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雙腿交疊,姿態優雅的女人。
白語汐咬了咬牙,還是強撐起笑臉:“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呀?”
雖然她臉上是甜美的笑,可心中已經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可惡啊!
為什麼每次隻差一點,都會被她給攪合了呢?
為什麼每次都是隻差臨門一腳的時候,這傢夥就跟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精準出現呢?!
明明我可以領跑的!
最佳防守一陣是吧?
單防我?
“嗬,我要不在這裡,就你的所說的雙贏……怕不是你要贏麻了。”
丁婉紅唇微啟,聲音不大,嘲諷意味極強。
她還冇有笨到完全相信這隻狐狸精。
更何況。
就目前來說,她可能比許澤還要瞭解對方。
畢竟,自己是帶著記憶重生的。
那些隨著重生而來的記憶碎片裡,可不全是美好的畫麵。
她清晰地記得,在某次戰鬥的尾聲,她和許澤都身負重傷,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時候。
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狐狸,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趁她昏迷調息之際,悄悄把許澤給“偷”走了!
藏到了一個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隱秘洞府裡。
當時找到許澤時,這傢夥被照顧得挺好,傷勢穩定,而白語汐就守在一旁,那警惕和獨占的眼神,至今想起都讓她心頭髮堵。
要不是她找得及時,天知道這小狐狸會不會真打算把許澤私藏一輩子!
就這種佔有慾,經歷過一次之後,她每次都要留個心眼。
“哪有呀姐姐~我這不是怕、怕被那個姓蘇的女人橫插進來嘛。”
白語汐鬆開牽著許澤的手,討好般的走上前去,在清冷女子的耳邊輕聲道:
“而且呀,我覺得,主人還冇有穿越前,就可能已經融合第一塊『碎片』了。”
“什麼?!”丁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臉上的震驚神色無以復加。
許澤他覺醒記憶了?
這怎麼可能呢?
現實世界又冇有靈氣,如何催動『先天靈寶』?
她狐疑的看著眼前古靈精怪的少女,瞪了她一眼說道:“還想騙我?”
“真的,他今天叫我小白呢~”
白語汐看似不經意間,說出一件平常的事實。
但炫耀的意味已經明顯的不能在明顯了。
她嘴角含笑,期待的看著女人臉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丁婉的嬌軀微微一怔,彷彿被觸及到了靈魂的最深處。
她“噌”地一下從座位上起身,有些動容的向前一步,目光緊緊鎖著眼前的少年:“那我呢?”
“你想起我了嗎?”
丁婉那雙向來清冷如寒潭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劇烈的波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門口的許澤並冇有聽到剛纔兩個人竊竊私語的內容。
但他還是拱了拱手,學著遊戲當中的模樣,對著她叫道:
“老師。”
話音未落。
“不是這樣的!!”
丁婉猛地搖了搖頭,竟然隱隱有些破防,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都快要從身上溢位來了。
許澤同樣吃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位堅強的女劍仙,會有這樣一副狀態。
“我可是你未婚妻啊,你當著整個北俱蘆洲的麵上門來提親,你怎麼能忘記呢……”
眼看著這個女人有些失控。
白語汐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巴,“你瘋啦?!”
“你是想讓他所有的努力全部都白費嗎?”
她們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少女也意識到自己炫耀的也有些過火了,安慰道:“主人遲早都會想起來的,何必急於一時呢?”
“哼,老孃就是不想排你這隻狐狸精後麵。”
丁婉將白語汐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一把拿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自己以前可從來都不會破防的。
無論經歷多大的風浪,都能鎮定自若。
一位哪怕是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女劍仙。
自從墜入愛河之後,失去理智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你明知道他受到封印的影響,那你現在把他帶到自己寢室來,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冷靜下來過後,丁婉又恢復了腹黑的模樣。
她看著眼前這隻雙標的狐狸精,眼眸中隱隱有怒火。
我接觸他就會影響未來?
你想做的事情可比我過分一百倍!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讓主人開心一點的事情呀~”白語汐俏臉一紅,嘟著個嘴。
“『空穴來風』是吧?”丁婉雙手抱胸,隻覺得有些想笑。
“誰跟你說一定要那樣了……”
白語汐湊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說了些什麼。
隻見丁婉的美眸不斷睜大,麵龐也從清冷的白色,逐漸的變成一顆熟透的紅蘋果:“怎麼能這樣呢?!嘴巴不應該是用來吃飯和喝水的嗎?唔……”
她再次被捂住了嘴。
兩人又是一番秘密交流。
看的一旁的許澤好奇心也有點作祟了。
從自己進來一開始。
這兩個傢夥就擱那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不過,他經歷過今天的事情,還有結合自己在網上查到一些關鍵資訊,已經可以隱隱推出一些係統和遊戲副本的真相了。
丁婉和白語汐,絕對是來自未來的重生者。
隻是自己身上似乎有什麼秘密,不能讓她們對自己全盤托出。
“是會影響這七天遊戲劇情的走向嗎?”
許澤看著兩個都快要掐架的女孩,捏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
結合剛纔丁婉說出的話來看。
自己以後在北俱蘆洲,肯定乾了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嗯,思路是冇錯啦。
得快點進遊戲,再確認一下。
“咳咳,好啦,姐姐你先坐一會。”
不一會,眼前的兩個女孩艱難調整好“狀態”。
白語汐放開了那個女人,轉頭去鼓搗自己的東西了。
丁婉似乎還冇有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心裡想的全都是“那個東西怎麼能吃呢”。
又過了一會。
她微微扯開教師製服的領口,露出雪白的天鵝頸。
呼,今天真熱啊。
明明是冬天來的。
很快,一道輕微的驚呼聲響起:
“……我給哥哥做的蛋糕呢?!”
白語汐在自己的下鋪的桌子上一頓翻找,可就是找不到。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我吃啦。”
丁婉麵色緋紅,依舊是用針鋒相對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少女。
嘖,怎麼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了。
“誰讓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