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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白依好不容易扒上的魏思雲竟是說冇就冇,讓她心底滿是怨恨,卻不敢對著蘇瑤瑤出手。
她心底的恨意已經壓至極點,現在隻要一想起蘇瑤瑤,便覺得理智全失,隻想看她死。
白依看著蘇瑤瑤,想起她剛纔是從謝修之的屋裡出來的,心底的恨意便越來越濃。她神色猙獰,上前一步抓住蘇瑤瑤的手,狠狠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丫鬟!昨日能和大公子一起出府,最後還讓他將你抱著回來!”
蘇瑤瑤見著白依眼底的癲狂,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激得白依心頭的火越燒越旺,“你是什麼東西!還敢瞪著我?若是換做我!那我……”
白依越說越激動,卻不知道為何,儘管眼神中滿是惱怒,還有濃烈的嫉妒,卻隻是急匆匆地衝上前,站在蘇瑤瑤身前。
蘇瑤瑤避開,眼底滿是冷色,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你怎麼敢!”白依狠狠看著蘇瑤瑤,對著她尖叫,“今日,立刻!你必須將我送到大公子身邊!”
原來是昨日的事情讓白依受了刺激,所以她今日纔會這般不管不顧上門,急著要得到謝修之。
蘇瑤瑤冷冷頂著她,心底漸漸蔓延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記憶斷斷續續,最深刻處便是昨夜他去而複返,無奈又溫和地看著自己,簡直和平日冷漠的那個謝修之判若兩人。
蘇瑤瑤對著白依說:“我不可能將你送到大公子身邊。”
白依從未見過懦弱的蘇瑤瑤露出這種表情,於是一開始心裡竟是罕見地感到幾分恐懼,但是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她眼底不禁露出幾分得意,回神道:“你就是想要一個人占著大公子的寵愛罷了!”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白依對著蘇瑤瑤冷笑,“原先表小姐在時候,隻要張張口,便能讓你老老實實認下所有事情。”
說著,白依頓了頓,麵上是無法掩飾的刻毒,“活該你隻能騙大公子是你將他的行蹤泄露,活該你被欺負都不敢說!”
說著,白依麵上神情忽地僵住,看著蘇瑤瑤背後不敢置通道:“大公子?”
謝修之嗤笑一聲,眉眼間流露出幾分淺淡的諷意,眼神淩厲如刀,看得一旁的白依是又怕又喜。
不!
蘇瑤瑤心一沉,瞬間便麵色蒼白。
謝修之到底聽見了多少?
想起原先他對著自己的試探,可她卻不敢說出自己被魏思雲威脅的真相時,蘇瑤瑤隻覺得渾身一冷,低下頭不敢看謝修之此刻的神情。
他最在乎自己到底信不信任他,也最在乎自己的忠心,這件事也犯了他的忌諱。
“蘇瑤瑤。”謝修之嗓音冷淡,傳入蘇瑤瑤的耳中時滿是寒意,“轉頭看我。”
蘇瑤瑤認命般地閉了閉眼,轉身,見謝修之手中的熟悉玉佩,心瞬間沉到了實處,顫抖著嗓子道:“大公子,奴婢罪該萬死。”
她跪下,甚至恭順地低著頭,不敢抬頭,生怕從謝修之眼中看見厭惡和失望。
蘇瑤瑤麻木地跪著,全身上下一片冰涼,心底越來越難受,帶來陣陣隱痛。
“抬頭。”
謝修之見著蘇瑤瑤的神色,不禁冷笑出聲,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蘇瑤瑤,是你說的,你不會欺騙我。”
青玉在一旁,已經滿頭都是冷汗,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他不敢告訴謝修之自己昨夜從魏思雲口中問出的事情。結果冇想到,就在他猶豫時候,偏偏衝進來一個丫鬟,打著蘇瑤瑤的名義要見謝修之,先一步說出事情。
“……抱歉。”蘇瑤瑤眼底的淚水唰地決堤,看著謝修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道:“這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隱瞞真相,一直騙著您!”
謝修之冷笑一聲,“蘇瑤瑤。”
蘇瑤瑤一滯,聽出謝修之語氣中的冷意,頓時渾身一軟,倒在地上。
蘇瑤瑤心底一片茫然,指尖帶著幾分麻木感,一時間竟還感到幾分久違的平靜。
好了,現在大公子知道真相了,自己也不必再繼續掙紮下去,隻需等著他厭棄自己。
蘇瑤瑤心底到底還是懷中幾分希冀,抬頭,就見謝修之已經走到自己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目光全然不複昨日的溫和,如利劍般直直刺入她的心口。
她想要低頭,避開他的目光,動作倉皇。
謝修之卻蹲下,伸出右手緊緊捏住蘇瑤瑤的下巴,用力得她險些痛撥出聲。
蘇瑤瑤被強迫著轉頭看他,眼底滿是淚。
“蘇瑤瑤,”謝修之冷冷看她,心底是一股難言的失望和憤怒,“為何不說實話?你寧可被魏思雲威脅,都不願意相信我?”
蘇瑤瑤絕望,卻覺得自己所有的藉口都太過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