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港綜世界的發展
港綜世界。
銅鑼灣。
霓虹招牌在暮色裡次第亮起，將彌敦道染成流動的彩色河流。
油麻地的排檔飄來咖哩魚蛋的香氣，混著碼頭吹來的鹹濕海風，卻壓不住街角暗巷裡若有若無的煙味。
在這裡，每塊地磚都浸著金錢的銅臭，也藏著未乾的血跡。
無數人攥著皺巴巴的港幣擠破頭，想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站穩腳跟。
卻少有人記得，銅鑼灣的繁華底下，從來都是暴力澆築的地基。
冇有暴力支撐的財富，不過是掛在肥羊脖子上的金鈴鐺，遲早會引來餓狼。
林曜站在銅鑼灣堂口二樓的露台上，指尖夾著的香菸燃到了濾嘴，燙得他指尖微麻纔回過神。
連續兩次諸天力量疊加的灼熱感還殘留在體裡，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指節處的舊疤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爆發時能捏碎磚頭的硬實肌理。
如今的他，耐力足以在維多利亞港岸邊跑上三個來回不換氣，哪怕手臂被砍傷，傷口也能在一夜之間結痂。
這可能是這個世界人類，都未能觸及的巔峰。
半年前，身為臥底的林曜還隻是靚坤手下一個不起眼的小混混，跟著堂口兄弟在夜市收保護費，最多比普通古惑仔能打些，捱揍時還得咬牙硬扛。
可當連線其他世界的自己後，一切都變了。
上次尖沙咀聯和堂來搶地盤，他赤手空拳打翻對方十幾個精銳，拳頭砸在人骨上的悶響，至今還能清晰回憶起來。
也正是那一戰，讓他從底層混混，一躍成了靚坤麾下的紅棍。
港島社團的等級劃分向來森嚴，堂主之下分四等：紅棍、白紙扇、草鞋、四九。
紅棍又稱「四二六」，是堂口的武力支柱，手裡冇幾條人命、冇幾場硬仗打底，根本坐不穩這個位置。
林曜頂替了原著裡愣頭愣腦的傻強，成了靚坤身邊最能打的人。
他清楚記得紮職那天，靚坤親自給他繫上紅綢帶，大金牙在燈光下閃著光：「阿曜，以後銅鑼灣的場子，你替我看住！」
彼時的靚坤，正愁手下冇人可用。
作為洪興銅鑼灣堂主，他表麵上呼風喚雨，實則手下能打的隻有傻強一個，遇到棘手的地盤糾紛，還得自己拎著開山刀上場。
這對一個堂主來說，既掉價又危險，林曜的出現，無疑是給靚坤送了場及時雨。
前者敢打敢拚，遇到硬茬，搶地盤時衝在最前麵。
雙花紅棍有收小弟的資格，林曜隻用了半個月，就收了三十多個精乾的古惑仔。
還把靚坤之前散落在外的幾個場子重新攥在手裡，勢力像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時機成熟後，林曜動了手。
利用提前給黃誌誠透了訊息，靚坤最近在碼頭走粉，貨量極大。
黃誌誠早就想搞掉靚坤，又一直把林曜當可以隨意使喚的牛馬，接到訊息後冇有考慮到他的安全遮掩問題，立刻帶隊去堵人。
那天晚上，碼頭的貨櫃區一片漆黑，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微弱的光。
靚坤帶著五個核心手下在貨櫃裡交易，黃誌誠帶著二十多個警察突然衝了進來，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裡亂掃，喊叫聲、槍聲瞬間炸響。
「轟隆一」」
火光沖天而起，熱浪掀得貨櫃都在震動。
第二天，報紙頭條全是這場爆炸：「洪興堂主靚坤走粉被圍堵，與警方交火引發爆炸，全員身亡」
「黃誌誠警司因公殉職，警方損失慘重」。
林曜坐在茶餐廳裡，看著報紙上靚坤和黃誌誠的黑白照片，慢條斯理地舀了一勺菠蘿油。
甜膩的黃油在嘴裡化開，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舒服。
一個走粉的，一個把他當牛馬壓榨，這兩個人死了，剛剛幫助他真正在銅鑼灣站穩腳跟。
放下報紙時，另外兩條新聞吸引了他的自光。
一條是關於警察陳家駒的—這個穿著警服、眼神堅毅的年輕人，在抓捕大毒梟朱滔時，麵對桌上擺著的數百萬港幣，硬是冇動一下，還當場把朱滔按在了桌子上。
報導裡說，陳家駒是警隊的榜樣，值得所有警員學習。
另一條新聞則更有意思，港島大亨魯濱孫，因為不滿女婿劉耀祖的所作所為，偷偷僱人去刺殺。
結果刺殺失敗，被警方以殺人未遂的罪名抓了起來，關進了赤柱監獄。
林曜的手指在報紙上輕輕敲著，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清楚記得，陳家駒是《警察故事》係列的主角，既然他出現了，那電影裡的其他角色肯定也存在。
尤其是《警察故事3》裡的大反派猜霸—那個心狠手辣的毒梟，最後被自己的老婆擺了一道，所有財產都被轉移到了瑞士銀行，帳號和密碼在電影裡還特寫過。
以前他對那串數字還有些模糊，可自從諸天力量疊加後，精神力提升，記憶力變得驚人。
那些曾經記不清的細節，如今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
更能回憶起電影裡的畫麵：猜霸的老婆拿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帳號「3386776」，密碼「1270wku」
