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王隻是手中光輪一揮,他手上那輪熾烈的金光,就如同熱刀切脂一般,徑直劈向了寒潮。
嗤——
刺耳的裂帛聲撕裂著空氣。
寒潮被光輪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貼著金輪身旁兩側呼嘯掠過,在他的金身上,迅速凝結出了層層白霜。
可那些白霜僅僅隻是存在了不到三個呼吸,就被金輪體內沸騰的氣血蒸發,化作了水汽。
純粹而暴力!
王重陽本體見此,不由麵色一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以力破巧。」
王重陽心中凜然:「他純粹是用更凝練、更霸道的力量,強行撕裂了寒潮。」
他們全真七人能研發出這一招,自然也是實驗過這一招的威力。
他們無論哪一個人,都自認拿這道寒潮,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他們沒想到金輪居然還能用出這種招數,來應對藍袍王重陽發出的寒潮。
戰場另一側,藍袍王重陽雙手仍然維持著推出的姿勢,袖中寒潮如瀑布一般傾瀉而出。
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浮起一抹驚色。
他能清晰地看見,金輪切開寒潮的時候,那道光輪的邊緣竟然有著細密的梵文在上麵流轉著,每一枚文字都像在燃燒。
金輪再次衝出,但這次他的目標卻已經不再是王重陽本體了,而是正在一旁釋放寒潮的藍袍王重陽。
金輪沒有給任何人喘息之機。
他雙腳蹬地,地麵轟然炸裂,細密的裂紋向外蔓延了足足三丈才停下。
接著,金輪整個人就如同一頭甦醒的太古蠻象一般,攜著碾碎山巒的氣勢沖向了藍袍分身。
藍袍王重陽麵色不變,隻是雙手推出的寒潮愈來愈大,試圖阻止金輪的前進。
同時,他急速後撤,身形在水汽的遮掩下,模糊不定。
接著,藍袍王重陽雙掌一合,空氣中凝結出無數冰晶長矛,暴雨一般射向了金輪。
金輪不閃不避,因為他知道這種攻擊根本破不了他的防禦。
叮叮叮叮——!
冰矛撞上金身,盡數崩碎。
金輪衝鋒的速度甚至沒有絲毫減緩,並且雙眼死死地鎖定住了藍袍王重陽,如同蒼鷹鎖定野兔一般,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往哪裡跑?!」
金輪雷霆般的暴喝炸響。
接著,他右臂肌肉賁張,竟將那輪熾金光輪猛然擲出!
光輪脫手的瞬間,空氣都被切割出了一道令人肉眼可見的扭曲軌跡。
太快了!
這道攻擊太快了!
快過了王重陽思維,也快過了藍袍王重陽的反應。
藍袍王重陽始料不及,但他的身體卻已經自發地躲閃了起來。
可他的左臂還是慢了半分,整個人沒能完全躲開這道攻擊。
嗤啦——
一條裹著藍袍的手臂飛上了半空,手臂尚未落地,便化作了一縷青煙散去。
藍袍王重陽踉蹌著後退了三步,他的左肩斷麵光滑如鏡,沒有任何鮮血流出。
他本來就是王重陽的分身,沒有鮮血這種說法。
藍袍王重陽隻是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左袖,又抬頭望向了金輪,臉上依舊無悲無喜。
金輪見此,不由冷笑一聲:「果然,分身是沒有痛覺的。」
王重陽本體眉頭緊鎖。
他失算了!
他原以為那道光輪是金輪的金身所泛金光所凝聚,離體即散。
卻沒想到,金輪對這股力量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凝虛化實,收放隨心』的境界,這也導致了藍袍分身受到了重創。
眼見藍袍王重陽已經少了一隻手,寒潮的威力大減,王重陽本體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就派出了紅袍王重陽。
隻見一道紅影閃動。
紅袍王重陽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金輪麵前三尺,無聲無息。
他右手並指成劍,指尖一點赤紅光芒凝而不發。
那是他將天賦能力催發到極致的徵兆,溫度足以熔金鍛鐵。
剛才就是這縷火線,把金輪的五金**熔成了一灘鐵水。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
近到金輪都能看清,紅袍王重陽眼中倒映的自己。
隨後,這道赤紅光芒指向了金輪的眉心。
雖然紅袍王重陽自信,金輪絕對擋不下來他的指力,但他也不想考驗金輪手上的八分光輪能不能阻擋他的攻擊。
如今,他直接閃身到金輪麵前,以他的速度,金輪絕對反應不過來,即便反應過來了,身體也無法做出應對,更不用說他這一指威力非常了。
正如紅袍王重陽所想的一樣,金輪反應過來了,他常年征戰淬鍊出來的戰鬥直覺,讓他在紅袍現身的前一瞬就已經察覺了出來。
但他的速度跟不上紅袍王重陽的速度。
這是純粹的速度碾壓!
紅袍王重陽就是欺負金輪速度慢。
轉瞬,指風就已經觸及了金輪的眉心麵板,灼痛感如針紮傳入了他的腦海。
不能接。
金輪心中雪亮。
他見識過這一招融化過他的五金輪,也自然不會掉以輕心地用自己的金身去接。
即便他的金身再硬,他也不覺得他能完全接住這招而不受傷。
既然自己的速度跟不上敵人,那就換種辦法,讓敵人的速度和自己一樣慢。
電光石火間,金輪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腔猛然鼓起,脖頸青筋暴突。
「唵——!!!」
金剛宗秘傳·金剛吼!
佛家六字真言第一音,輔以龍象巨力,金剛秘力催發。
肉眼可見的音波如同怒濤一般擴散開來,就連空氣都被擠壓出了層層漣漪。
他們十丈外的落葉在半空中就炸成了粉末,地麵上的塵土也被掀起了三尺之高。
紅袍王重陽的動作停滯了一瞬。
雖然他的先天之體對這種攻擊有極強的抗性,但金輪的吼聲中還摻雜了震盪。
那是直接作用於臟腑的衝擊,就連他也不能完全避免。
但也就是這一瞬,讓金輪找到了機會,而且金輪也抓住了這個機會。
一瞬,就夠了。
隻見金輪手中的光輪自下而上撩起,迎向了那點赤紅指芒。
本體和藍袍王重陽也沒有閒著,他們也是齊齊出手。
隻見一道白色光柱和一道寒潮,從金輪的另一麵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