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規矩?
聽到老安東這話,伯恩與賽琳娜同時一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座房子的條件這麼好,租金卻又這麼低,老安東口中特殊的規矩,多半纔是這樁交易的重點。
想到這,伯恩笑道:「您不妨直說好了,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能接受。」
老安東點頭道:「那好,我就直說了,規矩就是不要在晚上開啟儲物間的門。」
就這?
一開始,伯恩還在擔心,這老安東會提出什麼異常苛刻的要求,或是奇葩的規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可沒成想,對方的規矩竟然如此簡單。
「真的就隻是這個規矩?」
伯恩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
老安東肯定地說:「是的,隻要你能保證,從日落到日出這段時間,絕不推開儲物間的門,這房子就可以租給你。」
「那要是不小心開啟了呢?」賽琳娜試著問。
老安東搖頭道:
「沒有不小心的說法,要麼遵守我的規矩,要麼就不要租這房子。」
老安東說話的語氣不算嚴厲,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決絕,讓伯恩心中的疑惑更甚。
伯恩轉頭,向著儲物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之前看房的時候,老安東隻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就略過了。
可他越是這樣,伯恩心裡就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看似尋常的儲物間,為什麼會被定下如此嚴格的夜間禁令?
是裡麵放著什麼貴重物品,怕被租客覬覦,還是這儲物間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伯恩的目光,在儲物間門上停留了幾秒。
藉助自己的超常感知,他試圖看出些端倪。
那間儲物間就在客廳角落,門是深棕色的實木材質,和屋內其他傢俱風格統一,表麵沒有任何特殊標識,看起來和普通的儲物間沒什麼兩樣。
要不動用靈能探查一下?
可伯恩剛一催動,就被身旁的賽琳娜碰了一下胳膊。
賽琳娜這無聲的提醒,讓伯恩醒悟過來。
在不明白對方底細的前提下,還是不要貿然動用靈能。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對這儲物間越發好奇了,既然晚上不能開,那白天是不是就可以了?」
伯恩的問題直截了當,目光緊緊鎖定在老安東臉上,試圖從他的神情變化中捕捉到一絲線索。
他能感覺到,這看似簡單的規矩背後,必然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老安東聞言,沉默了幾秒,纔再度開口:
「白天可以開,裡麵其實是空的,什麼也沒放,如果你們有什麼雜物需要存放,白天的時候可以放進去,隻是切記,日落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再碰那扇門。」
「空的?」
伯恩挑了挑眉,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一間空無一物的儲物間,為何要定下這麼嚴苛的禁令,這未免太過不合常理。
想到這,伯恩再次看向儲物間的方向。
那扇深棕色的木門靜靜矗立在客廳角落,像一個等待發掘的秘密,引人探究。
「嗬嗬,這麼一說,我倒是更好奇了,麻煩你開啟看看吧。」
伯恩看得出來,老安東對這儲物間極為看重。
越是這樣,他越要確認裡麵的情況。
畢竟,一旦租下,他就要在這裡長期居住,任何潛在的隱患都不能忽視。
老安東聞言,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猶豫。
不過很快,他就緩過神來,站起身朝著儲物間的方向走去:
「也好,讓你們看看,省得心裡不安,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白天可以,晚上絕對不能碰。」
伯恩和賽琳娜緊隨其後,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門上。
老安東伸出乾枯的手掌,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咯吱一聲,木門被緩緩推開。
兩人探頭望去,這儲物間內確實跟老安東說的一樣,空無一物。
儲物間麵積不大,目測不到十平米。
儲物間的牆麵與客廳一致,地麵也鋪著實木地板。
「你們看到了吧,這儲物間裡什麼都沒有。」
老安東側身讓開,伸手示意兩人可以進到房間裡麵來,看得更清楚些。
伯恩一邊進屋觀察房間,一邊跟老安東閒聊。
「您在這紫藤街住多久了?」
「快五十年了,一晃眼這房子都要成老物件了。」
「那幹嘛讓這屋子空著,不往裡放些東西?」
「嗐,我一個孤老頭子,沒什麼雜物要存,空著也就空著了。」
「既然擔心租客晚上開門,那乾脆鎖起來不就好了。」
伯恩話音剛落,就立馬捕捉到老安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嗬嗬,這門是鎖不住的。」
鎖不住?
伯恩眉頭一挑:「是鎖具不行,還是……」
「小夥子,你就別再套我話了,具體原因我不方便說,你隻需要知道,這是為了你好。
「這房子我出租了十來年,之前的租客一直都平安無事,直到那小子……」
老安東突然停住不語,他心裡暗道一聲糟糕,自己竟一時嘴快,說漏嘴了。
伯恩內心一喜,立刻追問:「那小子是誰,他怎麼了?」
與此同時,賽琳娜也盯著老安東,等待著他的回答。
她能感覺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和這間儲物間,藏著不簡單的故事。
而他口中的「那小子」,應該就是這特殊規矩的關鍵。
老安東沉默許久,才緩緩鬆開攥緊的手。
隨後,他嘆了口氣,沉聲道:
「原本租這房子沒這項特殊的規矩,一切都要從半年前說起,那時租這房子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他叫泰姆,是個跑貨運的,平時話不多,人看著也老實,租金總是按時交,空閒的時候,還會順手幫我打理下院裡的花草。」
老安東說話的同時,眼神中帶著幾分惋惜,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
伯恩和賽琳娜靜靜地聽著,沒有出聲打斷。
「泰姆住進來的頭兩個月還好,變故就發生在第三個月,那天晚上,我起夜正要去盥洗室,路過他的房間時,發現房門開啟,他人也不在屋裡。
「我當時以為他也是起夜去了,就沒多想,可到了盥洗室一看,裡麵同樣沒人。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突然聽見一樓傳來腳步聲,等我下樓一看,泰姆正站在開啟的儲物間門前。」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