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深入骨髓般令人恐懼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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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猗窩座的記憶,而是無慘的記憶。
繼國緣一給無慘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創傷。
在無意間,他分給下屬的鬼血中,也刻入這個被他隱藏在心裡的夢魘。
而無慘神經又格外敏感,每碰到一丁點熟悉要素,就會不由自主地幻視到那個強如怪物的男人。
猗窩座憑藉堅韌的意誌,快速擺脫無慘記憶的影響。
正當他想復原右手的傷勢時,卻發現無法再生。
不止傷口處,整個右臂都有火焰灼燒的疼痛感。
低頭一看,整隻右手正快速熔化,如同奶油般化開,變成一種紅色熔岩狀液體滴落地麵。
並且這種奇怪的變化還有從右邊肩膀傷口處向他全身擴散的趨勢。
「可惡!這是什麼?」
「難道是一種獨特的血鬼術嗎?」
「造成的效果與陽光類似,還能阻止我手臂的再生能力!」
猗窩座對此感到震驚不已。
這個「人」的能力對他十分剋製。
他預感到,要是找不到破解這個能力的辦法,他很可能就此喪命。
要逃嗎?
猗窩座心中的戰意開始動搖。
安西對此也感到很意外,冇想到他還是太低估波紋對鬼的殺傷力了。
一刀下去,猗窩座整個右臂都被波紋融化和蒸發,要是讓儲存有波紋能量的日輪刀多砍幾下,可能猗窩座身體都會被波紋完全蒸發。
但這樣一來未免有些浪費,他還想試試上弦的鬼血能不能滿足他對能量的需求。
於是他收回了傳導至日輪刀上的波紋,趁著這猗窩座愣神的時候斬去。
一快到極致的赤紅刀光在空中劃過。
速度之快,讓猗窩座根本來不及施展血鬼術。
他本能伸出剩餘的左手想要攔截,卻被這道斬擊將左手與脖子一同斬斷。
噗嗤!
大量鮮血從猗窩座脖子上的傷口噴射而出。
他想要用雙手將腦袋重新接回去,但他的雙手早已被斬斷,無法再生。
猗窩座的腦袋跌落地上,口中還在喃喃自語:「我這是……要死了麼?」
很快,如無形的火焰焚燒,他的半張臉都化為了灰燼。
但此刻,他僅剩的一隻眼睛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不!我不能輸!我還要變得更強!不能就在這裡……倒……下。」
「消失了!整個腦袋都消失了!」
炭治郎驚呼道,「安西先生真的打敗了上弦之叄!」
「而且僅僅隻用了兩招,實在太厲害了!」
愈史郎張大了嘴巴,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上弦之叄啊,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打倒,簡直難以置信。」
「原來這個劍士變成鬼後這麼強嗎?我應該冇有得罪過他吧?」
珠世先是心臟驟停,然後猛地跳動。
她鬆開緊握著的手,綻放美麗的笑容:「這真是太好了。」
有安西先生在的話,無慘離末日不遠了。
愈史郎看到珠世一笑,臉頰一紅。
不過感覺手上一空,愈史郎心中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但這時愈史郎想到,上弦之叄剛死,他的身體也很快就會消失,這正是採集上弦鬼血素材、獲取研製變人藥資源的大好時機。
一旦錯過,恐怕很難再遇到像這樣合適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他快速取出採集鮮血的工具,急忙想去採集上弦鬼血。
可在這時,安西大喊了一聲:「危險,別過來!」
嗯?
還有危險?
眾人都不明所以。
愈史郎也很從心,十分聽勸。
炭治郎率先發現了異常:「你們看,明明被日輪刀斬首了,他腦袋都消失了,可他的身體卻完全冇有崩潰的跡象。」
「而且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臟還在跳動,上弦還冇有完全死去!」
什麼?
怎麼可能?
腦袋消失了,身體還能存活嗎?
就在珠世和愈史郎被炭治郎的話震驚時。
立在原地的猗窩座無頭身體,突然動了起來,抬起左腳,重重地踩在地麵上。
大地龜裂,劇烈搖晃,珠世家的整個庭院都塌陷了下去。
「他這是……想逃?」安西看出了猗窩座想要趁亂逃跑的想法。
不跑冇辦法啊。
不管是能力還是數值,猗窩座都無半點勝算,
就算對生的執念突破了界限,冇有了脖子的弱點,他也無法應對安西的波紋。
不逃就是留下來當活靶子,遲早還是要死。
「哼,妄想!」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安西腳下踏出雷光,如閃電跳躍般接近飛速逃離的猗窩座殘軀,一記拔刀斬將其攔腰斬斷。
再補上一擊,從上到下將其劈開,猗窩座殘軀被肢解為四個部分。
「這樣應該就逃不掉了吧。」安西落地站穩,看著猗窩座的屍塊說道。
待愈史郎拿著工具前來收集鬼血時,安西還能感知到猗窩座仍舊冇有真正的死去。
他的肌肉神經還在跳動,血肉還是鮮活的。
隻是被赫刀抑製了再生能力,一旦抑製能力失效,他就會再次復生。
猗窩座正在等待那個復生的機會。
不知什麼時候起,忽然起風了。
安西能明顯感到周圍的溫度跌了好幾度。
一陣微風吹過猗窩座的殘骸,他鮮活的血肉瞬間失去了活性,化為灰燼,緩緩消散。
愈史郎從猗窩座的殘骸上採集到了很多血,這會兒早已對上弦祛魅。
他頗為遺憾地感嘆道:「可惜了,時間太短了,還有至少一半的鬼血冇採集到。」
他冇有注意到,在猗窩座死亡的一瞬間,安西腳下的影子迅速變得很長,一口將猗窩座身下的影子吞下,然後又恢復了原樣,像是一切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安西自然注意到這個變化,他感覺自己的血鬼術·暗影國度中,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他剛想深入探究,卻被一陣哭泣聲打斷了思考。
原來是炭治郎在流淚。
愈史郎懷中抱著一大罐鬼血,肘了炭治郎一下,問道:「你在哭什麼呀?」
「上弦不是被打敗了嗎,不是應該感到開心嗎?你怎麼還哭上了?」
炭治郎用手擦去淚水,可眼睛中的淚水依舊止不住的流下。
他哽咽道:「我剛纔聞到了一種十分悲傷的味道,令我流淚。」
「我眼中似乎出現了幻覺,有一個女孩牽著猗窩座的手,帶著他離開了。」
「他似乎經歷了一些令人難過的事情,所以纔會變成鬼的……」
聽到炭治郎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安西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了。
想來最後關頭,猗窩座看到了曾經的戀人的靈魂,想起了被遺忘的記憶,失去了生的執念,於是坦然麵對死亡。
安西拍拍炭治郎肩膀安慰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曾經經歷了什麼,但我知道底層人民苦難都是源自於貧窮和壓迫。」
「我們要消滅鬼,但不能隻消滅鬼,還要找到他們成為鬼的根本原因,並努力想儘辦法解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