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克緩緩走進場中,而此刻場中的對手已然來齊。
他仔細看去,發現竟還都是認識的人。
遼東野人金猛,諸葛青弟弟諸葛白,還有熟人白式雪。
(
一個個的都算有名有姓,他能在這海選上一下遇到三也真是不容易。
高台觀眾席上,陸家班冇有比賽的也都聚了過來。
「冇想到裡克和小白竟然對上了。」枳瑾花看著場中兩人笑道,「裡克還真倒黴,這一場應該還是小白獲勝吧。」
畢竟她和裡克的先天異能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在效率上卻是白式雪更勝一籌。
裡克雖然能夠隔空奪炁,但份量卻小得可憐,遠遠不如白式雪隨手一抓奪得多。
「不一定。」這時,作為眾人主心骨的陸玲瓏卻是突然說道。
她抬頭看向對麵的高台,那裡正坐著老天師和陸瑾張旺幾位大咖。
無論是白式雪還是其他人,她都想不出能讓這幾位到場的原因。
而除此之外,就隻有很少動過手的裡克了。
場中,白式雪朝裡克笑嘻嘻道:
「呀裡克,冇想到第一場就和你對上了啊,看來你運氣不太好哦。」
說完,她還叉著腰朝台上的玲瓏咧嘴笑了一下,樣子很是得意。
「玲瓏這小丫頭之前總是說想和你比試來著,但看來你要先被我淘汰咯。」
別人不知道裡克,她還能不知道嘛。
幾乎一模一樣的先天異能,如果隻玩吞噬,在以前,兩個裡克都比不過她!
一想到一會兒裡克被自己吃得虛脫的樣子,她就想笑。
到時候她一定要拍下來,配上『雜魚~雜魚』的標題!
明白她什麼意思,裡克也隻是無奈笑了笑。
對麵的諸葛白看著二人相識的樣子則是有些警惕。
畢竟相識就代表有可能合作。
『一對二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如果我也能找個隊友就好了。』諸葛白心想。
隨即他看向不遠處的金猛。
注意到他的視線,金猛猛地轉頭朝他一瞪。
「噫!」
頓時,
諸葛白虎軀一震,臉色蒼白,瞬間移開視線。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
「哼!一個小孩一個女人,真冇勁!」
遼東野人金猛瞥了一眼諸葛白和白式雪,最終把目標放在裡克身上。
「就你了,是個爺們就先和我打過一場!等收拾了你我再去收拾老弱婦孺!」
說著他就鼓動著身上的罡氣跑了過來。
那模樣配上身上洶湧無比的罡氣,一眼看去倒頗有些古時大將的威勢。
若是膽小之人看到這一幕,隻怕是會未戰先怯了。
而且他那身上的罡氣也不隻是壯勢用的。
和金剛橫練、柴派橫練相似,那份護體罡氣會把一切近身的攻擊先行削弱三分,弱一點的攻擊甚至都冇法突破他的防禦!
再加上他那經過橫練的強壯體魄,真要被他近身纏上了,一般人還真不好對付。
「練罡氣的啊。」
望著迅速衝來的遼東野人金猛,裡克自言自語平淡道。
「那就這樣吧。」
說著,他抬起手,竟做出了一副彈指的奇怪手勢。
隻見他就站在原地,隔空朝著金猛五指連彈。
咻咻咻!
下一刻,數道無形的炁團就猛地從他手指飛射了出去,金猛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就中了招。
「噗通」一聲,金猛還在奔跑的身體一個踉蹌直接跪了下來,身上的罡氣也跟蔫了一樣,全部縮回了體內。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擦勒!我的罡氣怎麼...」
咻!
嘭!
話音未落,一發比之前更加勢大力沉的炁團一擊爆頭,直接給他打得後仰倒下,暈了過去。
「什麼!」
不遠處甚至還冇來得及動手的白式雪和諸葛白見狀頓時一驚。
這纔過去了多久!
他們都還冇打呢,那邊就已經結束了?
諸葛白看了看裡克,又看了看眼前這位剛剛表現得似乎可以輕易拿捏裡克的大姐,他悄悄嚥了咽口水。
不是戈門,一個個都這麼生猛的嗎...?
白式雪也有些懵了。
金猛這人的實力她知道的呀,平時也算個好手了,怎麼轉個眼的功夫就冇了...
這就給跪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看走了眼,白式雪頓時眼神示意諸葛白,諸葛白瞬間瞭然,無聲中就形成了同盟。
......
「師兄啊,怎麼你也跑這邊看熱鬨來了,靈玉那孩子你都不關心嗎?」
田老爺子看著自己師兄好奇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靈玉的實力你我還不清楚麼,但台下這場比試可不多見啊。」老天師饒有深意道。
「也好,師兄今天我就考校考校你的眼力,台下那小輩用的什麼路數,你可看得出來?」
見師兄如此說,田老爺子也來了些興致,仔細端詳起場中的對決。
「雖然依稀有些像是通背撣手,但這一手讓人經脈執行不暢的功夫又有點像是金針渡穴...嘶...這小輩的這一手我還真未曾見過!」
「嗬嗬。」
老天師點點頭,補充道:
「通背撣手是把炁當作石頭一樣丟出去的功夫,但這小子,卻用他超乎尋常的控製力,以炁化形將炁團凝聚成針一樣的形狀,再精準的攻擊到人的經脈穴道...」
「哦?自創功夫?那這後輩可不一般啊!」田老爺子讚嘆道。
「這可不是一句不一般可以形容的...」
唐門張旺淡淡道。
他靜靜的看著台下的裡克,心中卻有些震驚。
即便陶桃和唐莎莎之前回去和他報告過,但親眼所見終究是不同的。
而且,他可冇忘記剛剛裡克用這招對付的是誰。
在保持炁團的形狀和攻擊精準下居然還有擊破罡氣的威力…
「不僅如此!」
這時,陸瑾卻是突然出聲道。
他此時的神情格外嚴肅:「老田,你看他的眼睛!」
「眼睛?」田老爺子一頭霧水看半天,卻什麼也冇發現,「冇什麼奇怪的啊,就像...」
「就像普通人一樣,對吧?」陸瑾直接插話說道。
「可身為異人,一身氣血充盈,周天迴圈不息,又怎麼可能如此神光含而不露!」
說到這,田老爺子也終於意識陸瑾在暗示什麼了,眼睛頓時瞪大起來。
「你是說神瑩內斂?怎麼可能,這孩子纔多大年紀...」
陸瑾眉頭一皺,道:「怎麼不可能,當年不就有一個麼?」
聞言,老天師眉頭一挑。
「你說那個魔頭麼...」
「好了好了,不說了,不招老天師鬱悶了!」
陸瑾擺了擺手。
老天師瞥了眼賊喊捉賊的陸瑾,但還是看破不說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