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玻城返回後,伯恩與馬爾科一起回到據點的作戰會議室。
因為擁有空間傳送的能力,喵局長早早地就在這裡等候了。
進入會議室,馬爾科率先開口:
「局長,洛玻城的後續事宜已經安排妥當,第五行動組已經抵達,正在清理舊城區的混沌殘留。
「加裡也已經甦醒,隻是精神被布埃爾侵蝕得比較深,還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喵局長伸了個懶腰,說道:
「這些瑣事,交由下麵的人處理就好,我要跟你們說的是另一個事,三天後,戴維總督將會巡視下城區。」
馬爾科一臉詫異地問:
「局長,總督巡視下城區,按理說應該由治安隊和總督府的護衛負責安保,為何要特意告知我們,難道這次巡視,有什麼異常?」
戴維.瑞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聽到喵局長提及總督,伯恩腦子裡立刻冒出這段時間,關於這位總督的資訊。
早在十年前,當時戴維.瑞克還是洛玻城的城主,因為靠著強硬的手段平息了黑蝕症的災厄,才晉升為科羅爾的總督。
隻是外界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一,有人稱讚他果決能幹,挽救了洛玻城,也有人認為,他當年犧牲了近半的城區與平民,手段太過狠辣。
喵局長身形一閃,落在了全息投影旁。
她爪子輕輕一點,投影上瞬間浮現出戴維·瑞克的畫像,以及下城區的詳細地圖,地圖上用紅線標註出了巡視的路線和重點區域。
「就在今早,總督府收到了匿名舉報,有人意圖在總督巡視下城區的時候行刺。」
匿名舉報?
聽到這話,伯恩與馬爾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
馬爾科皺眉道:
「匿名舉報的話,說不定隻是惡作劇,畢竟這樣的事,這十年間也發生過幾次,沒必要讓我們調查局介入吧?」
喵局長舔了舔爪子,異色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要隻是普通的匿名舉報,自然輪不到我們出手,關鍵在於,舉報信裡還夾雜著一塊含有腐蝕之主能量的晶片。
「總督當年平息洛玻城災厄時,曾銷毀過一批腐蝕之主信徒藏匿的邪物,斬殺過不少狂熱信徒。
「對腐蝕之主的信徒而言,咱們這位總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敵,的確能幹出行刺這種事。
「再說了,就在上個月,總督就遭到過一次行刺,所以,這一次的匿名舉報無論如何都不能輕視。」
十來天前,喵局長說的應該就是凱斯行刺的那一次。
不過,從匿名信上看,以凱斯對納垢的憎恨,應該不會跟納垢的信徒合作。
看來,大概率是納垢信徒的獨走行為。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匿名信就是單純的惡作劇。
就在伯恩思索之際,喵局長走到兩人麵前: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不得不重視,三天後,我會把你們兩個安排進護衛隊中,協助總督的安保,務必確保總督的安全。」
兩人異口同聲:「是,局長。」
「好了,馬爾科你先走吧,我跟伯恩,還有些話要說。」
馬爾科聞言,沒有多問,對著喵局長稍稍鞠躬。
隨後,他在轉身的同時,看了一眼伯恩,眼神囑咐了下,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此時,作戰會議室裡,隻剩下伯恩與喵局長。
伯恩站在原地,雙手微微收緊。
他知道,喵局長單獨留下他,絕不會是無關緊要的閒談。
他沒有主動開口,隻是安靜地等候著。
喵局長慢悠悠地在會議桌上來回踱步,過了會兒,她縱身一躍,落在了主位的椅背上,異色的雙眸盯著伯恩,尾巴不斷在椅背上來回掃動。
「洛玻城一戰,你體內的能量,又動用了一次,對不對?」
非常直白的詢問,沒有絲毫鋪墊。
伯恩一聽,心下一沉。
嗬嗬,果然還是為了這個。
隻不過,伯恩沒有絲毫慌張,一臉平靜地回答:
「回局長,當時布埃爾叛變,我被逼無奈,一時情急之下,那股能量便自行爆發了出來,但我始終無法主動掌控它。」
伯恩沒有隱瞞動用能量的事實,喵局長實力深不可測,必然能察覺到他體內能量的波動。
與其刻意遮掩,不如坦誠相告,反而能減少些猜忌。
喵局長盯著伯恩看了會兒,反問一句:
「伯恩,我猜你肯定很疑惑,為什麼我能看出,你體內潛藏的那團能量,對吧?」
麵對喵局長這話,伯恩沉默以對,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喵局長見狀,低笑一聲,異色的雙眸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能理解,換做任何一個人,體內藏著一股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都會儘可能地避免被他人知曉。」
「我之所以能察覺到它的存在,不是因為我的感知有多強,隻是三十年前,我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見過。」
什麼?
喵局長這話,讓伯恩嚇了一跳。
他實在沒想到,喵局長察覺到那股能量的方式,竟然是這樣的。
他難以置信地問:「局長,那個人是誰?」
對伯恩來說,自從體內金色光團出現,他就一直在探尋其來歷。
隻可惜,除了知道它能淨化混沌能量,還能進入白霧空間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個謎。
然而,喵局長卻搖頭道:
「很遺憾,當初我跟他隻是一麵之緣,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
伯恩不死心,再度問道:
「那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喵局長娓娓道來:
「三十年前,我還不是局長,那時我正在城外執行一次清剿任務,那場仗打得很慘烈,我所在的小隊隻剩我一個人。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個人就出現了。
「他身上湧動的金色能量,比伯恩你的更加凝練,也更加強大,隻是三兩下的工夫,他就解決了那群混沌信徒。
「隻不過,還沒等我說聲謝謝,他就瀟灑地離開了。因為臉上戴著麵具,我不知道他的長相,也沒來得及詢問他的姓名。
「我隻記得,他的手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那紅寶石上刻著的圖案,正是萊尼安家族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