那可是足足三億三千萬美金。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警察故事1》的劇情纔剛開始，距離第三部還有好幾年，誰知道猜霸的老婆現在有冇有把錢轉過去？
要是貿然去查，萬一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林曜壓下心裡的念頭，目光重新落回魯濱孫的新聞上。
相比起遙遠的三億美金，魯濱孫藏起來的三億港幣不記名債券，纔是眼下最容易到手的。
他記得很清楚，在原著電影裡，魯濱孫怕劉耀祖吞了自己的財產，早就把債券藏了起來。
藏的地方還很刁鑽，就在劉耀祖別墅裡，那隻寵物蜥蜴的沙缸底下。
當天晚上，林曜換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麵罩，像一道黑影掠過銅鑼灣的屋頂0
劉耀祖的別墅在半山腰，安保不算差，門口有兩個保安巡邏，院子裡還裝了監控。
可這些對林曜來說，根本不算阻礙。
他避開監控的死角，翻過兩米高的圍牆，落地時輕得像一片葉子。
別墅裡亮著燈，隱約能聽到客廳裡傳來電視聲。
林曜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溜到二樓的露台，然後順著排水管滑到一樓的花園。
寵物房就在花園的角落裡，裡麵隻有一盞小燈亮著，輕輕推開虛掩的門，看到玻璃缸裡的蜥蜴正趴在沙堆上睡覺。
冇有絲毫猶豫，林曜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沙缸裡的沙子一點點撥開。冇過多久，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一個密封的鐵盒。
他開啟鐵盒，裡麵果然放著一疊厚厚的債券，每張債券的麵額都很大，加起來正好是三億港幣。
拿到債券後，林曜原路返回，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別墅裡的人冇有絲毫察覺。
第二天，他就用一個「海外華僑」的馬甲，在港島註冊了一家投資公司，然後拿著債券去銀行兌現。
等蔣天生和洪興的其他堂主反應過來時，林曜已經用這筆錢，悄悄收攏了靚坤死後混亂的銅鑼灣勢力。
那些原本跟著靚坤的小混混，有的被其他堂口拉攏，有的則在街頭混戰中被打垮。
林曜則不一樣，他給的待遇好，跟著他有飯吃、有錢拿，還不會隨便被人欺負。
冇過多久，銅鑼灣的大部分場子，就都落到了他的手裡。
蔣天生在洪興總部見了林曜一麵。
辦公室裡，蔣天生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佛珠，目光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知道林曜身後的「馬甲」很有錢，卻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一個海外華僑，怎麼突然就有了掌控銅鑼灣的實力？
可林曜做事很規矩，該上交洪興的份子錢一分不少，還主動提出幫洪興打理銅鑼灣的生意。
權衡再三，蔣天生最終決定：「阿曜，銅鑼灣的堂主位置暫時空著，你先代理堂主，以後看你的表現。」
林曜躬身應下，心裡卻早已開始規劃下一步。
有了三億港幣做啟動資金，林曜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立自己的暴力機構——一家安保公司。
很快，林曜就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安保公司，改名為「星辰安保」。
然後，把目標放在了一個人身上一龍威的貼身保鏢，李傑。
李傑原本是內地的爆破專家，身手好，還懂拆彈，可因為一次任務失誤，親眼看著妻兒被炸彈炸死，心灰意冷之下辭了職，後來輾轉到了港島，成了明星龍威的保鏢兼替身。
林曜知道，李傑一直在找當年害死他妻兒的凶手「醫生」，這正是他能拉攏李傑的籌碼。
在龍威的電影片場，林曜第一次見到了李傑。
當時李傑正穿著戲服，幫龍威完成一個從高處跳下的替身動作，落地時穩得像紮根的樹。
林曜走過去，遞了一根菸：「李師傅，我是星辰安保的林曜，想請你幫我做事。」
李傑瞥了他一眼，冇接煙：「我現在有工作。」
「我知道你在找「醫生」。」
林曜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李傑的心湖。
李傑的身體瞬間僵住，猛地轉頭看向林曜，眼裡滿是震驚和警惕：「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還能告訴你他的下落。」
林曜笑了笑。
「隻要你幫我工作兩年，兩年後，我保證你能找到醫生」。」
李傑沉默了很久，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想要出手試探。，結果被林曜拍在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那股強橫的力量李傑神色一變，明白眼前之人的力量比自己強很太多了。
根本無法動用武力將其拿下，然後詢問訊息從何而來。
再加上自身找了「醫生」這麼多年，從來冇有過線索，現在眼前的林曜卻給了他一個希望。
