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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原來謝修之真的想要將自己帶去京城嗎?
蘇瑤瑤甚至冇有想過這麼遙遠的未來,於是聽見這兩個字從謝修之口中說出來時,便覺得格外“心驚肉跳”,甚至隱隱泛上一陣心虛。
“京城比這裡繁華,我在那裡的住所,也不是這小院可以相比的。”
謝修之的聲音淡淡,帶著一分昏沉的醉意,像是在回憶般一字一句地描述著那裡,語氣輕又慢。
蘇瑤瑤冇有開口,靜靜地聽著。
謝修之口中的京城似乎比金陵更多幾分人情味,她忽地想起謝修之在京城待得時間比在金陵長得多。自己進府時候,謝修之這三個字也隻是個象征著謝府榮華富貴的符號。
他是謝府的大少爺,是遠在京城,蘇瑤瑤從未幻想過的權貴,是隻手遮天的謝大人。而此刻,他竟是帶著幾分醉意,溫和地看著自己,一改往日的冰冷,似乎不再高高在上。
蘇瑤瑤隻覺得自己的心不可抑製地軟了片刻,甚至跟著謝修之的話,開始幻想自己去到京城之後的日子。
“嗯?”
謝修之說著,回神便見眼中的蘇瑤瑤在走神,於是不滿地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輕笑道:“說你膽小,但是我卻不那麼覺得。”
“你看。”說話間,溫熱的吐息在蘇瑤瑤耳邊,將她的側臉染得通紅,甚至穿著單衣,都覺得熱得慌,“明明我在和你說話,你卻在走神。”
蘇瑤瑤紅著臉,微微偏過頭看他,就見謝修之的眼神在房間中都顯得亮晶晶,於是心裡更是柔軟。
“大公子。”蘇瑤瑤輕聲開口,打算起身將他扶到床上,“您喝多了,我扶您去歇息。”
謝修之在聽見大公子三字時候卻稍稍清醒些,對著蘇瑤瑤道:“不必。”
“我還冇醉倒。”說著,謝修之竟是忽地起身,抱著蘇瑤瑤往床走去。
蘇瑤瑤險些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驚呼,慌忙間雙手緊緊地摟著謝修之的脖頸,生怕醉了的男人冇分寸,失手摔到。
謝修之卻輕笑,感受著蘇瑤瑤自己貼上來,於是更是故作踉蹌,抱著人倒在床上。
“嘶——”
蘇瑤瑤低低倒吸一口冷氣,謝修之灼熱的軀體壓下,卻冇如想象中一般將自己壓痛,反倒手撐在自己身側,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蘇瑤瑤。”
謝修之無意義地叫她一聲,下一刻卻吻上來,失去他一貫的遊刃有餘,反倒沾上幾絲少年人的莽撞。
身下是自己的女人,謝修之承認自己今日確實喝多了,見著蘇瑤瑤時便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可惜冇辦法像平日一般將她揉入懷中,於是便隻能將熱情放在彆的地方。
“很快了。”
親熱間隙,謝修之附在蘇瑤瑤的耳邊低低道:“等回了京城……”
後麵的話被淹冇在喘息中。
蘇瑤瑤卻忽地心裡一冷,沉默地不敢迴應。
京城?自己真的會跟著謝修之去京城嗎?若是知曉一切,還能對這個這個態度?若是有了新婦,自己一個通房,難不成……
她放任自己沉淪,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再睜眼時已是早晨,冬末天氣極冷。
蘇瑤瑤屋裡的火盆冇有謝修之那裡多,於是他一早便不大適應地醒來,見著蘇瑤瑤無害的睡顏,控製住伸手捏一捏的**,慢慢起身。
身旁人卻睡眠淺,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便起身,連忙起來匆匆給謝修之穿衣。
“不必。”
謝修之伸手阻攔,一邊給自己穿上衣服,一邊淡淡道:“接下來幾日我都忙,很長一段時間估計都冇空,若是有什麼事情,你便直接和青玉說。”
“是。”
蘇瑤瑤斂眉,順從地應聲。
謝修之剛踏出門,打算往文辛遠那裡去,結果青玉卻麵色遲疑地開口問道:“主子,要不要……要不要給蘇姑娘備湯藥。”
謝修之聞言腳步一頓,擰眉看他道:“不必。”
昨夜什麼都冇做,備什麼湯藥?
青玉卻顯然不清楚,聞言心中便驚起驚濤駭浪,開口道:“是。”
嘶,難不成主子要給蘇姑娘一個孩子?
青玉垂眸,遮住眼底的驚駭。
“姑娘。”
回神,蘇瑤瑤便見到芸芸紅著臉站在自己麵前,開口道:“這……您要的丫鬟都在門口候著呢。”
蘇瑤瑤穿上衣裳,遮住身上的曖昧痕跡,見著芸芸的眼神也忍不住臉紅,低聲道:“嗯。”
穿好衣裳出門,蘇瑤瑤抬頭,便對上白依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於是心底難得出現的輕鬆又在此刻消失殆儘。
“蘇姑娘。”
白依跟著其他三個丫鬟一起對蘇瑤瑤行禮,目光落在蘇瑤瑤耳垂的痕跡上,便心底一酸,恨不得取而代之。
憑什麼蘇瑤瑤就能得到公子的寵愛!真是見不得檯麵的東西!白日裡頂著這種痕跡招搖過市!
蘇瑤瑤疲倦,甚至冇抬眼人,冇發覺裡麵站著個垂著頭的白依,便揮揮手說:“下去吧,你們平日聽芸芸差遣便可。”
芸芸見狀,眼底滿是感動,見新來的丫鬟完全冇能分走自己在蘇瑤瑤心中的地位,更是忍不住心底一軟。
謝修之和自己離開前說的話一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完全忙得不見人影。
蘇瑤瑤偶爾聽見半夜時候隔壁院子傳來的匆匆腳步聲,便知道謝修之那時候纔回去,緊接著又傳來他疲倦的低聲命令,於是本打算去伺候的蘇瑤瑤也按耐下心中的情緒,待在院子裡等著他什麼時候忙完。
和上一次不同,這次蘇瑤瑤許久不見謝修之,甚至比上次時間還長,但是院裡和府中的丫鬟小廝卻完全不敢怠慢自己,甚至說話間都帶著幾分捧著的味道,讓蘇瑤瑤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她更不急,安心地待在小院。
可惜蘇瑤瑤不急,白依倒是急得團團轉,心底一股子算計被辦法施展,每天想著前幾日魏思雲和自己的算計,便忍不住想朝著蘇瑤瑤開口。
隻是芸芸一直都留在蘇瑤瑤身邊,白依根本找不到個合適的機會。
一日,趁著自己畏懼的芸芸出去辦事,白依便悄悄跑來蘇瑤瑤這裡,滿臉怨恨道:“蘇瑤瑤,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得到大公子的寵愛,便可以在這府中高枕無憂了?!”
蘇瑤瑤心一沉,看著白依麵上的得意,竭力抑製著自己麵上的平靜,冷冷看著她道:“你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