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切都是耶夢加得搞的!
他的黃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滅不定,視線穿過螢幕,彷彿能直接看到三峽江底那隻正在沉睡的龍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代種的身體,次代種的戰力————」
路鳴澤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耶夢加得,你這次玩得挺大啊。」
在他的認知裡,能打破血脈壓製法則的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使用了某種禁忌鍊金術,二是背後有更高位格的龍類在賜予力量。
而目前已知的龍王裡,青銅與火之王在沉睡,海洋與水之王不知所蹤,天空與風之王隱藏極深。
唯一有可能,也有動機做這種事的,隻剩下那位以智慧聞名的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
「培養一隻龍鱷當棋子,藏在諾頓的老巢旁邊————」
路鳴澤輕笑:「是想等那對兄弟甦醒時,坐收漁利嗎?」
他忽然覺得,這場持續了數千年的棋局,開始變得有趣了。
「阿嚏!」
夏彌猛地打了個噴嚏,手裡的薯片袋差點掉地上。
她揉了揉鼻子,窩在床上繼續刷手機。
窗外是京城的夜雨,燈光在玻璃上暈開模糊的色彩。
「奇怪,龍也會感冒嗎?」她嘀咕著,又往嘴裡塞了片薯片。
手機螢幕上,貼吧裡正熱烈討論著三峽水怪」的新聞。
當時,那邊好像在戒嚴,但有人好奇,就用無人機進去拍攝了。
結果卻拍到了雨夜江麵上,兩個巨大陰影在搏鬥的模糊照片。
評論清一色的P圖」炒作」建國後不許成精」。
夏彌劃著名螢幕,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歪了歪頭:「這個氣息————有點熟悉,但又不太一樣。」
作為大地與山之王的人間體,她對龍類氣息的感知比任何混血種都敏銳。
照片裡那兩個影子,一個是讓她熟悉的是次代種,諾頓的血裔,另一個————
雖然像是他們的同類,但是看起來更加的原始,更加的野蠻。
像是從洪荒時代直接爬出來的掠食者。
「算了,關我什麼事。」
夏彌把手機一扔,伸了個懶腰。
「反正諾頓那對傻兄弟還沒醒,芬裡爾又天天宅在家裡————」
她忽然頓住。
對了,好像很久沒去看那個笨蛋哥哥了。
夏彌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窗邊。
雨水在她麵前玻璃上劃出蜿蜒的痕跡,倒映出她那張精緻得不像真人的臉。
「那就去看看他吧。」
她自言自語:「順便帶點薯片,那傢夥除了吃就是睡,都快胖成球了。」
她抓起外套和錢包,推門走進雨夜。
巷子深處的陰影裡,幾個小混混正圍著一個女生。
夏彌瞥了一眼,腳步沒停。
「喂,美女————」一個混混伸手攔她。
夏彌抬眼。
黃金瞳在夜色中一閃而逝。
小混混的手僵在半空,瞳孔擴散,喉嚨裡發出咯咯聲。
等他回過神,那個穿著白外套的女孩已經消失在巷子盡頭。
夏彌在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兩包原味薯片。
收銀員看著這個瘦弱女孩拎著兩袋膨化食品走進雨裡,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年輕人正在心裡盤算:「要不要去三峽看看呢?」
「那個氣息————總覺得有點在意。」
雨越下越大了。
江底的青銅城裡,許望盤踞在宮殿門口,閉著眼睛,呼吸悠長。
他的體內殘存的次代種龍血,正在被他的身體緩慢吸收。
每一次心跳,都讓那些紋路更亮一分。
暴血的效果正在消退,血統濃度從次代種門檻跌回三代種巔峰。
但他不著急。
「下次,得找條更大的。」
許望在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這樣想道。
江麵之上,最後一盞漁火也熄滅了。
三峽大壩靜靜橫亙在長江之上,鋼鐵閘門緊閉,彷彿一道分隔兩個世界的牆。
牆這邊,是人類的世界,燈火通明,秩序井然。
牆那邊,是龍類的領域,黑暗深沉,危機四伏。
而那隻剛剛完成獵殺的龍鱷,正沉睡在兩者之間的模糊地帶。
等待下一次甦醒。
等待下一次進食。
等待————龍王歸來的那一天。
卡塞爾學院的草坪在夜晚下燃燒。
青草焦黑捲曲,泥土翻湧開裂,每一寸土地都在高溫中呻吟。
——
而在這一片煉獄景象的中心,一個身影正在瘋狂奔跑。
老唐。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隻知道必須離開這裡。
立刻,馬上。
即使老唐感覺自己的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悲鳴,雙腿沒了知覺,隻能機械地擺動,甚至臉上留下的汗水都糊住了眼睛,可他依舊不敢停下來。
因為身後追著他的,是怪物。
初代種,龍王,青銅與火王座的雙生子之一,康斯坦丁。
「哥哥————等等我————」
龍類的嘶鳴從背後傳來,聲音裡帶著孩童般的委屈和千年孤寂的淒楚。
老唐回頭瞥了一眼,心臟幾乎停跳。
在火焰的照耀下,康斯坦丁張開了那對膜翼。
他懸浮在離地三米的空中,黃金瞳像是兩輪墜落的太陽,鎖定著老唐的背影。
他要追上來。
這個念頭讓老唐的血液都涼了。
可康斯坦丁沒能前進。
一道身影比聲音更快。
草坪邊緣,昂熱校長以豹子般的姿態下蹲。
他身上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已經脫下,白襯衫的袖口捲到肘部,露出小臂上虯結的肌肉。
昂熱的黃金瞳在這一刻點亮。
言靈·時間零。
他展開言靈的剎那,世界變了。
草葉懸停在半空,火苗凝固成靜止的橙紅,連聲音都被拉長成扭曲的嗡鳴,隻有昂熱在動。
他在被放慢了五十倍的時間裡奔跑,每一步踏下,都在草坪上炸開一圈氣浪。
三秒。
昂熱從草坪邊緣衝到英靈殿樓下,沿著消防扶梯飛身而上,垂直奔跑。
他每一次踩下鐵梯,都會發出金屬扭曲的噪聲。
兩秒。
他登上英靈殿的青銅屋頂,疾行如履平地,手中隻有那柄從不離身的折刀。
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這柄刀飲過龍血,不止一次。
一秒。
昂熱切入康斯坦丁身前三米。
龍類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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