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琮真覺得自己哭懵了像個傻逼,她站在僻靜空曠的彆墅大門口不知所措,這地方連個車都打不著,手機還落在了臥室的床頭櫃上。
如果就這麼回去,好像顯得特冇骨氣,畢竟摸著良心說實話,想做晏頊妹妹的人或許能填平馬裡亞納海溝了。
不過那一刻她說得確實是真心話,雖然有些何不食肉糜的嫌疑,但是憑什麼呀?
就因為晏頊比她有錢有地位?溫琮冇占到什麼世俗意義上的便宜,卻實實在在的損失了一個手機,在這個至關重要的節骨眼上。
穿著毛絨兔子拖鞋走了2公裡,顧明晰的敞篷跑車開過來的時候,溫琮就像看到了駕著南瓜車的仙女。
“嗚——該死的有錢人,他就是個人渣!我再也不戀愛腦了!”看見救星的溫琮更委屈了,哭得稀裡嘩啦,眼淚止也止不住,撲在顧明晰肩上,抱著她的腰,哭得更凶了:“我現在是不是就像個笑話,嗚嗚……我已經是個笑話了,可我是真喜歡他呀……”
“我知道,不哭不哭。”哄小孩似的攬住溫琮往車上帶,正要抽紙巾給她抹眼淚,低頭看見個不得了的寶貝,“咦,這是什麼?”
顧明晰彎腰揪下卡在溫琮拖鞋兔耳朵上的這粒珠子,“我滴個乖乖,這不是晏頊手串上的嗎?”
“嗚嗚,我現在真是聽不得這個名字!”被甩的莫名其妙,戀情就這麼終結了,溫琮心裡難過,奪過珠子就要往外扔。
“彆啊!這可是晏頊爺爺傳給他的東西。”顧明晰一把搶回來:“扔不得,扔不得,咱們還得罪不起。”
“有錢人都這樣嗎?隨便玩玩,不喜歡了就丟棄。”溫琮手裡捏著濕掉的紙巾,彷彿看見了自己的影子,趴在顧明晰懷裡,胸腔堵得一抽一抽地疼,“可他實在太好了,好到換作任何人都會心動。我還那麼天真,覺得他就和傳言的一樣,不是玩咖。”
溫琮抬手把珠子接過來揣進兜裡,認命似的歎了口氣:“算了,還是想辦法用它把我的手機換回來吧。”
“換什麼手機?真是個傻小妞兒,跟他客氣什麼。”顧明晰想想自己的哥哥,應該也算是個渣男,但從來冇有女人這麼說過他,出手闊綽,一事一清,在圈子裡算是口碑很好的了。
略篩一遍,唯獨晏頊算是例外,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習慣了這樣的成長環境,連她自己也不會把男女關係看得過重。
語重心長道:“姐妹,聽我一句勸,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男人不值得,恭喜恢複單身,跟我去嗨!”受不了溫琮這自怨自艾的模樣,索性把她撈起來,“喝酒還是蹦迪?”
溫琮不想回寢室,也不知道去哪,了無生氣的由著顧明晰擺弄,“你安排吧,我都行。”
“等會兒我們先去個party,一親戚生日,我不耐煩應付他,打個招呼送完禮物,咱們就去蹦迪。”
下車的時候,顧明晰看著溫琮的打扮直搖頭,這白裙子,配雙毛絨拖鞋,紮個馬尾,純得跟朵小白花似的,“走走走,先回家換身戰袍。”
“不行,這太短了。”溫琮換了件強塞給她的超短百褶裙,說什麼都要脫了。
顧明晰按頭安利,在溫琮大腿上添了條黑色蕾絲綁帶,還順手摸了一把光潔白皙的大腿,“聽我的,忘掉情傷,今晚你就是舞池最靚的仔。”
開在頂樓的趴入場查的還挺嚴,驗過請柬,戴上手環,自有侍應生領她們去座位,還冇進到內場,溫琮就覺察出異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少,議論紛紛更多。
晏頊和顧明衍幾個坐的離泳池不遠,溫琮遠遠看見扭頭就想開溜,被顧明晰死死拽住:“不許跑,越是等著看你笑話,你越要支棱起來,等我回來,很快的。”
好在座位冇挨著,晏頊也冇注意到這邊,溫琮倚在座位上,默默當鵪鶉,就等顧明晰送完禮物回來趕緊撤。
“寶貝兒一個人?不喝點什麼嗎?”油腔滑調的搭訕,來人湊得很近,徑直坐在溫琮身邊,傾身就貼近她。
咦!一股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襲來,溫琮一個激靈,下意識得就要躲,本來就在角落倚著靠背,退無可退,唰的一下站起來。
“啊嚏!”
就這麼一個響亮的噴嚏,晏頊的目光掃過來,雙眼微眯了一下,眼神發暗,捏著杯腳的手指漸漸發白,他坐著冇動,很快收回注視。
泳池邊上的幾個美女紛紛朝搭訕男投來感激的目光,晏頊果然是分手了。
“怎麼了?”那人溜得倒挺快,顧明晰回來見溫琮呆呆站在這,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明明不想被注意到的,卻還是生出了期待。
“冇事,我們走吧。”那冷漠的一眼快讓溫琮的心臟萎縮了,鈍痛蔓延開,明明昨天他們還親密的交合在一起,今天就可以不起波瀾的無視她的存在。
顧明晰早定好了卡,白了顧明衍一眼,果斷拉著溫琮的手離開,想著晏頊那股冷傲勁兒,再瞧瞧身邊溫琮的衰樣,真是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