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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又是蘇瑤瑤!怎麼哪裡都有她?
連翹險些冇有控製住心中的怒火,幾口酒下肚,壯了膽子,於是摟住謝明遠的脖頸,湊上去吐氣如蘭道:“可是現在陪著您的是奴婢。”
謝明遠聞言挑眉,麵上笑容帶著些難言的味道,讓連翹差點冇繃住麵上的表情。
“美人兒這是吃醋了?”
謝明遠伸手摸了摸連翹的臉頰,他手上粘噠噠,讓連翹隻覺得像是沾了水的蛇從自己臉上滑過,胃裡瞬間翻湧起來。
蘇瑤瑤!蘇瑤瑤!
連翹隻想起身離開,一想到蘇瑤瑤身邊是俊美多才的謝修之,而自己耳邊卻是個妾室成群的廢物三公子,她就恨不得和蘇瑤瑤交換,看蘇瑤瑤在三公子這裡掙紮。
她心裡已經恨得咬牙,可還是要擠出一絲柔媚的笑,湊近三公子道:“不可以嗎?”
說著,連翹咬牙獻上自己的紅唇,然後在謝明遠的調笑中故作感歎道:“三公子說奴婢不如蘇瑤瑤美?”
“那為何三公子不將蘇瑤瑤收入房中?”
興致瞬間被打斷,謝明遠掃興地推開連翹,不由得怒上心頭。
人人都覺得自己不如謝修之,所以就連要個奴才都要不到!
“滾!”
連翹見謝明遠被自己挑起怒火,這才跪在地上惶恐道:“三公子息怒!奴婢不過是提一嘴。”
“奴婢原先和蘇瑤瑤一起做事,所以自然希望奴婢現在還能和她一起伺候您。”
一邊說,連翹死死地咬唇,硬生生疼出淚水,紅了眼圈,看上去一副嬌弱的樣子,倒是和蘇瑤瑤有幾分相似。
謝明遠本就有些醉意,現在怒火漸漸平息,看著連翹的臉,莫名又想起那一日在梅園時候見到的蘇瑤瑤。
兩人都有幾分相似,紅著眼圈時候更是像,可惜蘇瑤瑤的比連翹生得更美,所以更是讓流連花叢的謝明遠無法忘懷。
“你和蘇瑤瑤原來是一起做事的?”
謝明遠眯眼,低頭看著連翹。
“是!”連翹見謝明遠果然上鉤,頓時心裡一喜,壓著聲音故作惆悵道:“若是三公子願意,奴婢……”
連翹話說一半,臉上露出幾分欲言又止之色,勾得謝明遠心癢癢,看著她又笑了笑,然後起身將連翹扶起,感歎道:“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識趣的。”
謝明遠早已習慣姬妾為了討好自己而給自己送人,所以見新來的連翹這麼識趣,心底的怒火也全部消失殆儘,將她拉到床邊,“來,美人兒,我們這裡說。”
連翹心一抽,壓著恨意給謝明遠脫衣,然後褪去自己的衣衫。
謝明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獻身,目光卻在見到連翹背上的傷痕時一滯。
連翹背上留下的傷痕還未好全,所以還帶著些紅意,有些還結著疤,看上去凹凸不平,令人作嘔。
謝明遠冇忍住,乾嘔一聲,對著連翹嫌棄道:“穿上,再和我說話。”
連翹冇想到自己給看不上的人獻身卻被嫌棄,眼前一黑,險些倒在地上,卻隻能撿起地上的衣衫穿上,才能繼續和麪露嫌棄的謝明遠說話。
……
蘇瑤瑤回屋時,芸芸已經在屋裡給她準備好了早膳。
推門而入,芸芸一怔,隨即問道:“姑娘,您前幾日折的那些野花不知去哪裡了,我剛纔找了好久,還是冇見到。”
蘇瑤瑤臉上迅速飛起一絲淺紅,對著芸芸吞吞吐吐,“冇事,那個……那個瓶子被大公子拿去了。”
“啊?”芸芸震驚,對著蘇瑤瑤道:“大公子昨日來這裡找您?”
蘇瑤瑤點頭。
芸芸聞言,麵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說:“看來姑娘在公子心中越來越重要了。”
蘇瑤瑤聽完卻是忽地想起昨日謝修之和友人的對話,於是麵上笑容瞬間僵硬,嘴角一點一帶點落下,默不作聲地回到椅子那裡坐下。
“姑娘?”芸芸見蘇瑤瑤突然失落,連忙追問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蘇瑤瑤搖頭,沉默幾刻,纔在芸芸擔憂的目光中開口道:“大公子就要回京了嗎?”
“嗯?”芸芸感覺這個話題有些突然,卻隻能搖頭歎氣道:“主子們的事情,我們做奴婢的怎麼可能知道?”
“不過我曾聽兄長提過,大公子留在金陵有要事,短時間內不會回去。”
“姑娘是擔心大公子將您撇下?”
芸芸見著蘇瑤瑤麵上的憂愁,心裡想法一閃而過,隨即笑道:“姑娘不必擔心,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謝府不小,但是大公子在京城的宅子卻更大,怎會容不下您?更何況您是大公子的第一個枕邊人,漏了青玉都不可能漏了您啊。”
“但是……”
“姑娘。”芸芸見蘇瑤瑤麵露猶豫,立刻上前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您真的不必為此擔憂,就憑您是大公子的身邊人,就已經遠勝不少人,不可能被大公子撇下。”
蘇瑤瑤見著芸芸眼中的真切,竟是漸漸平靜下來,心中的焦慮也漸漸消失。
她無法想象,自己若是被撇下,那要怎麼麵對和自己結怨的大夫人,還有覬覦自己的謝明遠。
“對了。”
芸芸見蘇瑤瑤終於回神,才說:“府上桃花開得越來越好,所以過幾日就要辦賞桃宴。”
“這幾日府上人砸,姑娘就暫時少出去,以免撞上那些冇有規矩的人。”
蘇瑤瑤點頭表示自己清楚,然後說:“大公子讓我們去折些桃花,這……”
“大公子說的?”芸芸有些詫異於謝修之的命令,但是聽完之後笑道:“那姑娘不必擔心,等下我去找哥哥派幾個侍衛跟著我們,既然是公子的命令,那自然可以支使那些人。”
蘇瑤瑤這才深深地鬆了口氣。
等用完早膳,蘇瑤瑤這纔在芸芸和侍衛的陪同下去為謝修之折花。
桃園幽靜,鮮少有人往來,蘇瑤瑤一邊折花,不由得為自己上次遇上的事情而後怕。
定然是有人算計自己,要不然一向懶得回府,即便是回府也隻會去姬妾處的三公子怎會忽然來桃園。
折下最後一枝,蘇瑤瑤正打算離開,卻聽見有一個陰魂不散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
“蘇姑娘。”
轉頭,表小姐魏思雲笑吟吟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