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日久生情，紮實基礎，九陰真經
「嶽父，嶽母，我帶著小芙出去走走，等大家適應之後再回來吧一我也實在不想英年早逝。」
趁著郭靖失神、黃蓉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的剎那，林曜話音未落便旋身藉機離開。
隻見其雙腿微微一屈，隨即猛地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向著遠處疾掠而去。
在場眾人中，唯有郭靖與黃蓉二人有能力阻攔，可此刻正是稍縱即逝的良機，他們終究是慢了一步。
隻能眼睜睜看著林曜攜著郭芙的手腕，身影迅速消失在視線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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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小芙是我準備娶的妻子，不會怎會加害於她？你們儘管放寬心便是。」
林曜的聲音裹挾著風聲，遠遠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與幾分認真。
在離去的時候，郭芙相較於戰鬥之前意外的冇有抗拒的意思，這樣一直防備的林曜有些意外。
但是也冇有深究，樂見其成，這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裝完逼，趕緊跑路。
「靖哥哥，這可如何是好？」
黃蓉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秀眉緊蹙，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無措，轉頭看向身旁的郭靖，眼底滿是焦灼。
「芙兒如今在那人手裡，追，怕是會刺激到他，不追，我這心————實在放不下啊。」
林曜說不會加害，黃蓉並非全然不信，隻是心中另有一層隱憂。
怕就怕這兩人出去一趟，回來時竟變成了三人。
若是真添個不明不白的外孫，那可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又難以接受。
郭靖沉默了片刻，濃眉微蹙，似在凝神思索。
在感受到妻子投來的目光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依我看，這位小兄弟性情豪邁，雖行事跳脫，卻絕非奸邪之輩。
芙兒跟著他，最多是被磨磨性子，斷不會受到什麼刁難，想來無大礙。」
頓了頓，又道：「況且，此人年紀輕輕，不過弱冠之年，便能練就這般強橫的橫練功夫，方纔出其不意之下，力道竟已媲美一流高手，這般人物，絕非憑空出現的。
我們眼下先回去，一邊清理丐幫裡那些不安分的殘渣餘孽，一邊派人細細打探此人的來歷。待摸清情況，再做打算不遲，切不可操之過急。」
「好，都聽靖哥哥的。」
黃蓉聽著丈夫條理清晰、沉穩篤定的話語，心中的焦灼漸漸平息了些許。
雖然依舊擔心會憑空多出個便宜女婿乃至便宜外孫，但事已至此，也隻能先沉下心來，從長計議了。
同時，世人多覺郭靖性子憨直，甚至有些木訥。
可唯有黃蓉知曉，在這般關鍵時刻，他總能展現出驚人的冷靜與擔當，這也是她當初被他深深吸引的緣由之一。
實在不行，隻能練個小號。
念及此，黃蓉的目光驟然一冷，想起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那些丐幫中不安分的害群之馬，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
林曜那小子滑不溜丟，還挾持著芙兒讓她投鼠忌器，暫時動不了。
不過，那些瞞著她暗中搞小動作的傢夥，也動不了嗎？
「你們都還愣著乾什麼？」
黃蓉猛地轉頭，看向周圍侍立的隨從們，往日裡溫和的語氣此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淩厲，彷彿淬了冰一般。
「立刻傳我的命令，讓丐幫的幫主、副幫主、各位長老，還有所有幫內高層，即刻前來見我！」
隨從們被黃蓉這突如其來的威嚴震懾，這才從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交手中回過神來，連忙應聲，手忙腳亂地開始分頭行動。
其實也難怪他們失神名滿天下、武功蓋世的郭靖郭大俠，方纔竟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少俠手下落入了下風。
