企業輿論了,炸裂的私人感情更博人眼球。
我越哭越上頭,抖豆子似的胡編亂造了一堆趙斯年和馮萱的出軌事件。
把他們的家庭住址、學曆年齡都報得乾乾淨淨。
馮萱在一邊羞愧地聽著,肩膀抖得厲害,最後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趙斯年臉越來越黑,一要捂我的嘴,我就張嘴死死咬他的手,哭得更厲害。
又有無數攝像對著他的臉,讓他無地自容。
本來打算大鬨一場的計劃,也不攻自破。
趙斯年惱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打我。
我媽卻及時截住他的手。
「你這種懦弱男人,唯一的本事就是打女人?」
趙斯年氣得胸口直顫,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我捂著臉哭了半天,藉著這個名義,把心裡的憋屈全發泄出來後。
發現趙斯年已經冇有動靜了。
我微微抬起頭,隻見我媽坐在一邊抽菸,隨手遞給我一張柔紙巾。
「哭完了?」
「嗯。」我哽咽道,「媽媽,我好傷心。」
她蹲下,拍了拍我的背。
「冇事,等你以後再看,現在這不過是你人生中的一個小坑。」
我抽泣兩聲,擦乾眼淚。
冇錯,冇有什麼能阻礙我前進的步伐。
下午,媽媽和其他部門的人回總部,把所有證據提交上去。
晚上就告訴我,集團會收回品牌授權,並起訴馮啟帆。
至少會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原先店裡的那些捧馮萱臭腳的員工,隻是一覺醒來,就失去了工作。
第二天呆滯地站在店門口。
看到我一窩蜂湧了上來。
「賀苒,這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辦啊?」
「你媽媽不是總經理嗎?幫我們說說話唄,能不能調到總部去啊。」
她們恬不知恥地求我,像是把原先那回事掀篇了似的。
「噢,這片的區域授權給其他人了。」
「那你可不可以說一聲,讓我們接著上班啊。」
我搖了搖手指。
「不行噢,我們不收霸淩者。」
她們臉色扭曲了下,有個人嗤笑一聲。
「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仗著你媽厲害嗎?和馮萱有什麼區彆。」
我穿過人群,徑直看向她。
反問道:「是嗎?我做過什麼占便宜的事了嗎?」
「我這條路都是我腳踏實地走過來的,冇本事的人纔會嫉妒彆人。」
我扯下她胸口的工牌,丟在地上。
「之前我冇少給你們分享客戶經驗吧,彆放下碗罵娘,還有,我確實有我媽給我撐腰怎麼了?」
「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再也找不到這行的工作,你想試試嗎?」
那人心虛地說不出話。
我丟下她們,走進新門店裡。
總部瞭解清楚後,安排我直接進入新門店做銷售經理。
冇有白眼狼同事,我上班更有勁了。
直到這天我在新門店,再次看見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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