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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青玉敲門,恭敬地對著謝修之道:“蘇姑娘求見。”
謝修之正在將手中的物件歸位,聞言麵上稍有幾分詫異,手上動作一頓,道:“讓她進來。”
難得,從未見蘇瑤瑤如此主動過。
忽略心下那絲淺淡的愉悅,謝修之抬眸看去。
門推開,蘇瑤瑤腳步很輕,像貓兒一般輕巧地走進來,穿著一身水紅的裙,襯得她膚色賽雪,身段姣好,看上去與平日素淨的女人似乎是截然不同的兩人。
謝修之眼神微滯,看著蘇瑤瑤一步步走到自己麵前,柔聲道:“大公子。”
蘇瑤瑤藏在袖子裡的手緊張得緊緊攥成拳頭,心臟不可控製地飛快跳動著。
謝修之的眼神在她麵上停留片刻,眼神微微變暗,看著蘇瑤瑤麵上的緊張神色,忽地有些愉悅道:“來為我寬衣。”
蘇瑤瑤連忙上前一步,伸手解開腰帶,然後又靠近些,雙手跨過謝修之的腰,儘量控製著自己不要碰到謝修之,忐忑地將腰帶拿下。
看著蘇瑤瑤現在動作熟練,不再如一開始一般抖著手,時不時不小心劃過自己的腰,謝修之不禁稍有些遺憾,看著蘇瑤瑤的目光卻更加晦暗。
等將寢衣換上,蘇瑤瑤才紅著臉對著謝修之輕聲道:“大公子,可以了。”
“請問您現在是要沐浴,還是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看出蘇瑤瑤的侷促,謝修之定定地看著她,眼神熾熱,良久纔開口道:“先沐浴。”
說是沐浴,可當蘇瑤瑤再對上謝修之的目光時,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於是臉色越發紅。
大公子今日······今日如此熱情。
蘇瑤瑤本是下意識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可在觸及自己身上的紅色時,卻忽地呼吸一緊,眼中流露出幾分淺淡的苦澀。
是了,自己是和那人生得像,纔能有機會留在大公子身邊。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將大公子伺候好,然後才能開口讓他救救自己的弟弟。
嘩——
水花四濺。
蘇瑤瑤猛地被謝修之拉入水中,驚慌失措,伸手就本能地捉住離自己最近的謝修之。
他本就散散的衣襟被蘇瑤瑤拽開,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胸膛,目光沉沉地看著蘇瑤瑤嫣紅的唇,淡淡開口道:“嗯?就這般迫不及待?”
蘇瑤瑤一驚,猛地收回自己的手,麵上神色慌張,正要開口謝罪,卻險些滑倒,又一頭栽進謝修之的懷中。
水汽濛濛,四周氣氛更是曖昧。
蘇瑤瑤心裡已經被自己的舉動嚇得一片空白,甚至不敢再動彈,直直地軟在謝修之懷中,聽見他這句話,更是羞憤欲死,乾脆心一橫,直接不動彈。
謝修之看得好笑,伸手將蘇瑤瑤稍往上提,然後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裡,笑道:“今日這般熱情?”
蘇瑤瑤咬唇不語。
下一刻,謝修之的大手覆上,見蘇瑤瑤不開口,就難得溫和地耐心褪去她的衣衫,不再言語,用行動證明自己今日的愉悅。
半晌,等蘇瑤瑤回神,自己已經被謝修之抱回床上。
男人正看著自己,慢條斯理地將衣衫穿上,然後說:“睡吧。”
蘇瑤瑤見他現在心情好,而且難得溫和,就壯著膽子開口道:“大公子。”
“嗯?”
謝修之在她身邊坐下。
蘇瑤瑤身上不著片縷。她攏了攏被子,起身靠在床上,忐忑開口道:“奴婢有事想求求大公子。”
“奴婢的弟弟生了病,但是這裡的大夫束手無策,他隻說,大公子從京城帶回一位名醫,或許隻有他才能救救我弟弟。”
謝修之看著蘇瑤瑤眼中的哀求,低笑一聲,道:“所以你今日確實是熱情,就是為了這件事?”
蘇瑤瑤見謝修之眸中神色忽冷,下意識緊了緊手中的杯子,在他的注視下點頭。
謝修之見狀,伸手,食指勾起蘇瑤瑤的下巴,強迫她不再躲避自己的目光,直視著他。
“求我?”
謝修之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但是蘇瑤瑤卻見他眼底冰冷。
他還以為蘇瑤瑤想明白了,不再躲避和畏懼自己,冇想到也確實是明白了,可惜是礙於彆的事情,不得不討好自己。
既然如此,不如讓她徹底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讓她明白她到底該依附誰。
蘇瑤瑤聞言點頭,哀求道:“求求您,大公子。”
“那就拿出求人的樣子。”謝修之笑一聲,勾著蘇瑤瑤下巴的食指滑到她的眼角,重重一碾,擦去她不知不覺間落下的淚,說:“你這樣子像是在求我嗎?”
“蘇瑤瑤。”
話音剛落,蘇瑤瑤笨拙地往前傾身,被子滑落。
謝修之眼神驟深,順勢將她固定在懷中。
······
醒來時還早,蘇瑤瑤心裡有事,完全睡不著。
謝修之正好在穿衣,蘇瑤瑤見他什麼都冇說,心一沉。
昨夜謝修之並冇有給自己肯定的答案,蘇瑤瑤擔憂,但是卻不敢再提起這件事。
在謝修之轉身要離開時,她終於鼓起勇氣,對著謝修之開口道:“大公子。”
“昨夜······昨夜奴婢求的事情······”
謝修之轉身看著自己,蘇瑤瑤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縮了縮身體,隻覺得所有的話都被凍在喉嚨,說不出口。
下一刻,謝修之毫不猶豫離開。
蘇瑤瑤的心瞬間沉到底,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白,手緊緊攥著被子。
怎麼辦?蘇淩淩頂多還能撐兩天。
或許自己可以去求求那位大夫?但是謝修之若是知道,那······
蘇瑤瑤狠狠倒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起身穿衣,打算先去找芸芸想想辦法。
實在不行······實在不行的話,自己還有一夜的機會。
蘇瑤瑤忽地感覺有些難堪,一點一點地穿著身上的衣服,原先覺得好看的水紅色衣裙,現在又覺得紮眼。
不知那位小姐又是怎樣優秀的人,才能得到公子的青睞?
她沉默很久,纔將衣服穿上,去外麵的小桌上將涼透的避子湯一飲而儘。
出門,蘇瑤瑤回到房,就見芸芸已經在收拾屋子,見自己來時,麵上揚起一絲淺笑,說:“姑娘來了。”
“嗯。”
蘇瑤瑤正打算開口,就聽芸芸說:“恭喜姑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