即便後者是出其不意，那股爆發力與實力也足以讓人震撼不已。
一些心思活絡的侍從暗自嘀咕這打來打去的，瞧著架勢，多半最後又要變成一家人。
說到底，不過是郭家內部的一場小鬨劇罷了，真正要倒大黴的，怕是丐幫裡那些乾了醃臢事的傢夥。
眾人這般想著，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一旁的武家兄弟。
這兩人是郭芙平日裡的跟班，此刻卻成了在場唯一受傷的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神色複雜，有不甘，有羞憤，還有幾分茫然。
侍從和丫鬟們見了，都忍不住暗自搖了搖頭。
正所謂美人配英雄。
這武家兄弟，論武功、論氣魄，相較於那位實力強絕、行事果決的林曜林少俠，簡直就是雲泥之別，說是草包也不為過。
如此看來，郭芙小姐跟著林少俠，似乎也冇什麼不妥。
很快，因林曜這一番攪鬨，郭家的勢力悄然動了起來。
一場自洪七公時代起，便因管理鬆散而遲遲未能推行的丐幫內部清洗工作，即將在黃蓉的雷霆之怒下，正式拉開序幕。
而這一切，或許正是郭靖與黃蓉心中早已醞釀，卻始終缺少一個契機去下定決心的事。
林曜的出現，恰好成了那把點燃引線的火種。
翌日清晨，第一縷溫暖的陽光穿透客棧窗欞的縫隙，悄然灑落在林曜的臉頰上。
他睫毛微顫，緩緩睜開雙眼，旋即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警惕，下意識地屏息凝神，仔細感知著周遭的動靜。
木門是否有被撬動的痕跡，窗外是否潛藏著呼吸聲，空氣中是否瀰漫著陌生的氣息。
片刻後，確認周遭一片安寧，並無任何危險跡象，他這才暗自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背
緩緩放鬆下來。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林曜不由得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褥的紋理，心中反覆警醒自己。
絕不能再犯這樣的疏漏。
昨日離開桃花島時，他明明鄭重其事地向郭靖與黃蓉保證，定會好生照看郭芙，當時，兩人一路向著終南山方向趕去，目標明確，就是九陰真經。
誰知趕了一日的路，人困馬乏，在臨近山腳的小鎮找了家客棧住下。
本是想著讓郭芙好好歇息，可不知怎的，照顧來照顧去，最後竟與她一同躺到了床上。
此刻想來，林曜臉上掠過一絲赧然，指尖捏了捏眉心，隻覺有些愧對人家父母的信任。
雖然他也是將人家搶過來的。
這時候，林曜側過頭，目光落在身側的郭芙身上。
此刻披散著烏黑的長髮，幾縷髮絲淩亂地貼在頸間，襯得那張俏臉愈發嬌小。
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的肩頭，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著，眼角還殘留著些許未乾的淚痕，像是昨夜哭過一場。
或許是被褥下的暖意燻蒸，白皙的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露在外麵的頸項，透著柔媚。
平心而論，郭芙在原著劇情裡，多半是作為推動楊過命運轉折的關鍵人物存在。
尤其是那斬斷手臂的一筆，讓許多人對她頗有微詞。
論絕色，她或許稍遜於小龍女那般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但若論容貌身段，卻完美繼承了母親黃蓉的精緻。
眉如遠黛，眼若秋水，鼻樑挺翹，唇瓣飽滿，再配上那高挑勻稱的身段，一舉一動都帶著將門之女的鮮活氣，早已讓林曜心猿意馬，深深為之吸引。
也正因如此，昨夜纔會有那般坦誠相見的纏綿。
幸好郭芙自幼習武，筋骨遠比尋常女子強健，否則此刻怕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想到這裡，林曜眉頭又微微蹙起，心中掠過一絲隱憂。
這古代可冇有現代那些便捷的避孕措施，若是一個不小心有了身孕，事情怕是會變得更加複雜難辦。
「唔————」
身側的郭芙似是被他的動作驚擾，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環在他腰間的玉臂收得更緊了些，一條光潔的**也順勢搭了上來，帶著溫熱的觸感。
林曜心頭一跳，連忙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的手臂和腿，動作輕柔，旋即抽身而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淺的呼吸，郭芙緩緩睜開了眼睛。
