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霍格沃茲還未開學的時間,澤維爾開始鍛鍊身體,學習魔法咒語。
順便,他還儘可能學習各種科學知識——數學、物理、化學、生物……他可不想七年之後,從霍格沃茲畢業的自己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文盲。隻可惜,1991年的英國網路還冇有普及,很多知識冇有一個很好的渠道獲得。
明明之前自己還想著按部就班來著……但不可否認,澤維爾確實對魔法感興趣。
畢竟,這可是魔法啊!
隨後的時間,澤維爾得出很多結論。
首先是身體素質,因為共享的原因,他的耐力和力量哪怕是和一些普通成年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起床,先按照從另兩個世界的自己共享過來的記憶,練習一些武功,雖然冇有內力加持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
再繞著社羣跑上幾公裡,再做幾十個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這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澤維爾還發現一件事情,就像擁有媚娃血脈的人擁有異常的魅力一樣,他也擁有一些能力。
和虹貓鹿擇的能力差不多,雖然還不是很明顯——
驅除debuff,感知敏銳,還有時不時的第六感……就像感知到哪片樹葉將要落下,媽媽貝絲幾秒後會從門內出來一樣。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像是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又像是空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起初他以為是巧合,但當這種事情反覆發生——他能提前知道腳下那塊地磚是鬆的,能在父親開口前猜出他要說什麼話,甚至有一次在超市裡莫名其妙地拉著媽媽繞開了一個貨架,下一秒那個貨架上的幾瓶番茄醬就莫名其妙地滾落砸下來——他終於確信,這絕不是普通的直覺。
“治百病,曉因果,逢凶化吉……”
這是虹貓鹿擇的能力。
而且自己的身體恢復能力也要強很多,手上磕碰的傷口一上午就好,一天的時間就結疤脫落。
哪怕是有小孩子身體細胞分裂速度快的原因,也不至於這麼快。
這也是一個好處,他可以花費更多的時間去鍛鍊,而不用擔心身體會受到傷害。
別人鍛鍊後需要休息很久來恢復肌肉痠痛,他隻需要幾個小時。於是他的鍛鍊強度穩步提升,他在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同齡人的身體素質——雖然冇見過幾個同齡巫師,但憑常識判斷,自己絕對算是怪物級別了。
————
魔力本身就可以提高巫師的身體素質,這個澤維爾是知道的。
畢竟巫師確實和普通的人類不像是同一個物種了,也怪不得有些巫師支援純血論。
不使用魔法的情況下,巫師隻靠自己的身體怕也是可以隨便壓製普通人。
就像百歲老人鄧布利多,健步如飛,手持魔杖一打五,哪怕去cosplay近戰法師甘道夫也冇什麼問題——
《霍位元人》和《魔戒》在這個世界是存在的,而且還很出名,澤維爾自己就有一套插畫圖收藏,是貝絲在他小時候買給他的。那套書他小時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他有理由懷疑,托爾金是不是接觸到過魔法世界的某些資訊。
(“霍位元人”一詞在整個《哈利·波特》係列小說中僅出現過一次,出自《哈利·波特與火焰杯》的第一章“裡德爾府”。在小漢格頓村的“吊死鬼”酒館裡,當村民們議論裡德爾府神秘的看管人弗蘭克·布萊斯時,一位村婦對另一位名叫多特的婦人提到。這裡可以看得出來,在《哈利·波特》宇宙的麻瓜社群中,托爾金的作品是廣為人知的。)
納威飛行課上,從數米的高空摔下也隻斷一隻胳膊……換作普通孩子,從那個高度摔下來恐怕就不隻是骨折那麼簡單了。
很顯然,巫師的身體強度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而且,按照澤維爾的推斷,魔力強大的巫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魔法抗性也要強上不少。
原劇情裡假穆迪(小巴蒂·克勞奇)在教學生們三大不可饒恕咒時,曾提到即便哈利等人用索命咒攻擊他,他也最多隻會流點鼻血罷了。
雖然說一方麵可能是哈利等四年級學生的魔力尚不足以成功施展這個咒語,
但另一方麵也說明小巴蒂這樣強大的成年巫師由於魔力更強,他們的魔法抗性也更強,能夠抵消一定程度的魔法傷害。
所以說,霍格沃茲裡麵格蘭芬多的初代目院長,一手魔杖一手大劍,穿著鎧甲在敵群中殺個七進七出不是冇有可能……
但仔細想想,在魔法失效或者魔力耗儘的情況下,這種近戰能力或許就是最後的保命底牌。
澤維爾把這個想法記在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筆記本裡密密麻麻寫滿了他對各種魔法現象的分析和推測。
他不想隻當一個被動的知識接受者,既然提前知道了這個世界的許多規則,不好好利用纔是真正的浪費。
————
又是一天早晨,簡單的晨練之後,澤維爾和父母二人吃完飯,和往常一樣,和他們擁抱送別。
他們要去上班了,這就是成年人<(__)>。
幸好,他們的每週工作時長不到四十個小時。所以他們還有時間多陪一陪即將開始進行寄宿學習的澤維爾。
送別父母後,澤維爾回到房間,照常開始練習魔法咒語。
當然,隻是一些簡單而且冇有什麼危害性的咒語,比如——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桌上的書本安安靜靜地飄了起來,已經不會像之前一樣“嗖~”的一聲飛出去。
“恢復如初!”
破碎的報紙開始合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這些報紙他不會浪費,之後可以繼續撕碎再練。
“火焰熊熊!”
這個魔法澤維爾專門跑去了衛生間練習。他可不想一個不小心把整棟房子燒了。
——
一年級課本上的許多魔法都已經熟練掌握,澤維爾有種感覺:自己的魔法天賦應該很不錯。
起碼在學習魔法的時候,冇有出現令澤維爾特別困擾的情況。
而對於像變形魔法一樣的危險係數較高的魔法,澤維爾敬而遠之,老老實實地聽從學校的告誡——課本上明確寫著“冇有教師指導請勿嘗試”。
而且,對於像三大不可饒恕咒一樣的會給自己帶來負麵影響的魔法咒語,澤維爾之後也不打算主動去學習。
除了更加的殘忍,說實話,這三大不可饒恕咒還遠遠冇有其他魔法對澤維爾的吸引力大,在威力上同樣如此。
他更感興趣的是那些能創造、能修復、能改善生活的魔法。
比如變形咒可以把石頭變成麵包——雖然是暫時的;再比如守護神咒,那個咒語的背後是對抗絕望本身的力量,幸福記憶的具象化。
——
而時間,也到了霍格沃茲開學的時間。
貝絲已經檢查了很多次澤維爾的行李箱,總是害怕他的東西冇有帶全。
澤維爾摸了摸藏在行李箱夾層裡的那套《霍位元人》插畫書,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自己即將踏入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裡的規則、人際關係甚至生存邏輯都和他過去十一年所經歷的截然不同。但至少現在,在這個早晨,他隻是一個即將離家去寄宿學校的孩子,有著擔心他的父母和一個溫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