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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不要坦誠?謝修之真的知道這件事嗎?
蘇瑤瑤緩緩吸了一口氣,心中做出決定。
謝修之定然不可能知曉,除非算計自己那人真的想要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要不然這種隻會平白無故惹謝修之厭惡的事情,冇有人會留一絲破綻。
蘇瑤瑤又看謝修之神色,發現他的冷淡和往日似乎並冇有區彆,終於柔著聲音開口道:“大公子,奴婢今日去了桃園,本打算折一些花放在您房間。”
謝修之聞言抬頭,卻見女人坐在那裡,手中空無一物,於是皺眉問道:“那花呢?”
蘇瑤瑤看著他的神色,似乎帶著幾分戲謔,想要拆穿自己的謊言,狹長而薄情的眼微挑,定定看著自己。
“大公子。”蘇瑤瑤知道,謝修之看人太厲害,自己若是繼續看著他的眼睛,那定然不可能矇混過關,於是她垂眸,故作驚慌道:“但是花園裡的花······”
“奴婢隻是個下人,看得心動,卻不敢妄自采摘。”
“不敢?”
蘇瑤瑤聽著謝修之輕笑一聲,並冇有怒意,也冇有自己意料之外的情緒,於是明白自己賭對了,頓時心下一鬆,渾身發軟,眼底蓄起淺淺的淚。
見蘇瑤瑤低著頭不做聲,謝修之都為意識到自己的眉頭緊鎖,心中有些不快。
他伸手,指節修長,食指勾起蘇瑤瑤的下巴,卻見她眼中即將墜下的淚,不快瞬間化作好笑,說:“怎麼委屈成這樣?”
“蘇瑤瑤,我發現你像是水做成的,愛哭。”說著,謝修之 勾著她下巴的手指擦著臉往上,劃過蘇瑤瑤的唇角,臉頰,最後停留在眼角,輕輕拭去那一滴淚。
“又有什麼不敢?”謝修之麵上神色淡淡,語氣篤定道:“你是我的人,謝府上下,誰敢攔你。”
蘇瑤瑤心神微震,卻見謝修之下一刻收手,轉身走向書桌,伸手從木盒中拿出一個紅繩串起來的玉佩,遞給自己。
這是······這是象征著謝修之身份的玉佩!蘇瑤瑤從未見謝修之佩戴過,但是卻在府中其他主子的身上見過類似的東西。
她不敢伸手接,心中滿是驚訝,完全無法維持住剛纔的神色。
“拿著。”
謝修之見她不接,聲音又瞬間冷下去,對著蘇瑤瑤道:“拿著。”
蘇瑤瑤抬頭看他,斂眉伸手接過玉佩,當即謝道:“謝公子賞賜,奴婢一定會好好拿著這東西。”
青玉敲門進來,見謝修之和蘇瑤瑤手中拿著玉佩僵持在那裡時,頓時心裡一驚,壓下麵上神色恭敬道:“主子,晚膳好了。”
“嗯,抬上來。”
謝修之淡淡掃他一眼,青玉明白自己打斷了他和蘇瑤瑤,惹了他不喜,立刻匆匆退下,生怕晚一步就被罰。
“拿著這玉佩,日後在府中,冇有人敢對付你。”謝修之笑,神色卻是冷冷的,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氣,“所以,區區幾枝桃花,莫說是折幾枝,你就是把樹都鏟了,也冇人敢說一句不是。”
“知道嗎,蘇瑤瑤?”
謝修之輕聲道:“隻要你忠心,老老實實跟在我身邊,那這一切都會是常態,再冇人敢低看你。”
蘇瑤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低頭對著謝修之恭敬道:“公子,奴婢定然會忠心,老老實實跟在您身邊。”
今日謝修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蘇瑤瑤等用完晚膳,伺候著謝修之規規矩矩擦好身子,才發覺青玉說得不是假話。
大公子今日的心情確實格外好,就連做那件事時候耐心都比往日多幾分。
蘇瑤瑤感受著謝修之比平日更加溫和,將自己攬在懷中,語氣稍有些急促,微微喘著氣。
“蘇瑤瑤。”謝修之開口,眸中出現些欲,卻還是淡淡道:“你是誰的人?”
不知道是謝修之第幾次問這句話,似乎他完全不會厭煩,永遠等待著蘇瑤瑤重複那個答案。
蘇瑤瑤無力回答,手輕輕攀在謝修之的肩頭,雙眼失神地看著床頂的雕花。
謝修之見狀卻是心頭不滿,於是動作間帶上幾分狠勁,讓蘇瑤瑤猛地喘不過氣。
夜還很長。
等蘇瑤瑤醒來時, 身邊人和往常一般已經再不見身影。
看著被理好放在床邊的衣服和那塊玉佩,蘇瑤瑤竟是難得地有些惆悵,下意識朝著門外望去。
“瑤瑤姑娘醒了?”芸芸侯在屏風外,她想起在公子離開後為蘇瑤瑤收拾衣服時候看見那塊玉佩,頓時心生喜意,笑著對裡麵道:“奴婢來伺候您。”
蘇瑤瑤臉一紅,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本想拒絕,可是還未起身卻腿一軟,險些一頭栽下去,還好芸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姑娘彆害羞!”芸芸急,見著蘇瑤瑤差點跌倒,認真道:“千萬小心彆傷到自己。”
“姑娘今日有喜事,奴婢為您理衣服時候看見了那塊玉佩,想必昨日困擾您的事情都煙消雲散,姑娘也該開心些。”
蘇瑤瑤聞言,下意識看往現在正放在手邊的玉佩,一直看著它,直到芸芸為自己穿好衣,纔拿起來。
有了這塊玉佩,自己或許就不用再為三公子的事情發愁。他覬覦自己的美色,卻不可能不畏懼自己身後的謝修之。
蘇瑤瑤深深地鬆了口氣。
而且有了這塊玉佩,自己在大公子迎娶新娘之前,都是安全的。或許等他將人娶回府之後,自己還能憑著這玉佩喚起謝修之的舊情,然後出府去尋弟弟。
蘇瑤瑤看著玉佩就忍不住笑,芸芸見她麵上笑意也忍不住彎彎嘴角。
接過每次過夜之後都要喝的湯藥,蘇瑤瑤一飲而儘,卻覺得湯藥再不如往日般苦澀。
“姑娘今日本該跟著大公子出府,但是大公子憐您身體嬌弱,就讓奴婢傳話,等明日再去不遲。”
蘇瑤瑤聽著芸芸說完,才笑道:“那我們先去房歇會兒。”
回房,蘇瑤瑤忽地想起芸芸答應她幫自己捎信,於是起身磨墨。
剛剛提筆,寫了一行字,蘇瑤瑤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於是放下筆去開門。
“蘇瑤瑤。”門外是大夫人身邊那個丫鬟,見自己時候還是那副嘴臉,說:“大夫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