目光先是有些迷茫，像是還未從宿醉般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待看清眼前的林曜，以及自己身上未著寸縷的狀態。
昨夜，那些羞人的畫麵瞬間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你————」
郭芙臉頰瞬間爆紅，猛地拉過被褥裹緊自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看向林曜時，淚眼汪汪的，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羞報，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經過昨夜的蛻變，她眉宇間那股驕縱的稚氣淡了許多，添了幾分為人婦的溫婉成熟，偏偏眼底的水光又襯得她愈發柔弱，讓人見了心頭一軟。
郭芙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昨日被他擒拿時，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懣，怎麼會對這個認識還不到一日的男子心甘情願。
甚至，未曾有過絲毫反抗？
或許是昨日他與父親郭靖對掌時，那看似勢均力敵、實則隱隱佔了上風的身手，徹底改變了她的心態。
那時她在一旁，清晰地看到父親那蘊含著降龍十八掌剛猛內勁的一掌拍出，林曜卻僅憑肉身硬接，非但未退，反而震得父親腳步微晃。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男子，並非隻會用些旁門左道欺負女子的小人。
實力是如此非凡，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比起身邊那兩個隻會圍著自己轉的武家兄弟，簡直是雲泥之別。
那份少年英氣與強悍實力交織在一起，竟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林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愧疚與憐惜交織，原本的疏離淡了許多，多了幾分真切的柔和。
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轉身走到桌旁，靜待客棧的侍女送來早餐。
侍女敲門時，他特意開門出去接過食盒，目光銳利地掃過對方的神色，又不動聲色地檢查了一遍餐點。
確認冇有異樣，這才關上門，將熱騰騰的粥碗端到床邊。
「還冇力氣起身吧？我餵你。」
林曜的聲音放得很柔，舀起一勺白粥，輕輕吹涼了才遞到郭芙嘴邊。
郭芙起初還有些妞怩，臉頰緋紅地別過頭，但在林曜耐心的等待下，終究還是微微張開了嘴。
溫熱的米粥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米香，也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隻有勺子碰撞碗沿的輕響。
林曜餵得認真，眼神專注，偶爾會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粥漬。
郭芙則小口小口地吃著，目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桀驁的眼睛，此刻竟盛滿了溫柔，讓她心頭微動，看向他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吃過早餐，又歇息了片刻，兩人繼續趕路。
或許是昨夜的親密打破了隔閡，或許是「食髓知味」的遣綣讓彼此多了牽絆。
一路之上，他們時常在僻靜處停下，於山林掩映或月色朦朧中享受片刻的溫存，美其名曰「陰陽調和」。
感情也就在這日復一日的相處與肌膚相親中，悄然升溫，慢慢深入。
郭芙不再像最初那樣拘謹，偶爾會主動問起林曜的過往，卻從不過問他此行的目的。
林曜也樂得坦誠，隻說自己是為了尋找一門強大的武學，並未隱瞞。
旅途之中，最讓林曜驚喜的，莫過於郭芙竟主動提出要傳授他桃花島的武學。
那日在一處溪邊休整，郭芙見林曜打坐練氣時，吐納的法門頗為粗淺，便忍不住蹙眉道：「你這內功心法太過雜亂，根基虛浮得很，若不早些修正，日後怕是難有大進。」
林曜聞言一怔，隨即笑道：「哦？那芙兒可有什麼好法子？」
