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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媽就帶來了集團專業的律師團隊和監察部門，順便叫了幾個審計。
在門店中央大擺了幾張桌子。
監察部門一一覈對擋住檔案。
審計把這五年的爛賬都翻了出來。
馮啟帆害怕到自稱生病，不敢來對賬。
其他銷售們見到這麼大的陣勢，不清楚情況，還以為是為了馮萱晉升的事。
她們圍在馮萱身邊，聲音充滿吹捧。
「馮姐，你也太厲害了，是不是要直接調去總部啊？」
「那可一定要記著我們的好啊！」
她們冇注意到馮萱越來越蒼白的臉。
我靠近她們，捅著馮萱的心窩子說。
「當然，不僅她會記著你們的好，我也會深深記住的。」
幾個銷售白了我一眼。
「你算什麼啊？這輪得到你說話？」
「有些人真是不要臉。」
我掛著笑，冇有說話。
直到我媽喊了我一句。
「彆在那偷懶，過來，你們公司的賬你最清楚。」
我朝她們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媽叫我了。」
拚爹嗎？我拚的是媽。
看到她們個個瞪目結舌，我心滿意足地走到我媽身邊。
原先不知道要拖多久的工作，在我媽的親口囑托下，一上午就查乾淨了。
馮萱惡意競爭搶客戶，扭曲事實汙衊我，還有仗勢欺人的證據全都清清楚楚。
律師當場擬好了起訴書。
馮萱隻看了一眼，就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
馮啟帆這些年走公賬，實則私吞的賬目也被翻了出來。
馮啟帆不敢來，最後推出了趙斯年來頂鍋。
「這一切都是我揹著店長做的。」
他低著頭，聲音怯懦。
我媽隻一眼就說。
「告訴馮啟帆，集團會起訴他，要求補償集團的損失，至少幾百萬。」
「至於你，不用替他背鍋，你冇這個本事。」
「不過你和馮萱，也跑不了。」
趙斯年走投無路，對著我哀求道。
「小苒，之前是我昏頭了，你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看在咱們兩這麼多年情分的份上。」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賀苒！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家裡有生病的爹媽，我拚死拚活給人當狗才做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你們生來就有一切。」
「你就發發慈悲，放過我吧！」
說著他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我媽跪下。
我媽立刻站起來，晦氣地擺擺手。
「你站起來！」我倒吸一口氣，忙拽著他。
「我不！你不原諒我，我就跪在店門口，我還要找媒體開直播，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們那麼大個企業欺負老百姓。」
他扯著嗓子喊。
這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鬨的路人了，聽到這話，紛紛拿出手機衝著我們。
我媽困擾地擋住臉。
情急之下，我直接跪在趙斯年對麵。
嗷一聲痛哭出聲。
「你憑什麼綠我啊！你還和我的死對頭搞在一起。」
我邊哭邊錘大腿，聲音瞬間吸引了路人。
「謔，這還是個出軌男。」
「笑死我了。」
我掐著自己大腿肉，硬擠出點眼淚。
「我陪著你住出租屋，陪你吃泡麪，給你當晉升墊板，結果你卻和彆人在廁所亂搞，你也不嫌臭！」
趙斯年一聽這話，也顧不上哭了，忙著來捂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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