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葉緣前一天的強勢乾預,原本晉級的王並還在養傷,無法繼續比賽。
風星潼這組的鄧有福,在拿回柳坤生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靈玉直接晉級決賽。
這天下午,葉緣正叼著根冰棍在後山溜達,突然前方傳出一陣喧嚷聲。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站住!」
「別跑!」
「臭牛鼻子!」
隻見一向從容不迫的王也,正滿頭大汗地狂奔,身後緊緊跟著幾個神情極其癲狂的年輕女孩。
「福生無量天尊!!」王也欲哭無淚,腳下生風。
「竟然害得我們阿青老公吐血!你還有人性嗎!」
「大姐!他吐血跟我沒關係!」王也連忙解釋道:「你們得講道理啊!」
「講什麼道理!」
「就是!阿青就是道!阿青就是理!」
一個紫發女揮舞著宣花斧,氣勢洶洶。
「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有錯嗎!?」
紅髮女也不甘示弱,手裡的西瓜刀明晃晃。
「你知道我們家阿青有多努力嗎?」
「每天修行60小時!高燒90度依然堅持油錘灌頂!」
「……」
聽著這逆天發言,躲在暗處的葉緣差點把嘴裡的冰棍笑噴出來。
就在王也打也不好打,說也說不過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的灌木叢裡伸出,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噓!」葉緣豎起食指,示意他噤聲。
外麵的腳步聲轟隆隆地賓士而過,漸漸遠去。
王也這才長長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頭上的汗。
「無量……那個天尊,累死我了。」
葉緣遞過去一瓶水,打趣道:「道長這是桃花債事發了?看不出來啊,你這魅力挺大,人家女孩都窮追不捨。」
「去去去,你就別拿我開涮了。」王也苦笑著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水,「都是諸葛青的粉絲,我嚴重懷疑這心黑的蓄意報復。」
兩人閒扯了幾句,王也便匆匆告辭,說是要繼續避避風頭。
葉緣回到住處,正巧碰見風星潼。
「葉哥,你回來啦!看到我姐沒?」風星潼有些擔憂地問道:「我一天沒見她了,發訊息也不回。」
葉緣腦海中瞬間閃過原著劇情,這個點……風莎燕哪有空理你這個弟弟?
「沒看到,估計有急事去忙了吧,不用擔心。」葉緣隨口敷衍了過去。
……
決賽這一天,張靈玉和張楚嵐的天師繼承人決戰,觀戰的人擠滿了會場。
正如原著,先是金光咒角力,再是雷法對轟。
最後,還是老天師下的藥發揮了作用,讓全力施展水髒雷的張靈玉棋差一招。
不然張楚嵐這個小楚南還真打不過使水髒雷的張靈玉。
至此,羅天大醮終於落下了帷幕。
新一代的天師繼承人誕生,『無形大賤,不要碧蓮』張楚嵐。
比賽結束後,道爺們組織賓客散場。
隻是他們看起來都不太對勁,步伐急促,有的甚至咬牙切齒,麵露凝重,像是要做什麼重大決定。
葉緣和風家姐弟一一道別。
風星潼因為葉緣救了王子仲,加上之前的恩情,直接把葉緣當親哥對待。
他三步一回頭,說事情結束後一定要回津門好好感謝。
送走風家人後,夜幕逐漸降臨。
熱鬧了許多天的龍虎山,終於回歸了往日的寧靜。
此時,張楚嵐已經被老天師叫進了內堂,準備接受「天師度」。
而隨著夜色的加深,葉緣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龍珠雷達」的小圓盤。
這是他用神機百鍊結合唐門的「觀園」,隨手搗鼓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
雷達上都是他這幾天標記的全性。
「甦醒了,獵殺時刻!」
……
外圍的攻山已經打響,火光和喊殺聲打破了龍虎山的寧靜。
但葉緣並沒有急著去湊那些小嘍囉的熱鬧。
如果天師府的門人連這些外圍雜魚都處理不了,那這千年大派趁早關門大吉算了。
他的身形如同融入了黑夜的幽靈,徑直掠向了後山一處偏僻的院落。
當葉緣悄無聲息地落在院牆上時,屋內剛好傳來一聲憤怒而蒼老的低吼:
「住手!」
葉緣眼神一凝。
他來這裡,不是善心大發,而是覺得,像田晉中這樣為了保守秘密、忍受了幾十年非人折磨、一諾千金的老前輩,絕不應該憋屈地死在全性這幫雜碎手裡!
