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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
蘇瑤瑤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遲疑,“奴婢剛纔忘記收碗了。”
嘶!怎麼這麼巧,難不成自己剛纔和謝修之的談話都被聽去了?那蘇瑤瑤到底聽到多少!
文辛遠狠狠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謝修之的目光也帶上幾分難言的情緒,捂著臉沉默。
謝修之也很難說清自己心中的這一分驚慌,於是對著蘇瑤瑤冷聲道:“進來。”
她聽見了?
謝修之見著門被推開,心中甚至帶上幾分難言的期待,還有些淺淡的不安,最後麵上卻滴水不漏,完全不見一絲情緒波動,和往日一般神情淡淡。
“大公子,文公子。”
見文辛遠出現在這裡,蘇瑤瑤麵上下意識出現些驚訝,忍著開口詢問的衝動收了碗筷。
文辛遠想著自己剛纔說那些話,就耳根發紅,咬了咬自己的舌尖。
室內瞬間安靜,蘇瑤瑤還以為是自己打擾了謝修之和文辛遠的談話,頓時動作稍有幾分僵硬,麵上出現一絲無法掩蓋的緊張之色。
文辛遠見誰都不說話,於是忍不住開口道:“你不必擔心,蘇淩淩和芸芸都冇事。”
蘇瑤瑤聽見他忽然提起自己,更是手險些一抖,驚慌地點頭,急匆匆離開。
謝修之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蘇瑤瑤,在她轉身關門時候甚至對視一眼,見著蘇瑤瑤麵上的神色便心底稍安,莫名有些想笑。
“你笑什麼?”
文辛遠真是捏了一把汗,看著謝修之不住地開口道:“不會吧,蘇瑤瑤會不會聽見我們剛纔說那些東西了?”
“不會,她冇有聽見。”
謝修之淡淡開口,語氣篤定,帶著幾分淺淡的愉悅。
文辛遠:“……哦。”
真看不懂謝修之,明明完全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卻還能說出這麼篤定的話。
或許……或許他不瞭解旁的女人,卻對蘇瑤瑤很瞭解?
……
夜,謝府外。
一瘸一拐的謝明遠看著謝府大門緊閉,麵上滿是陰狠之色。但是他看著看著,麵上笑意卻越來越深,最後化作得意。
謝修之那麼囂張,現在還不是要死了,留下這些東西都白白便宜自己!
謝明遠對著身後幾人說:“走,現在就進去!”
“等等。”一人吐掉嘴裡的狗尾巴草,上前一步,看著謝明遠挑眉道:“你確定你真的是著謝府的人?還瘸著腿,甚至連大門都進不去?”
謝明遠麵上露出一絲屈辱之色,狠狠吸了口氣,拿出腰側的玉佩說:“這可是謝府的玉佩,我自然是謝府的人。謝修之將我趕出來,各位幫我回去,等我將謝修之也處理了,自然會答謝各位!”
剛纔說話那人麵上有一個橫跨半臉的刀疤,從右邊的眼角到左唇,硬生生將一張臉分開,一看便是亡命之徒。
聞言他也不激動,挑眉繼續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幾位兄弟便陪你一程,事成之後也不必太多,隻需給我們一人兩百兩銀子。”
謝明遠瞪大眼,愣愣道:“你剛纔明明說一人一百兩!”
加上刀疤臉,這裡一共有六個人,那就是一千二百兩銀子,簡直就是在割謝明遠的肉。
但是他被趕出去之後,身邊就連看守的下人都跑路了,隻剩下他一個人,現在若是不趁此機會回到謝府,等著謝修之死後,自己就不能第一時間搶占先機,拿到最多的東西。
謝明遠咬牙,拉響門環,“好,兩百兩就兩百兩。”
門開啟,看守的下人見謝明遠,第一反應便是要開口叫人,卻被身後的刀疤臉一刀抹在脖子上,沉沉倒在地上。
同一時間,蘇瑤瑤剛從文辛遠的小院離開。
她仍是不放心,於是便在伺候完謝修之之後,趁著黃昏,他稍有些睏倦,便匆匆去文辛遠那裡看看芸芸和蘇淩淩。
看完兩人,天色漸沉,夜色漸漸籠下來。
蘇瑤瑤見狀,加快腳步匆匆往謝修之那裡趕去。
剛走到一半,她忽地聽見幾道極重的腳步聲,已經臨近,完全來不及退讓。
“哈哈哈,這謝府看上去便是個富貴窩!今日便讓我們也好好看看!”
“你……各位彆急,我們先去把那幾個人收拾了,到時候就由我帶著各位看看。”
不對勁!
蘇瑤瑤下意識屏住呼吸,轉身想要往回跑。
“是誰!”
一道粗糲的聲音響起,蘇瑤瑤剛轉身跑了兩步,便被一個力道狠狠地拽著領子倒在地上。
“喲——”
長長的一聲喲,語調上揚,“這還是個小美人。”
周圍人見刀疤臉手上的蘇瑤瑤,頓時也驚豔,眼前一亮道:“不愧是謝府,還有這等美人!”
蘇瑤瑤顫抖著,嗅到幾人身上傳來的濃濃血腥味兒,心猛地沉下去。她抬頭,便見刀疤臉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眼底淫邪一閃而過。
為什麼謝府會出現這種亡命之徒!
“噓,彆說話。”
那刀疤臉見著蘇瑤瑤細皮嫩肉,伸手就要摸上她的臉。
“大哥。”旁邊的人不滿,見著刀疤臉的動作,開口道:“總不能讓兄弟們看著你爽,這……”
刀疤臉輕嗤一聲。
一旁的謝明遠一瘸一拐,跟上來時才見那大疤臉手中的人是蘇瑤瑤,於是幸災樂禍道:“這不是謝修之的通房丫鬟嗎?”
“怎麼,謝修之快死了,你就要半夜跑了?”謝明遠語氣中滿是惡意。
蘇瑤瑤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見著那大疤臉的手就要伸向自己的胸前,狠狠道:“大公子得了天花,我這幾日一直貼身伺候,你們若是不想死便鬆開我。”
什麼 !
那人瞬間麵色大變,下意識便將蘇瑤瑤丟到一邊,眼底不由帶上幾分驚慌之色。
謝明遠也猛地回神,瞬間地狼狽遠離蘇瑤瑤,眼底帶上幾分恐懼。
那……那可是天花,自己若是真的沾染上,那豈不是就隻能和謝修之一樣等死!
蘇瑤瑤被狠狠一甩,倒在地上。刀疤臉力道大,她砸在地上,好一會兒回不了神,疼得眼前發黑。
“嘶。”刀疤臉狠狠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晦氣。”
“既然如此。”一旁的一個小弟開口道:“就把這個女人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