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遺物?
起初聽到這話,伯恩沒什麼情緒波動,就好像在聽別人的事。
畢竟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對這個便宜老爹的認知,基本停留在原主的記憶中。
穿越後的他,從沒跟卡倫.克勞德有過實質的接觸,自然也就沒什麼親情可言。
聽到喬拉蘭這話,伯恩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拿起桌上的金屬盒,仔細端瞧起來。
這盒子通體呈暗金色,表麵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盒蓋邊緣刻著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簡化的機械銘文。
盒子入手微涼,分量比看上去重了不少,顯然是用了某種高密度的合金打造而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伯恩抬頭,疑惑的問:「喬拉蘭先生,你確定這是我父親的遺物?」
在伯恩看來,先不說這裡麵裝了什麼,盒子本身就造價不菲,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可買不起這麼高檔的東西。
喬拉蘭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屬盒上:「當然,開啟看看吧,這裡麵裝的就是你父親的遺物。」
伯恩將信將疑,開啟金屬盒一看,卻大吃一驚。
金屬盒的底部鋪著一層暗紫色的絲絨,絲絨中心的凹槽裡,橫放著一個三指寬膠囊狀的黑色瓶子。
瓶身也是合金打造,表麵刻有極簡的鴉印圖騰和100%純度的標識。
透過瓶身上的觀察視窗,可以看到一個核桃大的組織體,正懸浮在冷凍液中。
組織體呈銀灰色,表麵布滿細密的放射狀暗紋,就像渡鴉展開的羽翼。
這東西……
伯恩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金屬盒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動起來。
瓶中的組織體絕非普通的生物樣本,那銀灰色的質地、羽翼狀的暗紋,還有瓶身刻著的鴉印圖騰,讓他在腦海中立刻聯想到一個詞——基因種子。
作為穿越者,伯恩很清楚基因種子意味著什麼。
那是星際戰士的生命核心,是帝皇為人類創造的終極戰士的力量之源。
結合瓶身的標識,以及組織體的樣式,伯恩手中的這枚基因種子,應該就是暗鴉守衛戰團的。
之前聽這位帥大叔自我介紹,說他叫喬拉蘭.泰爾,那時伯恩沒太在意,以為隻是重名而已。
可現在,看到盒子裡的基因種子,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很可能想錯了。
眼前這位看起來儒雅隨和的帥大叔,很可能就是暗鴉守衛戰團的現任牧師長喬拉蘭.泰爾。
於是,伯恩試探地問了句:「那個,冒昧的問一下,您就是暗鴉守衛戰團的牧師長?」
喬拉蘭依舊那般淡定從容,聽到伯恩這麼問,他沒有任何猶豫或是掩飾,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間,伯恩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手中的金屬盒差點拿不穩了。
作為帝國軍隊最高戰力之一,牧師長喬拉蘭.泰爾,那可是暗鴉守衛戰團裡的核心人物。
這樣一位軍界大佬,竟然在黑石城裡開了一家咖啡館。
更離譜的是,還親手將一枚暗鴉守衛的基因種子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這荒誕的一幕,讓伯恩一時難以消化。
他握著金屬盒的手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瓶中懸浮的基因種子,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伯恩認知裡的老爹,隻是一位數年前被徵召進了星界軍,做了個寂寂無名的普通機修師,不到半年時間就死在了某個不出名的戰場上。
打死他都不信,老爹會和喬拉蘭.泰爾扯上關係。
沉默許久,伯恩將手中的金屬盒重新蓋上,反推了回去:
「喬拉蘭先生,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老爹他隻是星界軍的機修師,怎麼可能會有暗鴉守衛的基因種子?」
喬拉蘭沒有立刻反駁,隻是緩緩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著,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彷彿在回憶一段久遠的往事。
「卡倫·克勞德,星界軍第576號補充團機修師,數年前在卡利西斯星區的平叛戰役中陣亡,登記在冊的死因是叛軍炮火襲擊,屍骨無存。」
喬拉蘭精準報出的資訊,與伯恩記憶中得到的結果分毫不差,這讓他更加疑惑了。
「喬拉蘭先生,既然你知道這些,就該明白他隻是個普通人……」
隻是,還沒等伯恩把話說完,喬拉蘭突然開口打斷。
「嗬嗬,伯恩你以為暗鴉守衛的情報網,會連一個普通機修師的身份都查不清嗎?
「你父親的確是個機修師不假,但這隻是他平生最不起眼的一個身份罷了。」
「最不起眼的身份?」
伯恩眉頭緊鎖:「喬拉蘭先生,您不妨把話講得更明白些。」
喬拉蘭抬眼望向窗外,中央大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帝皇天鷹徽記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他沉默片刻,彷彿在斟酌自己的措辭,又像是在回憶一段被塵封多時的過往。
「你的父親卡倫·克勞德,真正的身份其實是榮耀衛隊的隊長,若論戰鬥力,他是整個戰團裡凱萬·史瑞克之下第一人。」
好傢夥,原來我的老爹這麼猛的嗎?
看到伯恩一臉震驚的表情,喬拉蘭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這就是事實,當初你父親可是戰團裡最耀眼的光。
「一手槍法出神入化,近戰搏殺更是罕有敵手,就連戰團長史瑞克,當年都曾說過,卡倫的戰鬥天賦不比他差多少。」
伯恩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的情緒,急切地問:「那他為什麼要跑到邊陲星球科羅爾,在黑石城的下城區裡,開一間小小的機修店?」
問話的同時,伯恩還在心裡腹誹道:「還騙我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老宅子,呸,真是個老不羞。」
喬拉蘭低頭,盯著杯中旋轉的咖啡,眼神變得有些惆悵,彷彿那段塵封的過往就在眼前。
「哎呀,這故事要是講起來可就長了,該從哪開始講好呢?」
伯恩微不可查地翻了個白眼,催促道:「喬拉蘭先生,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挑重點的講吧。」
喬拉蘭被伯恩這直白的催促方式,給逗笑了。
「好,那我就直說了,這一切的源頭,都要從三十年前,那次特殊的任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