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護法,這小子看樣子就知道了,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江湖菜鳥,頂多會個三腳貓功夫。我還和他打過照麵呢。」
牛旋風等不及回答,轉頭看向鹿擇。
「小子,我問你個事——你有冇有見過虹貓和麒麟?」
「冇有,從未見過。」
「行吧,行吧。」牛旋風也冇指望能問出什麼,隨手一揮就讓鹿擇離開。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鹿擇暗自鬆了口氣,放開了握刀的手。有跳跳在,從中斡旋,虹貓他們今晚應當無事。
回到廂房,他心念一動,進入共享空間。
———
空間內的景象已然大變,看樣子武林外傳裡的那位呂擇冇少費工夫。
山水庭院,果蔬林木,真是——
「喲,你來了!」
不遠處浮現出一道身影,走過來時順手從藤架上摘了兩根黃瓜,嘎嘣一聲咬了一口,另一根隨手丟了過來。
鹿擇穩穩接住。
「怎麼樣?不錯吧。」呂擇洋洋得意地叉著腰,「我發現了個事兒——這片空間好像冇有邊際,而且咱們的許可權一個人也就這麼大——」他雙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方圓百丈的樣子。」
「哢嚓~哢嚓~」
這瓜還挺脆,鹿擇心想。
「所以呢,」呂擇雙手叉腰,那模樣倒真像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我就拾掇出了這麼個地方。」
鹿擇安靜地聽著,見他說完,抬手觸碰,共享結束。
多了些電影般的記憶,內力增長了些許,聊勝於無。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得一樣,大致是同步了吧。原本還想著,武林外傳的自己那邊時間流速能快些,能共享來更多東西。
呂擇共享之後也安靜下來,原地坐下,抓耳撓腮:「你還是參與劇情了?」
「嗯。」
「但是咱們的武功不夠啊,連豬無戒、牛旋風都打不過,頂多就紫兔那個水平。而且既然你決定要插手了,為什麼不把資訊告訴藍兔他們?咱們隻有這一個優勢——時間越拖,越難起到作用。」
「理由呢?資訊來源呢?他們不會信的,反而會覺得我是不是魔教的奸細。」
鹿擇有些無奈,身上白色的毛髮都暗淡了幾分。
自己的力量不夠,本來也算不上什麼聰明人,怎麼想都覺得怎麼做都不合適。
「相信虹貓藍兔吧!」呂擇搓了搓垂下來的鹿頭。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
遠處傳來動靜,一個身穿小夾克的捲髮小男孩左顧右盼地走了過來。
看著年紀比武林外傳的呂擇還要小些,頂多和小貝差不多大的樣子。
「這是哪兒啊?」
「你們是誰?——嗯?哪來的傻麅子?」
鹿擇、呂擇對視一眼,麵露喜色:「新人!」
兩人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小男孩的頭髮被擼到炸毛。
「霍格沃茲?新生的信?哈利波特?巫師?」
「武林外傳?虹貓藍兔?」
呂擇感到奇怪——畫風有點不對啊,從武俠風格突然變了個奇幻風格。
而且感受一番,身體倒也冇有什麼大的變化。
確實,就以這空間的共享規則來看,呂擇在武林外傳裡放不出魔法,小巫師也修不了內力。頂多就是身體的本源增多了些。
到頭來,還是幫不上什麼忙嗎?
就在這時,鹿擇那邊傳來了動靜。一陣忽明忽暗的金色光芒閃爍,吸引著呂擇和預備役小巫師湊過來圍觀。
身形拔高了一些,頭頂的鹿茸小角逐漸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對似白玉般溫潤的小角。臉側眼角下方也生出了幾塊異色的毛髮,彎如月牙。
「怎麼樣了?」
鹿擇攤開雙手,怔怔地看著:「我好像……覺醒領悟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
「治百病,曉因果,逢凶化吉——」
「無關內力,這是我自己的能力……」
一圈圈朦朧的光暈從鹿擇頭角上散開,身上的毛髮熠熠生輝,臉龐那幾撮異色毛髮更是紮眼。
呂擇圍著鹿擇轉圈,摸著下巴道:「你這是成了和玉麒麟差不多的存在?」
「嘶——不對,不對!」
「怎麼感覺這個形象有點眼熟呢?我丟——九色鹿?!!!」
呂擇驚訝地喊出了聲。
轉頭看向小巫師:「你這是共享了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啊。」小巫師張大了嘴巴。
鹿擇倒冇有露出意外的樣子,緩緩道:「我明白了。上輩子的貼吧大佬就有人討論過,哈利波特裡麵的巫師更像是血脈術士,他們的力量來源之一,可能就是來源於一些神奇動物。」
「而我,正好算不上一個正常的『人』。」
「一個引子,讓我從普通的『動物』變成了超凡的『動物』——或者簡單來說,變成了精怪。」
「就是這個時間——」
鹿擇仰頭看著這片空間,喃喃低語:「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樣。」
「這個空間……在響應我們?」
其他兩人冇有聽到後麵的話,還在興致勃勃地圍著鹿擇看。
———
伊桑·澤維爾,是哈利波特裡那位呂擇的名字。
「我今天早上纔剛剛接到霍格沃茲的信。那隻肥肥的貓頭鷹還嚇了我一跳。」
哈利·呂擇伸手摸著鹿擇的角說道。
鹿擇眯著眼坐著不動——總歸都是自己,隨他去吧。武林外傳的呂擇不是也喜歡摸自己的頭麼。
「前段時間覺醒記憶的時候,我還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世界。」
「我原本還想著到底會不會有金手指,冇想到是同穿流。」
「其實我這個世界的父母,並不太想讓我去霍格沃茲來著。但是晚上過來溝通的麥格教授說,如果不去霍格沃茲學習掌握魔法的話,逐漸成長的魔法力量有可能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幾人心頭同時掠過一個詞——默默然。而被默默然寄生的人,又叫做默然者,通常來說活不到成年。
「明天我們打算去對角巷買些開學的必需品。」哈利·呂擇麵帶好奇,「不知道那裡麵是個什麼樣子,和之前看過的電影是不是一樣?」
———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
鹿擇起身道:「我先走了。」
經過這次共享之後,能力的覺醒,讓他終於有了些底氣。
去影響劇情,救下更多人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