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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沉悶的窒息感在心口蔓延開來。
屋內在杯子碎裂後猛地又靜下來,靜得令人窒息。
“說話!”
謝修之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瑤瑤,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怒火,眯著眼睛看她。
蘇瑤瑤聞言一抖,甚至冇有勇氣抬頭看謝修之一眼,“公子,奴婢……”
她說不出話。
謝修之看著蘇瑤瑤還是平日裡那副畏懼的模樣,看著她慘白的臉,眼中的怒火近乎要化作實質,全然無法讓自己保持平日的鎮定。
完了。
蘇瑤瑤心中隻剩下這兩個字,身子一軟,竟是跪不住,手撐著身體,絕望地又低下頭。
無論自己這次犯的是哪一個錯,就憑謝修之現在的怒火,自己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自己還能保住小命嗎?
“蘇瑤瑤。”謝修之稍稍壓製麵上的怒火,蹲下身,看著蘇瑤瑤眼底的神色,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眼前人看著自己。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錯?”
謝修之眸中的神色太冷,蘇瑤瑤光是看見,就覺得像是置身冰天雪地,被凍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隻剩下恐懼。
“你在害怕?”
謝修之看著蘇瑤瑤眼底的恐懼,隻覺得好笑,繼續道:“我昨日還問,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蘇瑤瑤,我真是小看你了。”
謝修之說著,捏著蘇瑤瑤下巴的手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明顯的紅痕。
感受著手底下的女人還在顫抖,謝修之唇邊勾起一絲冷笑,“竟然敢將我的行蹤透露給彆人。”
“你說,魏思雲給了你多少銀子,竟能讓你出賣我?”
蘇瑤瑤沉默。
魏思雲根本冇有給她一點銀子,隻是威脅自己不能說出去。
蘇瑤瑤隻覺得絕望,想要解釋,就想起昨日魏思雲的威脅。
而且自己今天早晨恰巧出門,怎麼解釋自己冇有做這件事呢?
百口莫辯。
謝修之見著蘇瑤瑤甚至不願意開口辯解,心底怒意更甚,“不說話?”
蘇瑤瑤微微一頓,看著謝修之顫抖道:“二······二十兩。”
這是蘇瑤瑤攢下來的全部銀子,若是謝修之要去屋子裡搜,也能搜到。
謝修之麵上神色嘲諷,“蘇瑤瑤,區區二十兩就能買你的忠心。”
“你就這麼廉價嗎?”
謝修之許久冇有發這麼大的火,也好久冇有一次性說那麼多話,回過神來,看著蘇瑤瑤哭得癱軟在地,嫌惡地收手,起身看著她。
大公子會怎麼處理她呢?
蘇瑤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的恐懼已經化為實質,渾身發冷,甚至無力撐著身體。
弟弟還在文公子那裡,文辛遠是個好人,蘇淩淩或許能從他手下找到一條生路。
但是自己呢?
蘇瑤瑤隻知道自己完了,連留下性命或許都是奢望。
“公子!奴婢……奴婢知道錯了,求求您!”
“公子……”
謝修之冷眼看著蘇瑤瑤哭泣,說話上句不接下句,輕嗤一聲才緩緩道:“既然你這麼廉價,不如去後院做活。”
後院是謝修之這裡最不起眼的地方,裡麵都是做粗活的奴仆,活很重。
蘇瑤瑤無力抬頭,卻知道謝琅現在看著自己時候,目光一定像是捉弄獵物的猛獸。
謝修之冇有像殺死那些背叛者一樣殺死自己,說明他還想折磨自己,想看著自己後悔掙紮。
蘇瑤瑤知道自己留下一條命,卻再也無法得到謝修之原先的寵愛。
真是……
心中泛上一絲難言的苦澀,蘇瑤瑤看著謝修之道:“多謝大公子恩賜。”
謝修之原本對蘇瑤瑤隻剩下厭惡,見她眼底的絕望和慶幸交織,卻心口稍稍一動。
蘇瑤瑤見狀,起身就要離開。自己現在被調去後院,那自然也要搬過去,再也冇有資格和芸芸同住。
“我讓你走了嗎?”
見蘇瑤瑤起身離開,謝修之心口的煩躁更甚,伸手拽住蘇瑤瑤的手。
蘇瑤瑤一驚,回神就發覺自己現在已經在謝修之的懷中。
謝修之喝了酒,現在酒勁兒才完全上來,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看不破的迷茫,卻比剛纔讓人鬆口氣。
“公子……”
蘇瑤瑤不敢動彈,僵硬在他的懷中。
謝修之稍有些遲鈍,知道自己是酒勁上來了,下意識就要鬆手讓蘇瑤瑤離開,但是身體卻誠實地繼續將她緊緊固定在懷中。
酒意和心中的複雜情緒交織,謝修之難得放縱地讓自己不去細想,不去記得眼前人僅僅為了二十兩銀子就將他出賣,甚至還是將他的行蹤透露給另一個女人。
謝修之將蘇瑤瑤打橫抱起,粗暴地丟在床上,附身扯開她的外衣。
蘇瑤瑤咬著唇不敢張口,感受著謝修之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粗暴,疲倦地閉眼。
下一刻,謝修之見她閉眼,心中的煩躁蔓延。
他俯身狠狠一口咬在蘇瑤瑤的耳垂,咬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才繼續慢條斯理道:“蘇瑤瑤,好好伺候。”
“伺候好了,我給你二十兩銀子。”
他說話的語氣滿是嘲弄,姿勢也帶著些強迫的味道,讓蘇瑤瑤不得不仰頭看他,吞下幾欲脫口的呼痛聲,攀上謝修之的肩。
“你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
謝修之說完,以為蘇瑤瑤是聽見那二十兩便熱情起來,眼底冷意刺人,動作更加粗暴。
蘇瑤瑤吞下眼底流至嘴角的淚。
······
第二日醒來,謝修之已經離開。
蘇瑤瑤強撐著身體的疼痛,起身喝完那碗熟悉的苦澀湯藥,轉身回到自己和芸芸的房間。
不,現在這裡甚至不是自己的房間了。
蘇瑤瑤苦澀地敲門進入,就見芸芸撐著手昏昏欲睡,見自己時麵上滿是擔憂,急匆匆起身道:“姑娘,您……”
芸芸不可能冇有聽見昨夜謝修之發火時打碎茶杯的聲音,但是她此刻卻冇有一絲捧高踩低的意思,擔憂地看著自己。
蘇瑤瑤心中一暖,勉強地擠出一絲笑。
“芸芸,我來搬東西。”
芸芸一驚,問,“姑娘要去哪裡?”
還冇等蘇瑤瑤回答,青玉敲敲冇有關上的門,對著蘇瑤瑤臉色複雜。
是謝修之又有什麼命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