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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之見著蘇瑤瑤麵上神色,忽地覺得自己心口的火氣再也抑製不住。
她的心口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後悔占據,呼吸都覺得不大順暢,臉色越來越白,在謝修之冷漠的眼神中閉了閉眼。
“大公子。”蘇瑤瑤開口,聲音顫抖道:“這都是奴婢的錯。”
說著,蘇瑤瑤便低低哭出聲,心下滿是絕望,隻覺得謝修之定然不可能放過自己。
謝修之卻在白依開口後將捏著蘇瑤瑤下巴的手伸回,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白依,神色淡淡。
她原本害怕到了極致,卻冇想謝修之竟是忽地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於是連忙仰頭,看著謝修之,見他俊美的臉龐,隻覺得心口都一點一點燒起來。
白依又下意識看一眼旁邊淚流滿麵的蘇瑤瑤,不禁咬牙,心底滿是恨意。
謝修之浸淫官場多年,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些後宅女子的小伎倆。聞言他便微微挑眉,麵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定定地看著蘇瑤瑤,期盼著自己能從她麵上看見自己預料中的反應,卻見著她隻是木木地跪在那裡,麵色慘白,像是什麼都冇聽見一般。
她不生氣嗎?自己還什麼都冇說,麵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丫鬟便要踩著她上位,她就不擔心自己被取而代之嗎?
謝修之見蘇瑤瑤一點反應也無,心底的火意便越來越濃,麵上越發冰冷,上前一步,站到白依的麵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蘇瑤瑤似乎猛地動了一下,隨即又像是石雕一般毫無反應地跪在那裡。
隻有她知道,自己現在心口已經麻木,全身上下甚至冇什麼知覺,甚至不知道該對眼前的一幕做出什麼反應。
謝修之走到白依麵前的那一刻,蘇瑤瑤嚐到了自己唇齒之間的血腥味兒,卻毫無感覺,隻是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手,生怕她又控製不住自己,惹了謝修之的不喜。
不,現在甚至不必擔心謝修之不喜自己。蘇瑤瑤苦澀地想,他現在肯定是厭惡自己到了極致,怎麼可能僅僅是不喜。
唇齒間的血腥味道越來越重,濃重到蘇瑤瑤甚至想要嘔吐,於是深深吸了口氣將那一絲難受壓下去,臉色越來越白。
謝修之見著蘇瑤瑤冇動靜,心底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將放在蘇瑤瑤身上的目光收回,看著眼前的女人。
白依隻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碎了,被謝修之捏住,眼底溢位淚水,卻完全不敢吱聲,隻是含著淚,楚楚可憐地看著謝修之,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更柔弱。
好疼!
白依幾乎要尖叫出聲,但是卻咬著唇,看著謝修之。眼中滿是淚水,所以她隻依稀見得到謝修之看著自己的目光帶笑,但是卻全然冇有發覺眼前人的目光已經冷到了極致。
“你倒是膽子不小。”
謝修之看著白依,心底的厭惡越來越重,甚至恨不得眼前人從未出現,若是……若是白依冇有揭穿蘇瑤瑤呢?
為什麼蘇瑤瑤不肯告訴自己真相,任由一個丫鬟拿捏自己?在她眼中,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難不成蘇瑤瑤對自己隻有畏懼嗎?
“大公子,奴婢也是……”奴婢也是為了您。
白依羞答答地開口,努力在麵上擠出一絲笑容。
下一刻,謝修之鬆手,眼中冇有一絲情緒,淡淡地看她一眼,說:“閉嘴,我讓你說話了?”
白依臉色驟然變白,心底的喜意被凍結,一絲不詳的預感順著心口蔓延。
“來人。”他對著站在一旁的青玉冷冷道:“讓人把她拖下去,好好招待。”
“不——”
白依不敢置信地掙紮著,下一刻卻被身旁的家丁捂住嘴,拖下去,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蘇瑤瑤白了臉。
“所以你就是為了這種可笑的原因,畏懼我?”
蘇瑤瑤前些日子麵對自己時候冇由來的驚慌頓時有瞭解釋,謝修之冷笑一聲,說:“既然你不開口,那便跪著吧。”
他進屋,回到書房,麵上是滿滿的怒氣。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青玉欲言又止,站在謝修之麵前,神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