最終，李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收服李傑後，林曜給了他第一個任務，回內地招募退伍老兵。
相比起港島的古惑仔，那些上過戰場的老兵更有紀律性，也更能打。
李傑在部隊裡人脈廣，很快就聯絡上了一批退伍老兵。
林曜給出的條件很豐厚，月薪三千港幣，包吃住，要是有特殊技能，工資還能再漲。
這個薪水在港島不算高，但在同時代的內地，卻是不小的數字。
很多老兵家裡困難，聽到這個條件，即便有些懷疑，但是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
短短一個月，李傑就招募了三百名退伍老兵，還提前給他們預支了一個月的薪水，讓他們安頓好家人。
當李傑帶著三百名老兵來到港島時，林曜親自去了星辰安保的訓練基地。
訓練基地在郊外，是一個廢棄的工廠改造的，裡麵鋪著水泥地，擺著各種訓練器材。
兩百名老兵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站在訓練場上，身姿挺拔得像一片樹林，即使經過長途跋涉，眼裡依舊透著軍人的銳氣。
「老闆好！」
在李傑的介紹下，老兵們齊刷刷地朝著林曜敬了個軍禮，聲音洪亮得震得空氣都在顫。
林曜走上前，目光掃過每一張臉—這些人裡，有的臉上帶著傷疤，有的少了一根手指，都是從戰場上拚下來的英雄。
「諸位辛苦了。」
林曜的聲音帶著敬意。
「你們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英雄，每個人都很優秀。但為了方便以後管理，我要從你們當中選一些隊長和教官。」
老兵們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眼裡滿是期待。
「你們總共三百人，分成三十個小隊，每隊十人，選三十名隊長，月薪在原來的基礎上翻倍。」
林曜頓了頓，對著身後數名招聘的會計人員點了點頭。
這些人員當即從身後拿出數個大行李箱，開啟後，裡麵全是港幣。
在這金錢的襯托下，林曜繼續說道，話語在在場之人耳中更加有力：「教官需要要麼格鬥能力強，要麼有特殊技能，除了李教官，再選六名教官，月薪一萬港幣。」
這話一出，看著眼前的真金白銀，訓練場上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一切都是真的，還有原本以為三千港幣的月薪已經很高了，冇想到隊長和教官的工資更高。
不說一萬港幣，就是每個月6000港幣，都足夠讓他們在老家蓋一棟極其豪華的房子。
「選拔規則很簡單。」
林曜的目光掃過眾人。
「擅長狙擊、爆破、拆彈的，比技術；其他人一對一比武，勝率前六的當教官，第七到三十六的當隊長。」
軍隊裡向來以實力為尊，這個規則冇人有異議。
選拔很快就開始了，訓練場上瞬間變得熱鬨起來。
比武的老兵們赤手空拳，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多餘的花架子，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戰場上練出來的狠勁。
另一邊，擅長狙擊的老兵拿著模擬槍，對著遠處的靶子射擊，幾乎槍槍命中。
懂爆破的老兵則在安全區域演示拆彈技巧，手法熟練得讓人眼花繚亂。
林曜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每一個人。
當看到兩個熟悉的麵孔時，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個是李富一李傑的堂弟，長得和李傑有七分像，尤其是眉眼間的神態，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隻是李富的臉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刀疤，更添了幾分凶悍。
林曜記得，李富是《殺手之王》裡的主角，身手極好，還懂暗殺技巧。
另一個則是王建軍—他的容貌酷似常威，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得像鐵塊，比武時一拳就把對手打翻在地，眼神裡帶著一股狠勁。
林曜認出他，是《中南海保鏢》裡的反派，原本退伍後因為找不到工作當了殺手，現在被自己提前招募過來，也算改變了他的命運。
一個多小時後，選拔結果出來了。
李富和王建軍憑藉出色的身手，成了六名教官中的兩個。
另外四個教官，一個擅長狙擊，一個懂拆彈，一個有一手扳手壓ak的絕活，一個在有足夠材料的情況下，可以製造出威力大的炸彈。
個個都有絕活。
同時，三十名隊長也全部選出，都是比武中表現出色的老兵。
林曜直接將錢發了出去，這些人入袋為安，一個個笑臉常開。
看著眼前這些在拿到錢之後，精氣神愈發充足的老兵，心中盤算著未來的計劃。
有了這些人，星辰安保就有了足夠的暴力支撐，能夠避免他暴露過多的實力，也能夠在港島真正立足。
慢慢猥瑣發育，有充足的人手也可以看看這港綜世界有冇有神魔、靈異這一類的事物，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