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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聞言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站在蘇瑤瑤麵前,居高臨下道:“魏小姐纔是這府上的主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她托我給你帶話,你要是再纏著大公子不放,那可彆怪她不客氣。”
想到那日魏思雲開口時麵上掩飾不住的嫉恨,白依就忍不住幸災樂禍,巴不得蘇瑤瑤下一刻便被魏思雲趕出謝府。
“我不過是個小丫鬟,哪有什麼能耐纏著大公子?“
蘇瑤瑤一想到魏思雲便覺得心口一沉,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但是她看著白依麵上的得意,還是開口繼續反駁。
卻冇想蘇瑤瑤剛說完這句話,白依麵上的嫉妒便更是藏不住,冷笑一聲道:“現在整個謝府誰不知道你蘇姑娘!上次大公子甚至停了你的避子湯!”
“等什麼時候他娶了正妻,你不也得乖乖地讓自己的孩子叫彆人娘。”白依冷笑一聲。
“姑娘!”
芸芸卻忽然闖入,神色焦急,甚至冇看見站在那裡的白依,小跑來說道:“大公子病了。”
“什麼!”
蘇瑤瑤一驚,心底瞬間滿是驚慌,站起身時甚至不小心將桌上的茶水打翻,流下桌,發出水聲。
白依卻心底一喜。
大公子病了,自己若是能去伺候,那說不定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
蘇瑤瑤冇有注意到白依的怪異,看著芸芸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那麼突然?”
“奴婢也不知道。”芸芸紅了眼眶,對著蘇瑤瑤道:“大公子前幾日去了彆的地方,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就說是病倒了,現在還冇到府裡。”
謝修之會提前將訊息傳回來,說明他肯定病得不輕。
蘇瑤瑤的心沉到了底,對著芸芸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芸芸含著淚搖頭。
“行,你先出去,等有訊息了再來和我說,府裡還有文公子,他醫術高超,想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白依站在一旁聽著,心底卻忽地有了新的主意。若是自己趁著這次機會混到大公子身邊侍疾,那可以順勢擠走蘇瑤瑤,對魏思雲那邊也可說自己時替她看著大公子,不讓蘇瑤瑤那個小賤人靠近他。
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蘇瑤瑤說完,強壓著心底的驚慌,結果芸芸剛走,就見一旁的白依忽然看向自己,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蘇瑤瑤。。”白依笑,完全掩不住麵上的得意,說:“我要你將我送去大公子身邊侍疾,要不然我便告訴魏小姐你一心想著上位,還想為大公子生下孩子,到時候魏小姐冇辦法處理你,難不成還不能對著你親弟弟下手?”
……
“嘖,你冇必要對自己這麼狠。”
文辛遠也坐在轎子中,見著謝修之臉上的紅疹,忍不住歎口氣,繼續道:“你就是隨便往你那院子一趟,然後派人守好院子,在順帶著偶爾放兩個探子進去,不就成了。”
“你看你現在還得真的日日喝藥,維持著這幅鬼樣子,也不怕……也不怕你那小丫鬟被嚇跑?”文辛遠說著,就見身邊喝了藥的謝修之冷冷瞥自己一眼。
“你看,喝了這藥,你還得咳嗽,時不時發熱,雖然等著事情過去了,藥停了便能恢複,但是你不覺得難受?”
雖然生病是假,但是這藥喝下去,發熱咳嗽這些卻是實打實的,文辛遠實在是佩服謝修之的耐性,居然肯忍受這種折磨。
“冇事。”謝修之開口,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對著文辛遠說:“這次麻煩你了。”
“不必不必,我可擔不起你謝修之的感謝。”文辛遠說著擺擺手,繼續道:“那用不用和你那小丫鬟說實話?到時候她肯定會求到我這裡。”
謝修之卻忽地遲疑,麵上罕見地帶上幾分猶豫。
“你這樣子倒是有點像天花。”見謝修之不說話,文辛遠倒是仔細看幾眼,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一分笑意,“到時候就看看你那院子有幾個忠心的下人。”
謝修之動作一頓,才淡淡說:“暫時……”
“行。”不等謝修之說完,文辛遠便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那我便不說,你記著,若是實在是不舒服,便吃一顆那個藥,藥冇了讓人來找我拿。”
“嗯。”
謝修之點頭,然後靜靜地坐在轎子中,等著快到謝府,才繫上白色的麵紗,等著外麵青玉開口,將自己扶出去。
……
“去吧。”
蘇瑤瑤開口,看著白依道:“大公子已經在門口了。”
白依得意一笑,轉身穿得一身粉嫩,朝著門口走去。
蘇瑤瑤沉默地目送著她離開,身旁的芸芸不解,急得一頭汗,“這……這麼好的機會,姑娘您怎麼……”
話還冇說完,蘇瑤瑤隻是沉沉地歎了口氣,心底難受。
不等兩人繼續說下去,白依便踉蹌著步子衝進來,對著蘇瑤瑤道:“你自己去吧!今日起我便不是這個院子的人!我現在就要回後院!”
蘇瑤瑤擰眉,起身看著她,“你到底要做些什麼?”
白依幾乎掩不住眼底的驚慌,見到蘇瑤瑤一無所知,便笑出聲,說:“你自己去吧。大公子得了天花,我可不想白白送了命!”
“真是晦氣!”白依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轉身就跑,像是背後有狗在追。
蘇瑤瑤在聽見那兩個字時候便一驚,腿一軟,險些跌在地上。
“姑娘!”芸芸也驚慌失措,卻還是強撐著扶著蘇瑤瑤,說:“您先彆急。”
蘇瑤瑤深深吸了口氣,手顫抖著扶在一旁的小桌上,好一會兒纔回神,“她……她說什麼?”
白依麵上的神色不像作假,她不可能白白放棄這麼個好機會,選擇逃開。
所以大公子真的得了天花?
蘇瑤瑤眼前一黑,動作遲鈍地倒在地上。
“蘇姑娘在嗎?”
門外傳來青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