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脈,雪嶺附近的深山中。
已然天下無敵的牛大力,散去身體表麵籠罩的白炎,看向了大變樣的四周。
雪山以他為中心,方圓幾十丈內,竟然出現了赤地的情況。 超好用,.等你讀
「我也太厲害了吧!」牛大力不敢置信的說道。
感受到自己體內強大的力量,還有天上的太陽源源不斷送入他體內的熱力。
熱力自動在體內轉化為九陽真氣。
牛大力看向幾十丈外的一塊巨石,伸手一點,體內真氣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雷射,將巨石的點出了道手指粗的孔洞!
孔洞四周,以被燒成琉璃,也就是玻璃。
真氣穿過巨石,不知又飛出來多遠,牛大力隻看到巨石後方幾百米外,出現了爆炸聲,聲響震天!
就像被大炮炸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要這地再也埋不了我心,我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我要那諸佛都煙消雲散!」
原地響起了有點跳脫的牛大力的裝那啥的話語。
四周沒什麼好看的了,光禿禿的一片,牛大力運使真氣飛了起來。
直奔朱武連環莊而去。
主要是因為牛大力想去看看現在是什麼劇情時間了,還有就是他本人一貧如洗、兩袖清風,但是又受不了苦日子,所以隻能去找好心人幫忙了。
如果不忙就不是好心人,那牛大力就要和他們算算魚肉鄉裡的帳了!
牛大力牛大俠!最是看不過那些個貪官汙吏、土豪劣紳,必須狠狠的教育他們!
現在元末,天下皆反。
天下無敵的他,碰上天下大亂,還怕弄不到錢?
然後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凡是欺負老實人,都有錢。
朱武連環莊,距離張無忌和朱長嶺落下山崖,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中,朱九真過得越來越不理想了。
衛壁這個她的表哥也從之前她的舔狗,變成了武青嬰的舔狗。
孤身一人的她,如果再不做出改變,早晚朱武連環莊變成武家莊。
今天,朱九真出門繼續尋找她父親朱長嶺的下落。
又一次來到了山崖附近,隻是這次出現了新的變化。
隻見朱九真在崖邊看見天邊飛過來一個黑點,起初她以為是什麼飛鳥。
不過那道黑影也看到了她,直接朝她飛了過來。
牛大力飛到朱九真身旁,周身滾滾熱氣,一下就把周圍的積雪開始融化了起來。
「你是何人,叫什麼名字?」牛大力看著麵前這個長相美艷、容貌嬌媚的美人問道。
其實牛大力有點印象,知道她應該是朱九真,所以再確認一下。
「這位前輩,小女子朱九真,是附近朱武連環莊的人。」本該嬌縱任性、狠辣殘忍的她,這時就像個小喵咪。
「哦?你就是朱九真?雪嶺雙姝之一?嗯,長的確實不錯!」牛大力打量著她淡淡說道。
「多謝前輩誇獎,小女子愧不敢當。」
「走吧,帶我去朱武連環莊。」
「前輩,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效勞?」朱九真問。
「沒錯,不是什麼大事,我要暫住幾天,再給我幾千兩銀子就行。」牛大力說道。
「帶路吧!」
「好的,前輩。」
一路無話,二人不到片刻就來到了朱武連環莊。
莊內,武烈、武青嬰還有衛壁都在,看到朱九真帶著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走進莊中,都心有疑惑。
「敢問這位少俠,來我們朱武連環莊所為何事?」武烈摸不清對方的深淺,所以開口試探。
牛大力淡淡說道:「先住幾天,然後你們再給我拿點錢,其他沒什麼事。」
武烈三人對視一眼,隨後全部看向朱九真。
但此時朱九真卻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自從朱長嶺失蹤以來,自己的待遇是一天不如一天。
雖然名字上自己也還是朱家莊的主人,但是不管是武青嬰、武烈父母、表哥衛壁,甚至於朱家莊的下人都開始有向武家靠攏的跡象了。
「這位少俠是我在外麵碰到的,他想來朱武連環莊暫住幾日,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就帶回來讓叔父做主。」
聽到朱九真的回答,武烈又向牛大力問道:「不知少俠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
「哦?那不如讓在下的徒弟和少俠切磋一下?」武烈試探道。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啊,不露一手,把你們治的服服帖帖,以後還得給我找事。」牛大力說道。
「那少俠我們就得罪了!」武烈話說道一半時就已經出手了。
衛壁見師父出手,下意識的也拔出長劍刺向牛大力。
本來朱家傳承一陽指,武家傳承蘭花拂穴手,但是自從朱長嶺失蹤的五年間,第二年武烈就從朱九真手裡拿到了一陽指秘籍。
不過他本人最厲害的還是從小練的蘭花拂穴手,隻見他身形一閃,來到牛大力身前,就拂向牛大力的檀中穴。
這是衛壁手中的長劍也直奔牛大力咽喉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牛大力還是雙手背後,一動不動。
但是他的九陽神功的十陽白炎護身罡氣已經自動激發!
白炎一閃而逝,武烈的右手已經被蒸發了所有水分,成為了焦炭,在他慘叫後腿之際,直接化成齏粉。
衛壁刺向牛大力咽喉的長劍,也被一閃而逝的白炎擋住,並且熱力沿著長劍傳匯入衛壁的右手!
百鍊長劍化為鐵水,衛壁右手和武烈一樣,先焦炭,後齏粉!
兩人還都身受火毒,此毒比起張無忌身受的玄冥神掌的寒毒還恐怖。
雖不至死,卻如跗骨之蛆。
如果牛大力不給二人解除,這世上就沒人能解,想要用外物緩解的話,除非找到千年冰蠶,不然他們兩隻能去南北極物理降溫了。
雖然朱武連環莊所在地就挺冷,但遠遠不夠。
「你出手狠辣,不講武德!」武烈失去一臂,又身受火毒,痛苦難忍,脫口而出。
衛壁左手捂著右肩,正在地上打滾。
「說是要治服你們,我隻是說說嘛,你說我出手狠辣?我出手了嗎?我甚至都沒動!」牛大力看到二人慘狀,卻不以為意。
如果不是他真氣控製入微,兩人都成飛灰了。
現在隻是小懲大誡,反正他倆都不是好人。
牛大力之前也在朱武連環莊的範圍內生活,對於他們都是怎麼視人命如草芥的,一清二楚。
朱九真放狗咬死人,他們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牛大力本意不是如此,但是客觀上就是在替天行道,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