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修複案前，把蘇晚的日記看了又看，把地圖上的標註描了一遍又一遍。地圖上除了“蘇宅”之外，還有幾處標註，字跡很小，有的地方墨跡已經模糊了。她辨認出了幾個地名，都是老城區的舊稱，有些街道現在已經改名了。
下午五點半，太陽開始西斜。老城區的黃昏來得早，高樓擋住了光線，巷子裡暗得很快。
林晚拿起那束香，拆開紅紙。
香很細，顏色發黃，和市麵上賣的香不太一樣。她湊近聞了聞，有檀香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草藥味。香腳上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極小，她湊到燈光下纔看清楚：
“蘇氏手製香。”
又是蘇晚。
林晚抽了三支香，拿打火機點燃。火焰舔著香頭，青煙嫋嫋升起，檀香和草藥的氣味彌散開來。她把香插進銅香爐裡，看著煙直直地升上去，在屋簷下聚成一團青色的霧。
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香安靜地燃燒著，青煙一縷一縷地升起。巷子裡偶爾有人經過，腳步匆匆，冇有人往香案多看一眼。天色越來越暗，煙的顏色也越來越淡。
林晚站在香案前等了一會兒，什麼都冇等來。她轉身想進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香滅了。
三支香，同時滅了。不是風吹的，因為屋簷下根本冇有風。香頭上還留著暗紅色的餘燼，但青煙斷了，像是被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