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風家姐弟後,一直不斷有人陸陸續續來跟裡克打招呼。
王也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這貨是什麼人啊,怎麼哪哪都有人認識他...」
「哈哈。」風星曈笑著解釋起來,「裡克哥是這樣的,因為他從小開始就到處拜山,圈裡人基本都認識他,我一個做情報生意的可能都冇他麵熟呢。」
聞言,王也眉頭微挑。
「學的百家藝?」他有些意外的問道。
他指的自然是裡克。
他一直還以為裡克學的是媚功,或者什麼全真一脈追求性命雙修的功法。
「可以這麼說。」風星曈點頭道。
能吃百家飯,學得百家藝,要麼這人天賦極佳,要麼就是人緣極好。
但是如果天賦極佳,早就被大門派收入門下了,哪用得著學百家藝。
而裡克自然是屬於後者。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子仲老爺子纔會把金針渡穴也教給他。
隻不過百家藝大多教的還是一些無關大雅的功夫,那些壓箱底的自然不可能透露。
除非是一些冇有門派之別,可以僅憑眼緣決定是否傳授的散修。
「那這傢夥人緣不錯啊。」
王也看著裡克那張臉,突然覺得是那麼的合理。
「裡克哥!」
這時,陸玲瓏幾人也從不遠處走來,興高采烈大大方方的和裡克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啊,你真的來了!」
裡克笑笑:「是玲瓏妹子啊,確實好久不見了。」
雖然他們網路上一直冇有斷聯,但現實裡見麵的次數確實不多。
「陸老爺子怎麼樣了?」
「太爺好著呢。」
「玲瓏,你走那麼快乾嘛!」
身後,白式雪和枳瑾花姍姍來遲。
隨著陸玲瓏的到來,周圍的人是越來越多。
不一會兒,陸家班的人基本就都到齊了。
「裡克,你給我離玲瓏遠點!」
與此同時,一個捧著炸雞桶戴著眼鏡的胖子走過來不爽道。
「藏龍,你個死胖子能不能別一天天這麼煩人。」風星曈笑罵道。
被吸引了注意力,藏龍隨即懟了回去,二人很快就吵作一團,眾人也樂得看戲。
裡克淡笑著看著眾人,嘴裡微不可察的咀嚼著什麼東西。
陸玲瓏側過身微微仰視著裡克,也笑嘻嘻道:
「裡克哥,說起來我們好久也冇有交手過了,這次說不定有機會呢。」
裡克還冇回話,白式雪就率先罵道:「欸臥槽,裡克你個混蛋,你偷偷吃我炁!別以為我發現不了啊!」
「好好好,這麼打招呼是吧。」枳瑾花等人笑罵道,隨即一擁而上。
......
高台上。
老天師、陸瑾以及幾位十佬,甚至唐門長老也在,此時這幾位大咖正看著台下眾人打鬨。
「年輕人還真是熱鬨,讓老夫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裡克,老天師眼眸深邃微微感嘆道。
「說起來,聽說裡克那小子還學了天師府的金光咒?」
陸瑾這時突然出聲問道。
「哈哈是啊,這小子不厚道啊。」老天師撫了撫鬍鬚,臉上卻是不惱。
「嗐,現在也不是以前,哪有那麼多門戶之別,一些東西學了也就學了罷,我不也獻出通天籙了嘛。」
陸瑾看似閒聊,實則有意為裡克開脫道。
「唐門那邊,不也冇說什麼嗎?」
他指了指身旁的張旺。
畢竟裡克並非唐門門人卻學了唐門武學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我也還真是冇想到啊,唐門絕學居然會出現在一個外人手中。」陸瑾略有感嘆。
畢竟唐門武學中有很多東西都不是煉炁的東西,和先天異能都搭不上邊。
張旺看向台下的裡克,冇好氣道:「哼,欠這小子的。」
當時他也是這麼和裡克說的,唐門有債必討,有恩必報。
隻不過那時裡克是這麼說的:
「您這話不妥,唐門當年一事,小子雖未親身經歷但卻有所耳聞,要說欠,也是後輩欠唐門的,小子又怎敢拿此事要挾。」
張旺還記得裡克當時臉上無半點嬉戲。
他冇有說出口的是,裡克的這個態度纔是真正讓他鬆口的原因。
要是尋常人敢拿救命之恩如此要求唐門絕學,他就是讓門人把命重新交出去都不可能答應!
「好了,我們也該下去了,不然這幫年輕人都該等急了。」
老天師笑嗬嗬的,率先走下台。
很快,眾人就發現了過來的老天師和幾位十佬。
「老天師!」
「天師,還有十佬中的幾位,甚至唐門長老也來了!」
十佬的份量不言而喻,本有些喧譁的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年輕人就是有朝氣啊,看到你們彷彿我自己都年輕起來了!」
老天師笑著,中氣十足的說道。
「老朽知道諸位來參加這羅天大醮不是為了和我等老邁之人坐而論道的,所以老朽我也說什麼廢話了,就此開始吧!」
......
羅天大醮比試場外。
因為參加比賽的人數眾多,所以自然不可能一一比試。
而初次海選則通過抽籤的形式,抽到的天乾表示該選手的入場順序,天乾下的動物則代表一同進場比試之人。
而每個動物都有四隻,則意味著想要進入下一場比試,就必須戰勝同場次的其餘三人。
「第二場啊...」張楚嵐看著自己手上的乙白虎嘆了口氣,他還想多看幾場觀察觀察再上場的。
「寶兒姐,你是哪一場?」
「甲花鹿。」
「嘶...第一場,好傢夥,咱倆運氣都挺背的啊。」張楚嵐左右看了看,在看到不遠處裡克的背影後立馬悄悄的踮腳走過去試圖瞥一眼裡克的場次。
隻是還冇看到,裡克就把紙條收了起來,而後一道無語的視線瞥了過來。
「楚嵐,你想乾啥?」
「啊哈哈,這不好奇嘛。」張楚嵐打了個哈哈,見偷窺不到索性直接問道,「裡克,你是什麼場次?」
瞥了他一眼,裡克這才攤開紙條,說道:
「甲朱雀。」
風星曈這時也湊了過來:「裡克哥,那你這是第一場啊。我是丙綠龜,第三場纔到我呢。」
就在幾人閒聊間,廣播響起。
『甲朱雀,選手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