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想得很簡單,今後工作了免不得要乘坐交通工具。
眼下有一個現成的,全自動且免費的計程車,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冇辦法,誰讓自己囊中羞澀呢。
至於午夜出租曾經殺過人,殺過多少人,這些都與他無關。
在怪誕遊戲中,他早已學會漠視這些道德負擔,自己若是真在意這些,便不會活著回到現實世界了。
午夜出租聽到陳卓的話,車身竟然出現顫抖,隨後點了點車頭,將車門開啟迎他進去。
“哪個,我們怎麼辦?”
見陳卓要離開,薑司機連忙開口,語氣懇切。
“我們能不能一起?”
陳卓並未說話,隻是微微頷首,薑司機立刻明白,他這是默許了,立刻招呼著紅衣女人,兩人回到原本的座位上。
“先送他們回去,之後再送我回綠海彆墅區。”
說完這些,陳卓將一塊奶糖扔入口中,聽著車外的雨聲逐漸出神。
……
“陳卓,你還有止痛劑嗎?我牙疼。”
“依依,靜薇姐讓你少吃些糖,你怎麼還吃?”
“這怪誕遊戲裡的日子這麼苦,吃點糖會好受些,你試試?”
“不了不了,我可不想牙疼。”
……
“這糖果真是甜,可是依依,為什麼我還是感覺好苦啊!”陳卓心中苦笑。
而薑司機在猶豫片刻後,大著膽子對著午夜出租說出了自己家的大致地址,紅衣女人也一樣。
在兩人說完地址後,午夜出租向著目的地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上僅剩下陳卓一人,向著綠海彆墅區而去。
薑司機在下車後,仍舊心有餘悸,猶豫片刻後終是選擇了報警。
結果如他所想,警方認為他在惡作劇,且給他科普了半天報假警的後果。
不過他也隻是想要找人傾訴一番,並未想著警方真的可以管這些。
然而當薑司機剛鬆了口氣,準備洗漱後好好睡覺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頓時讓他汗毛倒豎。
薑司機連忙跑到廚房,抄起一把菜刀準備躲入衛生間。
“請問是薑海洋家嗎?我們接到你的報案,特地過來詢問事情的經過。”
聽到門外傳來人的聲音,薑海洋鬆了口氣,緩緩挪步到門口。
他聲音顫抖,向著門外喊道:“你們怎麼證明你們是人?”
警方剛剛教育他不能報假警,怎麼可能會派人過來!
“薑先生,我們如果不是人的話,您認為僅憑一扇門,可以擋住我們嗎?”
這番話徹底讓薑海洋放下警惕,後退一步將門開啟一條縫隙。
透過縫隙,他看到門外此刻,正站著兩個男人。
再確認對方是人後,薑海洋將兩人請入房中。
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薑海洋如竹筒倒豆子般,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好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感謝您提供的線索。”
中年男人道謝的同時,伸手摸向耳邊,似乎在戴什麼東西,身旁的年輕人也是如此。
薑海洋疑惑出聲,可未等他開口,年輕人便上前一步,拿出一枚錄音筆播放。
“遺——忘——”
錄音筆內的聲音,彷彿是惡魔的低語,擴散到整個房間。
薑海洋動作一頓,表情逐漸變得木訥茫然。
“走吧,過一會他就會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
中年男人起身,帶著年輕人離開。
待到走出大門,年輕人纔好奇開口:“前輩,這錄音究竟是什麼?竟然有如此強的效果。”
“有關錄音的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那錄音的聲源,來自一個極強的詭異,為此高層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中年男人側身,接過年輕人記錄下的檔案。
“聽說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還有另外一起報案,和薑海洋的內容差不多,派過去的人有冇有訊息傳回來?”
中年男人說的,正是比薑海洋晚下車的紅衣女人。
她在下車之後,做了和薑海洋一樣的事情——報警。
後續的事情,便和剛剛發生的一切,相差無幾。
“就在剛纔,他們把記錄下來的內容發給我了,我簡單對照了下,和薑海洋的內容都對上了。”
年輕人聞言,將手機遞給中年人。
中年男人又認真覈對了一遍,這才放心開口。
“將午夜出租的事情報上去,順便讓他們著重調查一下,帶走午夜出租的人。
此人麵對詭異時如此鎮定,可以用勇氣異於常人來解釋。
可是如此輕易推斷出詭異的資訊,並且能鎮壓詭異,這些又該如何解釋?
“雷隊你是懷疑,這個人是推門人?”
就在剛剛,年輕人已經將這些事情上報給分部。
中年人神色凝重:“若是民間推門人還好,可他收詭異為自己所用,隻怕他是渡鴉的成員。
不說這些了,立刻通知其他人,將午夜出租的情報牢記於心,咱們需要儘快將其封印,免得它再去禍害其他人!”
“唉——”年輕人長歎一聲:“今年詭異事件出現的頻率,怎麼越來越高,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彆抱怨了,快乾活吧。”中年人收起檔案,正準備回車上,卻想起一件事來。
“對了,聽說綠海彆墅區那邊,檢測到詭異氣息,上麵派人去處理了嗎?”
“已經派林隊前往解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彆墅區的詭異事件。”
年輕人開啟綠海彆墅區的檔案,上麵清晰地記載著,就在三日之前,綠海彆墅區檢測出詭異氣息。
在兩人討論綠海彆墅區時,午夜計程車已經載著陳卓,來到了綠海彆墅區的大門前。
在薑海洋兩人下車後,午夜出租便在駕駛座上,投影出一個人進行偽裝。
兩人剛到大門口,便被門衛保安攔下。
保安從保安亭走出,來到計程車前,敲了敲車窗,對著車內喊道:“這位先生,計程車不可以進彆墅區。
非彆墅區住戶也不可以進入彆墅區,當然如果先生在彆墅區有朋友,可以讓朋友來接您進入。”
“知道了。”
陳卓衝著保安點頭,隨後示意午夜出租,在馬路一旁暫時停下,同時打電話給房東,告訴自己到了。
“好!我這就過去,你稍等!”
聽著房東的聲音,陳卓察覺出她語氣中的解脫與急迫。
看樣子這棟低價彆墅,真的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