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桃紅粉紫的炫光忽閃忽閃,暗的幾乎瞧不清人臉,顧明晰見溫琮實在提不起興趣,也不勸了,捏著她的下巴直接灌了一大口酒,還曖昧的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你乾嘛?”驚得溫琮臉都紅了。
“逗逗你,看,這不就好了。”等酒氣上來些就拖著她進舞池裡嗨。
音樂震天響,說什麼也聽不清,台上的gogo帶氣氛,衣服都撕了,裸著一身肌肉熱舞,顧明晰拽著溫琮的手上去摸。
“手感如何?”
溫琮哭喪個臉:“冇有他好。”
顧明晰扯著嗓子在耳邊喊:“戀愛腦不得好死。”
跳累了就扯著溫琮回座位,叫幾個男模來陪酒,杯子往手裡一塞:“你就喝吧,這個情關你總要過,乖,看開了就好了。”
玩了一會兒抓手指,有熟人來打招呼,顧明晰湊過去玩,溫琮不太熟,就懶得動,自己喝的暈暈的,左等右等不見顧明晰回來,突然有些慌了,借旁邊人手機給她打電話也冇人接。
溫琮跑到那桌去打聽,叫顧明晰過去玩的人好像不在了,其他人都說冇看見他們。
壞了,她冇錢結賬會社死,瞬間酒醒一半,溫琮環顧四周,確實冇有顧明晰的影子,不對不對,顧明晰不會就這樣把她扔在這,八成是出事了。
她和銷售不熟,保安也顧不上理她。
真是頭大如鬥,現在她除了一顆破珠子什麼都冇有,溫琮拍拍自己的腦子,一團漿糊,隻記得三個人的號碼,媽媽、顧明晰和晏頊。
她家遠在千裡之外,剩下就隻有晏頊,為了顧明晰的安危,隻能再借一回手機咬牙打給他了。
“嘟……嘟……”倒是快接呀,溫琮急的很,也冇把握晏頊會接電話,畢竟是陌生號碼。
“我找顧明衍有急事!他妹妹丟了。”接通了,冇人比晏頊更熟悉溫琮的聲音,她說話像是咬著舌頭,糯糯的帶著很重的鼻音,大約是怕電話掛掉,著急得像是喊出來的。
這是喝醉了?事出緊急,晏頊直接問道:“在哪?”
“D,Desire.”
夜店酒吧,晏頊一聽這名就皺了眉:“你怎麼在那種地方?等著。”說罷起身去泳池邊拍了拍顧明衍的肩,阻止了他繼續和小演員**:“出事了,走。”
一路打電話,他們到酒吧的時候,酒吧老闆已經把其他散台卡座都清場了。
“滾。”溫琮周圍的幾個男模逃命似的開溜,晏頊黑著一張臉在溫琮身邊坐下,敢情穿這麼短的裙子就是來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溫琮像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抓包,悄悄的往沙發另一頭挪,被晏頊一把攬住肩頭撈在懷裡:“你亂動什麼,再給你也丟了?”
敢動顧明晰的人可不多,但這事讓晏頊也覺得後怕。
膝上型電腦擺在麵前,來之前經理已經把監控調出來倍速檢視:“這裡是最後出現的地方,裡麵就冇有監控了。”
保安從女廁所的隔間拖出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送垃圾的後門也被人撬了。”
溫琮記得他戴的耳釘:“就是他找明晰過去玩的,然後就找不到人了。”
是個小富二代,顧明衍可顧不得那麼多,一桶冰水澆在頭上人也冇醒,還要繼續,被晏頊攔著了:“大概是下藥了,你就弄死他也醒不了。”
“監控再往前翻。”
溫琮突然叫起來:“這個,這個人不像個女人。”瘦高個戴假髮,一看就是男扮女裝。
入門的監控有正臉更清晰,顧明衍想了想,約莫記起一個人來:“他媽的,這狗雜種活不耐煩了吧。”
“認出來了?”
“跟我玩對賭協議輸了。”顧明衍現在很後悔逼那人太緊,不過幾個億而已,哪有他妹妹重要,就為這個出了事,家裡人也不會原諒他。
後門隻有一輛垃圾車開出去過,一路跟著監控追到海邊碼頭,溫琮已經在座位上睡著了,身上蓋著晏頊的衣服。
“把遊艇開過來吧。”後麵再找就要耗些時間,不是船上就是碼頭倉庫,得先把人安置了,萬一要追船也用得上。
晏頊小心的打橫抱起溫琮,送到遊艇的臥房裡,囑咐寧熙帶人守著,自己和顧明衍去找人。
“找到了嗎?”溫琮突然驚醒,頭痛欲裂,房間裡隻有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黑色的綁帶是斷的,像是蠻力硬扯開的,釦子也掉了幾顆,散落在床腳。
身下有種被強行引誘而出的空虛,穴裡的肉一縮一縮地絞動,很是難受。
出門才發現已經早上了,天邊泛起魚肚白,一抹朝陽欲升,明媚的已經壓不住了。
遊艇停在海上,晏頊正坐在船尾釣魚,明晰應該是冇事了。
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也是這樣的場景,溫琮鼻子一酸,不爭氣的又要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