郭芙被他一句「芙兒」逗得臉頰微紅，卻還是故作正經地說道：「我桃花島的內功心法精妙絕倫，雖不敢說天下第一，卻也足以讓你打下堅實根基。
你若想學，我便教你。」
這意外之喜讓林曜心頭一震，連忙拱手道：「那就多謝芙兒賜教了。」
郭芙教給他的，正是桃花島的兩門核心內功—落英心法與碧波神功。
落英心法輕靈飄逸，運功時內力流轉如落葉飄零，看似散漫，實則暗合天地生機，變化莫測，最是適合打基礎。
隻是這門心法與碧波神功性子相衝，尋常人絕不可同時修煉，且學習難度相對較低，是桃花島弟子入門的首選。
而碧波神功則是桃花島的至高內功心法，其性如水，柔和綿長，卻又能積蓄出沛然莫禦的力量，正如那深潭碧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綿綿不絕，生生不息。
練成之後，內力雄渾如洶湧潮水，源源不斷。
戰鬥時更能激發碧波戰氣，於周身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大幅提升自身的攻防之力，甚至能以氣禦勢，佈置出奇門**陣，將對手困於其中，令其暈頭轉向，陷入絕境。
這門功法威力極強，直指一流乃至五絕境界，堪稱頂級功法。
按照林曜所知的原著劇情，碧波神功的品階，應當是僅次於《九陰真經》的存在。
當郭芙叮囑他「落英心法與碧波神功切不可同練，否則極易走火入魔」時，林曜卻並未感覺到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可調和的衝突。
他試著運轉兩股內力，隻覺落英心法如輕絮拂麵，碧波神功似沉水穿石，雖性子迥異，卻在他強悍的肉身力量約束下，各自循著經脈流轉，互不乾擾。
這恰恰是林曜如今的長處。
他的身體經過數次強化，早已遠超常人，經脈堅韌如鋼，丹田容量也異於常人，足以容納兩股不同屬性的內力並行。
郭芙起初還擔憂不已，見他試了幾日竟安然無恙，甚至能將兩股內力運用得漸入佳境，這才放下心來，愈發用心地指點他功法中的關竅。
林曜這才發現，原時空裡那個性子潑辣任性、動輒發脾氣的郭芙，在真正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竟是這般毫無保留。
這般溫柔細緻，讓林曜時常有種「意外撿到寶」的感覺，看向她的眼神也愈發珍視。
此後的日子裡，林曜一邊潛心修煉這兩門內功，打牢根基，一邊繼續向著終南山進發。
他此行的終極目標，始終是那部被譽為金係武俠世界最高深武學寶典之一的《九陰真經》。
這門功法最為神奇之處，在於其陰陽調和、剛柔並濟的特性，不偏不倚，中正平和。
傳聞若是能將《九陰真經》修煉至大成境界，體內真氣會變得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想當年，若非王重陽將《九陰真經》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也絕無可能憑一己之力，在華山論劍中壓服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奪得「天下第一」的稱號。
一路無話，或許是林曜的謹慎，或許是運氣使然，他們並未遇到什麼江湖上的「狗屁倒灶」之事，順順利利地抵達了終南山。
按照記憶中的路徑，林曜避開了全真教的耳目，尋到了那處隱秘的小水潭。
縱身潛入水中，循著潭底的暗渠一路前行，不多時便進入了古墓派的地界。
憑藉著遠超常人的感知力，他避開了墓中的機關陷阱，順利找到了存放九陰真經的石室。
拿到真經後，林曜並未停留，立刻帶著郭芙離開了終南山，開始了四處遊歷的生活。
他們一路南下，途徑江南水鄉，北上塞外草原，所到之處，遇到不平事便出手相助，遇到武林好手便上前切磋。
林曜一邊修煉《九陰真經》，一邊將所學招式在實戰中反覆打磨，日子過得出奇的充實。他的實力也在這「修煉—實踐—感悟」的迴圈中穩步提升，體內的內力日益渾厚，招式也愈發圓融，為下一次連線諸天萬界積蓄著力量。
或許是因為林曜的悟性本就不俗，又或許是他那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為修煉提供了絕佳的容器，他修煉《九陰真經》的效率高得驚人。
原著中，王重陽天資卓絕，又有全真內功打底，尚且耗費了數十年光陰才將《九陰真經》修煉至大成，進而自創出先天功。
而林曜估算了一下，以自己現在的進度，最多隻需一年左右，便能將這部寶典中的武學融會貫通，臻至大成境界。
可是這樣還是太慢了，需要後麵開掛，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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