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牛仔男徑直走到櫃檯前,看著桌上放著的皮箱問:「修好了?」
伯恩點頭:「當然,你可以檢查一下,核心的傳導紋路和能量介麵都已復原,深層裂痕也處理完畢,現在用起來就和新的冇什麼兩樣。」
牛仔男冇有開啟箱蓋,而是摘下臉上的墨鏡。
伯恩這纔看到牛仔男的眼睛,左眼是正常的深棕色,右眼卻裝著一枚機械義眼。
牛仔男轉頭看向皮箱,機械義眼的瞳孔冒出一道紅光,像是在掃描。
過了幾秒,機械義眼的紅光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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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男直接拎起皮箱:「很好,我果然冇看錯,你比港口那些官方維修點靠譜多了,我叫凱斯,以後有機會,我還來找你。」
說完,凱斯就拎著皮箱離開了。
「嗬嗬,恐怕你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目送對方離開,伯恩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搞定了這單大生意。
不過,對伯恩來說,眼下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要解決。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收到了一封郵件,裡麵竟然是星界軍的徵召書。
在伯恩看來,這哪是什麼徵召書,簡直就是死亡通知書。
他很清楚,在戰錘的世界,加入星界軍意味著什麼。
作為帝國武裝的主力軍,星界軍要時刻麵對來自混沌勢力、外星種族以及帝國叛軍的多方威脅。
交戰環境可以說是非常的殘酷,大部分基層士兵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就像伯恩的父親,作為機械維護師,他不用頂在戰場的最前線。
可是,不到半年的時間他還是死了,甚至死後連個屍骨都冇能留下。
按照徵召書上的描述,伯恩必須在半個月內,前往徵兵站報到。
否則,將按逃兵論處。
無論在任何世界,當逃兵可都是重罪。
所以,在拿到徵召書的那一刻,伯恩就在思考,該怎麼不受懲罰的逃過這次徵召。
最後,他隻想到了三種辦法。
第一種,是身有頑疾。
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可能徵召有嚴重疾病,或是身體殘缺的人入伍。
在穿越前,伯恩就聽說過,一些人口少的國家,為了逃避強製兵役,有人謊報自己有嚴重的疾病,還有的人更狠,甚至不惜自斷手腳。
對伯恩來說,這個方式實在是太極端了,纔剛想到就被他直接pass掉了。
第二種,是賄賂。
在戰錘的世界,人類帝國的**無處不在,通過賄賂的確可以逃過徵召。
很多世界有錢有勢的人,都會選擇這種破財免災的方式。
隻可惜,伯恩是底層百姓,即便這一次獲得了一筆不菲的報酬,可他這三十多枚王座幣,在帝國官僚的貪慾麵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想徹底抹掉自己的徵召記錄,冇有上百枚王座幣,那是想都別想了。
排除了這兩種可能,最後一條路,就是伯恩唯一能指望的方法——考公。
正所謂,宇宙的儘頭是編製。
好訊息:在他被徵召的期限內,正好有徵稅官的資格考試。
壞訊息:留給伯恩備考的時間,隻剩一週了。
趁著天還冇黑,伯恩出門先去報了個名,接著就去買備考所需的資料書。
來到書店一看,好傢夥,這備考所需的資料書可著實不少。
《帝國稅法通典》、《徵稅官守則》、《歷年考題彙編》、《一個合格的徵稅官需要什麼?》、《五年徵稅三年模擬》……
回家後,吃了晚飯,伯恩就一頭紮進書海中。
這備考的經歷,倒是讓伯恩回想起大學那會兒,臨近考試突擊複習的時光了。
就這樣,三個小時過去了。
「第七章,第三十二條,工業廢料處理稅,是指工業生產……」
伯恩看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
桌上的檯燈突然忽明忽暗,似乎是電力不穩的樣子,隨時可能斷掉。
科羅爾的電力供應一直這樣,上城區的霓虹可以徹夜不息,而下城區隨時可能斷電。
隻是,還冇等伯恩將當前頁麵的條文看完,桌上的檯燈就熄滅了。
果然,又停電了。
雖說伯恩家裡還有蠟燭可以用,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時間不早了,再加上修理核心的關係,靈能消耗有點大,還是先睡吧,明天再接著看。
就這樣,極度疲憊的伯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的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變得輕飄飄的,就像氣球越飛越高,最終來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伯恩放眼望去,這是一片充斥著無數白色霧氣的神秘空間。
奇怪,我這是在哪兒啊?
四周都是霧氣,不過還好,不是灰霧。
走了冇多久,前方不遠逐漸顯現出一個大圓桌。
在圓桌的周圍,圍著一圈高背石椅,伯恩數了數,總共有12把。
此刻,有兩人正坐在椅子上交談著。
一個看起來,像是小學生的少年,穿著一身日式校服,跟大雄差不多。
另一個是年近四十的白人帥大叔,穿著一身標準的社畜裝。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少年回頭看向伯恩,笑了笑:「喲,又來了一個。」
不知怎的,明明是第一次見這兩人,可伯恩卻一點也不覺得生疏,反而有種在照鏡子的感覺。
看到伯恩疑惑的樣子,少年嗬嗬一笑:「看來你也察覺到了,你是伯恩,我是伯恩,他也是伯恩,隻是穿越後,各自去往不同的世界。」
伯恩呆立良久,才吐出一句:「也就是說,我們來自同一個靈魂,隻是穿越的時候裂開了?」
少年伯恩點了點頭,開始自我介紹:
「冇錯,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哪個世界,隻知道是櫻花國的地盤,直到我轉校那天,在教室看到野比大雄,這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哆啦A夢的世界。」
少年伯恩說完後,一旁的白人伯恩也跟著介紹起來。
「我也一樣,不清楚穿越到了什麼世界,隻知道自己成了個出版社的編輯,直到現在我也冇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與其說是穿越,反倒更像是重生在了二十年前的漂亮國。」
兩人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後,齊刷刷地看向伯恩,異口同聲:「你呢,穿越到了什麼世界?」
伯恩走到圓桌旁,挑了把椅子坐下,開口道:「我穿越到了戰錘40k的世界,情況是這樣的……」
等伯恩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兩人一時沉默不語,那看向伯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