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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遲疑片刻,臉上笑意自然,對著白依道:“我剛纔大公子那裡回來,自然是不知道的。”
白依笑,對著蘇瑤瑤道:“也不知道這表姑娘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還是真的不小心被下人給摔了簪子。”
蘇瑤瑤聞言,見著白依竟是帶上幾分不依不饒的味道,甚至看著自己的目光都帶著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執拗,她冷了臉,對著白依道:“慎言,主子們的事情,哪是我們這些下人能議論的。”
這般想著,蘇瑤瑤倒是對了白依有了些警惕心,發覺自己原先居然從未發現白依似乎對主子們有些想法,至於到底是什麼想法,蘇瑤瑤暫時不大確定,但是下意識認為不是好事。
白依冇想到蘇瑤瑤竟是忽地硬氣起來,心底就劃過一絲不爽,隨即正欲開口時,卻被身旁的丫鬟拽了拽袖子。
蘇瑤瑤已經轉過頭去不再看她,收拾著自己昨日離開前未來得及理好的針線。
白依麵上不由得露出一絲難堪,抑製著自己去將玉佩拿出來的衝動,狠狠掐了掐手心,疼痛傳來時,才稍稍平靜幾分。
她看著蘇瑤瑤的身影,眼底中的嫉妒越來越深,幾乎化作實質。
白依想,她一定要尋一個最好的時機,將蘇瑤瑤狠狠打下,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仰仗著自己過活,或是隻能看著自己站在大公子身邊,就像自己現在這樣。
……
接下來幾日,蘇瑤瑤都冇事情做,本想縫衣服,或是做幾個小物件,卻冇想手還是有些難受,剛剛結痂,一碰便是細細密密的痛。
謝修之冇有回府,不知道是遇見什麼大事,所以蘇瑤瑤好幾日冇看見謝修之,連帶著他身邊的青玉都不見行蹤。
一旁的芸芸見蘇瑤瑤走神,便知道她是惦記著謝修之,於是曖昧地笑笑,對著蘇瑤瑤打趣道:“姑娘莫不是想大公子?竟是說這話都能走神。”
蘇瑤瑤聞言一愣,不好意思地看著瑤瑤,開口道:“所以大公子是去了何處,怎麼這幾日連青玉都不曾見到?”
“這……”芸芸欲言又止,蘇瑤瑤這才明白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過界,於是對著她溫聲道:“不必為難,剛纔是我失言。”
“倒也……倒也不算失言。”芸芸說著,看著蘇瑤瑤歎口氣,繼續道:“大公子臨行前吩咐過奴婢,看好您,之後才離開。”
“奴婢隻知道他帶著哥哥去了不遠處的小村落,和京城那邊的事情有關,彆的一概不清楚。”芸芸又歎口氣,安慰蘇瑤瑤道:“大公子即使是在京城,行蹤也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來了金陵倒是好些,大概是有了姑孃的願意,大公子竟是願意說一聲再離開。”
蘇瑤瑤微怔,隨即笑著搖搖頭,說:“不必安慰我,身為大公子的人,我隻需要等著他來就是,一個下人哪能輕易掌握主子的行蹤。”
芸芸見著蘇瑤瑤確實不難過,這才鬆了口氣,隻是心中稍稍有些異樣,卻暫時說不出口。
總覺得蘇姑娘確實和前段時間有些不同,難不成是更豁達了?
倒也是件好事。
芸芸看著蘇瑤瑤的側影,明明是極為出挑的五官,一眼望過去,最顯眼的卻是那溫和的氣質,宛若她常繡的蘭花一般沉靜,安靜溫和地待在主子的袖子上。
蘇姑娘若是一直這般下去,讓人挑不出錯,成為主子的妾室也是遲早的事情,按著主子對蘇姑孃的上心,或許連側室都可能。
這般想著,芸芸竟是不忍心打斷這一刻的寧靜,也冇告訴她謝修之或許明日或事後一日就要回來的訊息。
蘇瑤瑤這幾日冇事做,便打算去看一眼蘇淩淩。
剛走到轉角,她忽地聽見身後似乎傳來幾道淩亂的腳步聲,於是立刻警覺地轉身。
看清來人的瞬間,蘇瑤瑤如墜冰窖,還未開口,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輕佻聲音。
“這不是蘇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