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完了……」愈史郎慌亂無比,趁機抓住珠世的手,緊緊握住。
「上弦之叄一定是跟著這兩個劍士路上留下的血跡追過來的。」
「這該如何是好?」他焦急道,
「珠世大人,我們趕緊跑吧?」
「使用我的血鬼術乾擾上弦鬼的視野的話,一定能逃走的。」
珠世心中也有些慌亂,她猶豫道:「變人藥已經研製到最後階段了,實驗室裡還有很多珍貴的材料和器材。」
「要是都捨棄了,我們重頭再來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
炭治郎的手臂被猗窩座氣勢壓迫得顫抖,可他卻還是鼓起勇氣,向昨晚未能戰勝的可怕敵人拔刀。
「別怕,我會出手。」
安西拍了一下炭治郎的肩膀,踏步上前,像一座城牆擋在眾人麵前。
霎時間,周圍所有的壓迫力蕩然無存。
眾人心頭一鬆,感覺呼吸都順暢了。
炭治郎看著前麵的高大身影,有些擔心地問:「能贏嗎?」
「包贏的!」安西頭也不回地說道。
看到安西站了出來,猗窩座驚訝道:「咦?你的手腳什麼時候恢復了?」
「人類目前應該冇有恢復斷肢的技術纔對。」
猗窩座仔細感應了一番,覺察到安西身上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也變成鬼了!」他大笑起來,
「數百年來,我邀請了許多實力強大的柱成為鬼。」
「可他們太過愚昧和固執,統統拒絕了。」
「唯有你……拋棄了弱小的人類身份,主動成為了鬼。」
「我真為此感到開心啊!」
猗窩座一腳踏碎門簷,從天而降,砸落在安西前方,地麵都被踩出了一個小坑!
「你成功獲得了我的認可。」
他朝著安西伸出右手,邀請道:「來吧,與我一同追求武道的至高領域。」
「我拒絕!」安西語氣堅定迴應道,「我和你不一樣!」
「為什麼?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猗窩座疑惑道。
他轉頭看向屋內的幾人,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這些弱者拖累了你的腳步。」
「看來你還冇有明白這個世界的真相,弱者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那就由我來為你斬斷這最後的羈絆吧!」
猗窩座腳上發力,化為一道殘影,作勢要往屋內衝。
速度之快,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
然而,在身體素質全麵提升3倍的安西眼中,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猗窩座剛剛邁步,就被安西空中攔截,一腳將他踢飛十幾米遠,撞在庭院的圍牆上,將圍牆都撞出一個大洞,飛了出去。
轟!
飛出去的猗窩座一腳踹翻庭院的一片圍牆,又回來了。
「為什麼對我出手?」猗窩座不解道,「你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人類不可能接納一個隨時有可能吃掉他們的異類。」
「你已經變成了鬼,是不可能再回到人類的隊伍中的。」
「他們對你而言隻是食物而已。」
「嗬。」安西輕蔑一笑,「看來你還是冇理解我的意思。」
「我之所以成為鬼,是為了徹底消滅所有的鬼,是為了這個世上再也冇有吃人的鬼!」
「我可不想像你一樣成為無慘的狗。」
「我是來取他狗命的,可不是來為他賣命的!」
「你……」猗窩座指著安西,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說話都不利索。
「你什麼你?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安西繼續刺激道,
「那我問你,你現在說得出無慘的大名嗎?」
「什麼變得更強?什麼追求至高領域?一條被鐵鏈拴住的狗能夠跑得多遠?別逗你安哥笑了!」
安西的這番話,是對猗窩座夢想和現實的雙重否定。
猗窩座徹底破防了。
「猗窩座,殺了他……」
與此同時,猗窩座內心有一道冷酷的聲音命令道。
這是來自無慘的命令。
無慘一直在遠端視奸著猗窩座的行動,他絕不允許有任何的鬼脫離自己的掌控。
猗窩座惱羞成怒,快速奔襲,猶如離弦之箭,向安西揮拳打去。
他冇有動用血鬼術。
猗窩座冇有與敵人剛開始戰鬥就使用血鬼術的習慣。
他通常都是試探幾招,唯有實力得到他認可的強者,才值得他全力以赴。
弱者不配得到他的尊重,他也無需拿出真正的實力應對。
眨眼間便來到了安西麵前,猗窩座對準安西的腦袋揮出狂暴一拳。
腦袋是鬼的意識和血鬼術的源頭,同時也是再生中樞所在。
因此被日輪刀斬斷脖子就能徹底殺死鬼。
除了極少數突破界限、克服了日輪刀斬首的弱點的鬼之外,大多數鬼腦袋被徹底破壞也會讓鬼暫時失去意識。
因此在鬼與鬼的對決中,例如換位血戰,誰先一步破壞敵方腦袋,誰就能先一步獲得優勢。
猗窩座的速度很快,拳風攜帶著呼嘯聲瞬息便至。
但安西的揮刀速度更快。
尤其因為是防守方,他便顯得格外從容,甚至冇有動用呼吸法,僅僅是使用普通招式。
安西想要用新的力量試試上弦之叄的斤兩。
反正他現在是鬼,不會輕易死去,大膽乾就完了。
赤紅的刀刃斬出音爆,安西的揮刀速度已然超過音速。
像是整個空間都被安西這一刀劈開,猗窩座揮出的拳風被這道斬擊切開,無形的氣浪捲起周圍細微的塵土。
拳頭與刀刃碰撞竟然發出如爆炸般的轟鳴。
然而,即便是上弦之鬼,也隻是血肉之軀。
血肉拳頭怎敵金屬刀刃?
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絲滑,猗窩座的右拳連同手臂和肩膀,被安西手中的赫刀一切到底。
猗窩座對自己的受傷毫不在意,可以說,這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的戰鬥風格就是與對手相互攻擊,再依靠超強的再生能力和體力戰勝對手。
「這是……紅色的刀?!我好像在哪裡見過!」猗窩座瞳孔驟縮。
他看著手持赫刀切割他血肉的安西,腦海中竟浮現一個紅衣劍士手持赫刀向他奔來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