再說了,有了這份交情,回頭看點天師府道藏不過分吧?
畢竟,一人雷法哪家強,華夏江西找……
「砰!」
葉緣沒有絲毫廢話,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葉緣將龔慶控製住,他沒有處理,因為現在還是龍虎山的人,賣給天師府一個人情,交給他們處理。
至於呂良他就帶走了,用生死符控製住,他對雙全手有點興趣。
離開田晉中的院落後,葉緣看著手裡的雷達,開始了他的清場工作。
途中,能救人的也順手救了,他又不是刺客,這救下的人都是他的傳聲筒,他要的就是讓更多人知道。
今晚有個叫葉緣的,在龍虎山殺了個七進七出。
「我好慘啊!」
「我都這麼慘了!就讓我打一下嘛!」
剛踏入一片樹林,一陣極其刺耳、如同哭喪般的嚎叫聲便傳了過來。
葉緣停下腳步。
隻見一個穿著灰衣布褂,頭戴鬥笠,手拿怪異紙幡的男子被三人圍攻。
那三人都是熟人,使擤氣的簫霄、不打女人的雲、不夠一米七的『山東大漢』希。
對麵那個哭喪著臉的,是「哭墳人」薛幡。
這個人實力不錯,一挑三,沒死還能重傷三人。
薛幡這個流派聽畢淵說過,『擔幡買水』,俗稱哭墳。
能力就是通過哭聲打動亡靈,讓亡靈附著在用屍油煉製的引魂幡上戰鬥,還能控製亡靈附體他人。
這魂和屍油用自家產出的最好,血脈越近的越靈也越強。
葉緣嘴角微微勾起,掏出魂幡,隨手一招。
場上的亡靈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瞬間脫離薛幡的控製,飄飄蕩蕩地飛向葉緣這邊。
「這都是好材料啊,辛苦你替我保養了這麼久。」
薛幡愣住了,怎麼還能這樣?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簫霄的擤氣呼嘯而出,直接將他的魂魄從身體裡轟了出來。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葉緣轉身就走了,不K頭是個好習慣。
一路走,一路殺。
嘴裡還唸叨著:「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
雷達上的光點也隨著一個個消失。
「嘿嘿!拿下陸謹的孫女,到時候要他拿通天籙來換吧!」
聽見這喊聲,葉緣眼睛一亮。
陸玲瓏?
「嘿,巧了不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他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去,果然,那個有著一頭粉色呆毛的少女,正被四男一女五個全性妖人團團圍住,身上已經掛了彩,但依然死死護著身後的同伴。
葉緣不再猶豫。
身形如猛虎下山,轟然沖入戰圈!
「轟!」
僅僅是一個照麵,沖在最前麵的兩個全性大漢就被葉緣雙拳轟碎了胸骨,如破布袋般飛了出去。
「什麼人?!」剩下的三人大驚。
「殺你們的人。」
葉緣指尖赤紅色的火焰繚繞,化作三道火焰刀炁,瞬間洞穿了剩下三人的喉嚨。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鮮血濺落在地,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氣息。
陸玲瓏和她的同伴們都看傻了。
「沒事吧?」葉緣隨手扔下一瓶療傷丹藥,「療傷的。」
「謝謝葉哥。」陸玲瓏回過神連忙道謝。
葉緣擺了擺手,並沒有多做停留。
因為在他口袋裡的「雷達」上,一個極其顯眼的紅點,正在快速向著某個方向移動。
那是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沈沖的氣息。
胡傑雖然被提前製服了,但也從他身上記下了沈沖的氣息。
「名場麵要來了啊!」
「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