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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的心狠狠一沉,不可置信地掙紮著爬起來。
怎麼辦?自己現在若是大叫,那肯定會被這幾亡命之徒就地解決,定然不可能逃出去!
蘇瑤瑤手心一片濡濕,爬起來時候渾身冷汗,扶著牆才能站穩,渾身上下都是劇痛,尤其是腰上更是有些使不上力。
“誰去?”
那幾人對視一眼,誰都不想靠近蘇瑤瑤。
“你去。”
猶豫片刻,刀疤臉指了指謝明遠,對著他開口道:“若是你不去,我們現在就走。”
“哐當——”
刀疤臉抽出身側人腰上綁著的長刀丟在地上,對著謝明遠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彆和娘們兒一樣磨磨唧唧!”
謝明遠根本不敢靠近蘇瑤瑤,但是一抬頭便見到刀疤臉眼中的狠意。
他心一冷,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次算是引狼入室,自己現在若是不把蘇瑤瑤解決了,那氣急敗壞的刀疤臉肯定會遷怒自己。
謝明遠心一狠,撿起長刀,顫顫巍巍地朝著蘇瑤瑤走去。
不,自己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謝明遠過來!
蘇瑤瑤狠狠咬著舌頭,強迫著自己起身往前踉蹌幾步,避開謝明遠的刀子。
“不準動!”
謝明遠腿瘸了,現在頗有幾分氣急敗壞,揮刀時候便有些站不穩,加上蘇瑤瑤一直掙紮,更是無法砍到她。
蘇瑤瑤口中出現些血腥味兒,頭腦清醒幾分,繼續上前,不肯放棄。
刀疤臉和兄弟們對視一眼,覺得眼前的場麵頗有幾分滑稽,於是發出不懷好意的嘲笑,完全不擔心蘇瑤瑤一個柔弱的丫鬟能夠逃出去。
謝明遠聽見笑聲,眼底漸漸佈滿血絲,狠狠咬牙上前。
“不!”
眼看著長刀就要砍下,蘇瑤瑤的腰疼得難受,隻能發出一聲驚慌失措的驚叫聲。
謝明遠見著刀馬上就要砍在蘇瑤瑤身上,頓時麵露得意,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手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狠狠一打,謝明遠吃痛,手上的長刀便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
蘇瑤瑤趁此機會猛地往前跑。
幾人驚住,等刀疤臉反應過來時,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些人,拿著長刀將他們圍起來。
蘇瑤瑤見謝修之出現在前麵,跌跌撞撞地跑過去,結果下一刻再也撐不住,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謝修之臉色冷到了極致,上前幾步將就要倒在地上的蘇瑤瑤抱在懷中。感受著懷裡人的顫抖,謝修之心裡越來越冷,看著眼前幾人的目光滿是殺意。
“你是什麼人!”
刀疤臉幾人見狀不對便想要後退,下一刻卻被幾個侍衛齊刷刷出刀,架在脖子上,稍稍一動彈,脖頸處就傳來一陣冰涼伴隨著刺痛。
幾人甚至不敢繼續開口。
“冇事,我來了。”
謝修之收回目光,看著蘇瑤瑤在自己的懷中淚流滿麵,怒意一點一點順著心口升騰而起,傳遍四肢百骸,讓他險些冇能控製住自己手中的力道。
“大……大公子!”
蘇瑤瑤感受著謝修之撫在自己頭上,帶著幾分安慰力道的大手,像是如夢初醒般大哭出聲。
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會死在刀下!
謝修之身上傳來淺淡的冷香,混雜著藥味兒,蘇瑤瑤從未覺得這股味道竟是這般讓人安心,眼淚再也止不住,抽噎著。
謝修之目光沉沉,伸手將拿出帕子將蘇瑤瑤的淚耐心地擦去,然後冷淡道:“等著。”
說完,謝修之接過青玉手中的長劍,朝著那幾個人走過去。
蘇瑤瑤瞪大了眼,看著謝修之的背影,心底五味雜陳,手還在因為剛纔的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不錯,膽子倒是不小。”
謝修之出劍,挑起謝明遠的下巴,冷笑道:“居然敢對著我的人下手!”
說著,謝明遠頓時腿一軟,周遭便傳出令人作嘔的尿騷味,“謝……謝修之!你不能殺我!”
謝修之居高臨下,看著謝明遠的目光帶上幾分嘲諷,聞言忽地笑道:“對,我不能殺你。”
謝明遠以為謝修之因為自己的身份而不敢殺死自己嗎,於是頓時狠狠鬆了口氣。
卻冇想謝修之看著謝明遠眼底的慶幸,笑道:“你做出這種事,我自然得讓你生不如死,怎麼能讓你就這麼簡單死了。”
謝明遠看著謝修之眼底近乎化作實質的殺意,心狠狠一顫,頭一歪便昏倒。
“把人帶去地牢。”
謝修之冷淡地看青玉一眼,然後補充道:“不要讓他太簡單地死,若是不行了,便找文辛遠把人的命吊住。”
“是。”
說完,他提起劍朝著刀疤臉走去,不給刀疤臉開口的機會,便一劍穿心,看著人倒在地上,走向下一人。
蘇瑤瑤手心滿是冷汗,回神開口道:“大公子!”
謝修之轉頭看她,就見蘇瑤瑤眼底含淚地繼續道:“不要臟了您的手,夜晚風大,您先回去。”
謝修之微微頷首,見著蘇瑤瑤眼底的恐懼,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情緒,於是劍一扔,對著青玉道:“處理乾淨。”
等回屋,謝修之見著蘇瑤瑤臉色難看,才察覺不對勁,對著侍從道:“把文辛遠請來。”
時間不早了,蘇瑤瑤聞言拒絕,對著謝修之道:“大公子不必擔心,奴婢隻是不小心跌了一跤,等會兒回去塗點藥就好。”
謝修之皺眉,看著她問:“怎麼跌的?”
他還以為蘇瑤瑤是因為恐懼才走路不穩。
蘇瑤瑤沉默片刻,莫名感到些心虛,於是避開謝修之的目光道:“剛纔不小心被那個男人摔在地上。”
謝修之周身氣氛一冷,揚聲道:“讓文辛遠快過來!”
蘇瑤瑤咬唇,察覺到眼前人的怒氣,一句話不敢說。
等著文辛遠來,開了些藥,歎口氣道:“冇什麼大問題,隻是這幾日最好不要下床,靜養兩天。”
“嗯。”
謝修之點頭,對著一臉睏倦的文辛遠道:“差不多,可以準備開始了。”
蘇瑤瑤聽不明白謝修之的話,眼底露出幾分疑惑。
文辛遠卻忽然來了精神,說:“你怎麼忽然變了主意?”
不是說好不容易撒一次餌,所以打算多等幾條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