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陳逸被嚇了一跳。
不是哥們,我才練氣期啊,這威力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陳逸連忙拿起拘魂幡檢查了一番。
「冇毛病啊,下品法器,妥妥練氣期專用的垃圾。」
但剛剛那威力你說是結丹期陳逸都信。
「不對勁,這個世界不對勁。」
陳逸立刻回到天檯盤膝坐下,運轉起所修功法。
這一修行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雖然體內周天運轉速度還是一樣,但是他卻能輕易的調動外界的靈氣。
如果把凡人修行傳世界的靈氣比作油液,那麼這個世界的靈氣就是空氣,撥動二者的力氣天差地別。
「所以我才能用出這麼大的威能?」
陳逸思索。
凡人世界天道規則限製,法理厚重嚴密,而這裡限製近無,所以他一身修為能發揮出來的威力比凡人世界要大上數十倍甚至數百倍!
聽到這陳逸可就不困了。
在凡人世界你管我叫小小練氣我不挑你理,但是在這個你得管我叫什麼?
從今天開始,我不吃牛肉!
而後,陳逸喚出拘魂幡。
收了數十道鬼魂,此刻的拘魂幡上陰森鬼氣陣陣,不時有鬼哭哀嚎從中傳來,方圓百米之內的動物聞之無不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陳逸看著這麵小旗陷入沉思。
這是他之前從一魔修手上奪來的,因為怕被誤會成魔修,在黃楓穀他可一直冇機會拿出來使用,他冇想到居然在其他世界用上了。
拘魂幡不僅能夠收取魂魄,還能煉化其中魂魄化作靈力反哺修為。
想到這,陳逸回到爛尾樓內,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房間,佈下了一層陣法後就盤腿坐下煉化了起來。
一夜過去。
天矇矇亮。
陳逸體外靈氣環繞,原本有些陰森的房間在這股靈氣淨化下都變得清爽許多。
某一刻,驀地,陳逸周身靈氣一陣震盪。
陳逸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就在剛剛,他突破了鏈氣八層!
「冇想到這麼快又突破了!」
要知道,他可纔剛突破練氣七層冇多久啊,如果按照他原本的修煉速度,陳逸估計自己還得枯坐兩三年才能突破八層。
「怪不得這麼多人對魔道趨之若鶩,簡直是偽靈根福音。」陳逸驚嘆。
誰說魔道功法不行的,這太行了!
......
按照這個世界的時間,今日是星期一,陳逸的身份姑且是個學生,所以自然要去上學。
而且任務要他消滅的不隻有惡鬼,還有那些惡人。
陳逸心念一動,麵板當即出現。
【主線任務: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屠滅惡鬼,討伐惡人。】
【任務時間:兩天】
【任務進度:50%】
顯然,已經完成的50%來源於昨日消滅的惡鬼,至於剩下的50%,自然要從那些惡人身上獲得。
奪取那些人的性命對陳逸自然易如反掌。
「但那樣未免有些便宜他們了。」
隻是片刻,陳逸心中便有了算計。
兩個小時後。
櫻花學園。
現在已經是第三節課後,但從不缺勤的陳逸此刻座位卻依舊空著,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後排有幾人的臉色逐漸蒼白。
「你們說,陳逸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山上小夫掃了一眼陳逸的空座位,內心有些忐忑的問道。
「噓!小點聲!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胖虎瞪了一眼小夫,厲聲道,「隻要我們不承認,誰能知道是我們乾的。」
田中翔也道:「對啊,我們死不承認不就行了,而且誰知道傳聞是真的啊。」
他們隻是想和剛轉學過來的新同學開開玩笑,誰知道傳聞中的爛尾樓真的那麼邪門,誰知道進去的人真的會失蹤啊。
「而且誰讓他能和富江同桌。」田中翔小聲嘀咕,說完看向不遠處的少女。
少女約莫16、7歲,左眼下方有淚痣,一頭黑髮烏黑亮麗,麵板白皙,身材消瘦卻苗條有致,眉眼上挑,眼神灼人,氣質妖異卻又時刻帶著股危險的誘惑感。班裡的男生看似在打鬨,但十有**卻會時不時將目光隱晦的看向她。
而少女對此不以為意,隻是恬靜的低頭看書,不時幫著整理同桌的書本和桌子。
看著富江,小夫三人因為陳逸失蹤而產生的不安似乎都消退了許多,轉變成了另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上課了,都坐回位置上去。」
老師推門而入一邊說道,幾人這才收回視線,不過當小夫看到跟著老師進入教室的那道身影後,頓時瞳孔猛地一縮,瞬間結巴了起來。
「他...他...他...」
「乾什麼大驚小怪。」胖虎嫌棄地掃了一眼小夫,也順著視線朝前看去。
哐當!
老師眉頭一皺,不悅地看著突然站起身跟見了鬼似的胖虎道:「胖虎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冇...冇有。」
胖虎嚥了咽口水,臉色有些蒼白地坐下。
要不是看到老師有和陳逸在說話,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見鬼了!
別人也許不知道爛尾樓有多邪門,但他不一樣,他可是曾經親眼目睹過裡麵的那隻鬼的!
陳逸怎麼可能還活著!
陳逸掃過小夫三人,笑了笑,冇說什麼,坐回自己的位置。
可能是受這個世界自己的分身影響,看到小夫三人難看的樣子,他心中就會升起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意。
這讓他嘴角情不自禁彎了彎。
「曠課了這麼開心?」清亮又隱約帶著魅惑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富江此時側過身子,歪著腦袋,一縷如絲黑髮傾灑而下。一雙烏黑大眼睛此刻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逸,「還是說...不和我同桌...很開心?」
陳逸從那雙黑眸裡甚至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漆黑眼眸冇有任何雜質,好像整個世界都隻容得下自己。
「不會。」
陳逸將那一縷黑髮順至她耳後,不顧富江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詫,淡淡道:「和你同桌很開心。」
他的動作自然無比,像是不夾帶絲毫男女之情之間的羞澀和怯懦,反而更像是幫助同學的順手而為。
富江腦子空白了片刻,等回過神來,陳逸已經拿出課本神情專注地盯著黑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