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火車上最後一個車廂,陳逸提著行李箱開啟車門,而後微微一怔。
他冇想到裡麵已經有人了。
那是一名貴婦,她一頭微卷的柔順金髮被側梳於胸前,一身邊緣金絲絨的墨綠色長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但也因此將她胸前飽滿凸顯的無比顯眼。
她此刻雙手抱胸,隻是睜眼掃了一眼陳逸後就再次閉上了眼睛,那張烈焰紅唇抿著,似乎每一個字都很金貴似的吝嗇。
隻是貴婦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誘人,雙手抱胸的動作讓她顯得冷艷的同時又更凸顯胸前飽滿。
「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貴婦人突然說道,一雙丹鳳眼冷冷看向陳逸,那張烈焰紅唇吐出刻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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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掃視了陳逸上下一身,輕輕嗤笑一聲。
「泥巴種。」
這是最惡毒也是最常用的蔑稱,高傲的純血巫師們為了彰顯自身地位,不僅會用此來辱罵麻瓜,有時也會用來形容混血巫師。
陳逸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冇想到初入巫師界給他的第一份大禮卻是一個純血巫師的鄙夷,而且還是來自一個大美熟女。
攝神取念悄然發動,而對麵這位高貴的純血美婦顯然也冇想過用大腦封閉術來防備一個看起來連霍格沃茲都冇有畢業的學生。
美婦人的記憶頓時一覽無餘。
這一看,陳逸頓時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比如,這位貴婦人的名字叫納西莎·馬爾福。(容貌形象非原劇,可視為美化數個層級的翻版)
比如,納西莎不久前冒用『無麵者』的名頭恐嚇了自家對頭。
陳逸嘴角微彎,他有一個主意。
一聲鳴笛,火車緩緩行駛起來。
見陳逸坐在對麵一副老實的模樣,納西莎也不再理會他,閉上眼休息起來。
無麵者的名頭比她想像的還要好用,隻是稍微提了一嘴自己認識無麵者,那個一直和她作對的賤人就灰溜溜的不再敢出現在她麵前,家族的一些產業也是變得順風順水。
但與之便利相對的,便是無麵者的危險。
這幾天納西莎一直都睡不好,夜間時常夢到一個無麵之人來找她算帳。
無麵者的名頭雖然才流傳巫師界不久,但已經令人聞風喪膽。
說實話,納西莎已經有些後悔了。
就在這時。
哐當!
似乎是撞擊到了什麼東西,整個火車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緊接著,車廂內燈光熄滅,窗外也變得烏雲密佈起來,時不時還有黑影從外麵飄蕩而過。
與此同時,一股神秘力量作用下,整個火車上的人都悄然睡去。
一無所知的納西莎蹙著眉頭朝窗外看去,恰在此時,一道黑影猛地撲到窗邊。
這下子她看得無比清楚。
那赫然是一隻攝魂怪!
眾所周知,攝魂怪基本都在阿茲卡班,但納西莎可冇忘記,不久前,阿茲卡班大量的攝魂怪都被一個人帶走了。
而這裡此刻卻出現了這麼多的攝魂怪......某種令她恐懼得魂牽夢繞的可能昭然若揭。
待她回過神來朝對麵看去,隻見方纔的少年已然靠在牆上昏睡過去。
而他的身邊,則不知何時坐著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麵容的高大身影。
無麵者。
它那骨節清晰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打著,發出清脆卻在納西莎心中無比沉重的聲響,它靜靜的看著她,彷彿一個為對方考慮死法的死神。
納西莎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無比蒼白,身體無力幾乎是下意識地跪倒下去。
完了。
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
自借用無麵者名頭打擊對家那天起,她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但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
危險,也伴隨著機遇。
對麵之人無疑是現在巫師界最為強大的靠山,光是借用對方一點名頭就能為她帶來這麼大的便利,那若是它真的能成為她的靠山呢?
清楚看到對方念頭的陳逸眉頭挑了起來。
這些純血巫師果然一個比一個有膽子。
想法也很清奇。
方纔那冷艷的模樣,陳逸還以為自己現身的時候對方會高傲的寧死不屈。
結果這位純血美婦,似乎還有點反差,是個反差girl。
一段冰冷的心聲,響在了納西莎心底。
[看來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把頭抬起來。]
納西莎身軀一顫,連帶著胸前那兩團都抖了抖,顫顫巍巍的把自己依舊如同少女的小臉抬了起來。
陳逸抬手掐住她的下巴。
對方臉上還帶著點點淚痕,眼角還有淚珠,顯然被嚇得不輕。
明明已為人婦,但納西莎的肌膚依舊跟少女似的嬌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隻是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幾分更有韻味的成熟。
陳逸思索著怎麼處置對方,手指下意識摩挲起對方嬌嫩的紅唇。
剛剛還在想著怎麼勾搭上對方的納西莎頓時一怔,隨即心中古怪起來。
『難道...』
『難道對方喜歡這個調調?!』
『我中頭獎了!?』
心中剛聽到這個心聲的陳逸一怔,還冇作出反應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一股溫潤所包裹住了,他低頭一看,正是那興奮地渾身發抖的純血美婦納西莎。她火辣的目光直勾勾的勾了陳逸一下,然後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轉過身,背對著陳逸,用那兩微微蹭起陳逸小腿。
「......」
陳逸傻眼了。
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驚嚇,所以抬起了手猛地落下。
啪!
納西莎身軀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顯然她也冇想到陳逸會這麼做,身為巫師界赫赫有名的純血一族,她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然後陳逸就看見下方的兩瓣輕輕晃了晃,還抬了抬。
陳逸原本想適可而止的,但奈何對方實在是太過欠抽。
於是一時間,火車靜悄悄,隻有最後一個車廂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啪啪聲。
直到半個小時後,所有人才悠悠醒轉。
陳逸彷彿剛睡醒般伸了個懶腰,抬頭看向對麵有些好奇,『一臉無知』問道:
「夫人,您臉色很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隻見此時坐在對麵的納西莎臉色無比紅潤,比之前更緊的裹緊身上的長袍,雙臂抱緊自己胸口,右腿緊緊壓在左腿上。
這位貴婦人似乎有些累了,懶得迴應一個小學生,看陳逸的手指似乎還濕濕的,她心中嗤笑一聲。
『多大人了,睡覺還流口水。』
貴婦人冇說話,隻是用那雙盪漾著春水卻自以為凶狠的眼眸瞪了一眼陳逸就又閉上了眼睛。
隻是她心中卻不似表麵平靜。
『勾搭上了!我真的勾搭上了?!』
『我的靠山成真了!』
『而且他好有男人味......』
想到這,窗外雨水漸起,又是一陣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