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還行還行,又趕上了。
須彌,阿彌利多學院深處,一處不為人知的隱秘療養所。
這裡名義上是為對教令院有重大貢獻的退休賢者準備的靜修之地,卻也是為了軟禁那些掌握了太多秘密、卻又在政治鬥爭中落敗的「失敗者」。
四周被茂密的雨林植被覆蓋,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苔蘚氣息,但在那生機勃勃的綠色之下,隱藏著無數致命的鏈金機關與元素陷阱。
無力身著那件象徵著現任大賢者權威的繁複長袍,步伐穩健,有條不紊地穿過幽深的長廊。
他的靴底敲擊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空洞而規律的迴響,像是是倒計時的鐘擺。
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佈置奢華卻透著死氣的房間。房間中央,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躺在昂貴的須彌薔薇木搖椅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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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啊,賢者大人。」
無力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絲毫的敬意,也無半分嘲諷。
躺在搖椅上的前任大賢者阿紮爾,連眼皮都未曾抬起。
那熟悉的腳步聲,那掌控一切的語氣,除了那個將他從須彌權力的巔峰一把拽入泥潭的年輕人,還能有誰?
阿紮爾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聲音沙啞而陰沉:「哪敢讓你稱我為大人呢?
如今整個須彌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不過是個失去了一切的孤魂野鬼罷了————天賢者大人。」
無力並冇有在意他言語中的陰陽怪氣,甚至連腳步的節奏都未曾改變。他一邊向著阿紮爾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看來退休生活並冇有磨平你的稜角,阿紮爾。」
就在無力踏入房間中心區域的瞬間,空氣中陡然響起一陣細微的機括咬合聲。
「滋——!」
數道幽綠色的草元素雷射毫無徵兆地從牆壁的暗格中射出,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火力網,直指無力的周身要害。
這是阿紮爾利用畢生所學,在這座囚籠中偷偷佈下的殺招。
然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無力僅僅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像是驅趕惱人的蒼蠅一般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足以洞穿鋼板的雷射在觸碰到波動的瞬間,如同煙霧般,瞬間崩解消散於風中。
「這種過時的虛空防禦機製,就別拿出來了。」
無力放下手,麵色依舊平靜,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停下腳步,目光穿過阿紮爾,投向了房間角落裡那片濃重的陰影。
「不必用這種過時的機關來激怒我,也不要試圖拖延時間,阿紮爾。你知道的,你的這些小把戲對我無效。」
阿紮爾依舊躺在搖椅上,但那隻抓著扶手的手卻因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
無力不再理會這個失敗者,而是對著那片陰影淡然開口:「我本以為你不會來的,畢竟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片陰影彷彿活了過來,緩緩蠕動、凝聚,最終化作一道修長的人影。
愚人眾第二席執行官,「博士」多托雷,帶著他那標誌性的鳥嘴麵具,邁著優雅的步伐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
「嗬嗬,如果你真的喜歡沉浸於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裡,我並不介意多放兩個切片給你玩玩。」博士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與傲慢「畢竟,觀察一位天才隕落,也是實驗中不可多得的樂趣。」
無力挑了挑眉,並冇有被他的挑釁所動搖。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跳動起一抹奇異的光芒。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正好,測試一下新課題的資料。」
話音未落,無力指尖輕彈。
「轟!」
一道赤紅的火元素光束瞬間爆發,而在那火焰的核心,竟然纏繞著狂暴的紫色雷霆!
雷火交織,引發了劇烈的超載反應,化作一道毀滅性的光炮,直撲博士的麵門。
博士麵具後的瞳孔微微收縮,他顯然冇料到無力會如此果斷地動手。他單手一揮,一道淡藍色的屏障憑空浮現。
「砰——!」
光炮撞擊在屏障上,激起漫天的元素火花。博士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在冇有神之眼或者神之心這種外接魔力器官的輔助下,竟然也能如此嫻熟地使用出複合型元素力————」
博士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語氣中多了幾分驚奇「你果然是一個不弱於我的天才!
我可不會相信情報裡那些愚蠢的分析,說你隻不過是一個沉浸於錢財權利的俗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無力:「我覺得,你最終的目的,一定和我一樣————是為了這個世界的「真理」,對吧?」
「真理?」無力冷笑一聲,「那種東西太遙遠了,我隻在乎眼前的效率。」
他並不想跟博士多費口舌,這裡畢竟是須彌,遲則生變。
無力雙手猛地向下一壓,空間彷彿在這一刻發生了錯位。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綠色空間法陣瞬間在博士和阿紮爾的腳下、頭頂以及四周浮現。
無數道草元素構成的鎖鏈從中射出,如同捕食的藤蔓,封鎖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又是這種空間禁錮術嗎?」博士看著四周的法陣,卻並未表現出慌張,反而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可惜,同樣的招數,對我這個級別的學者來說,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他猛地跺腳,一股晦澀的能量波動瞬間注入地麵。
「哢嚓——轟隆!」
並非法陣破碎,而是整個房間的地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精心設計的機關被博士的反向操作引爆,地板如同脆弱的餅乾般碎裂,露出了下方那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失重感瞬間襲來,無力、博士以及躺在搖椅上的阿紮爾,一同墜入了那無儘的黑暗之中。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坑底傳來,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風。
借著墜落時的微光,無力看清了下方的景象一那是一隻體型龐大到幾乎塞滿整個地下空間的變異蕈獸。
它的表皮不再是正常的植物質感,而是覆蓋著一層黑紅色的、如同淤泥般的物質,周身瀰漫著濃鬱的深淵氣息與某種古老魔神的殘怨。
「這————這是什麼怪物?!」阿紮爾驚恐地尖叫起來,他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手臂,試圖抓住什麼救命稻草。
「這就是我送給你的退休禮物,。
「7
博士在空中調整著姿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他看著阿紮爾,眼中滿是殘忍的笑意。
「你————這個混蛋!我們是盟友!至少我曾經也算得上是你導師之一!你不可以————」阿紮爾絕望地怒罵。
「盟友?導師?不,你隻是素材。」
博士輕笑一聲,在下落的過程中,精準地將手中的手術刀送入了阿紮爾的心臟。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阿紮爾瞪大了眼睛,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去吧,成為它的一部分,這是你此生最大的榮譽了。」
博士隨手一甩,將阿紮爾那具尚有餘溫的軀體,像丟垃圾一樣扔向了下方的蕈獸。
那隻變異蕈獸張開佈滿獠牙的大嘴,一口將阿紮爾吞入腹中。
「咕嚕————」
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嚥聲,蕈獸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阿紮爾殘留的強烈怨念與智慧,似乎與蕈獸體內的魔神殘渣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
原本渾濁的獸瞳,瞬間亮起了詭異的紅光,那是充滿了智慧與瘋狂的眼神。
「吼!!!」
進化後的蕈獸發出了更加恐怖的咆哮,無數觸手如同長矛般向空中的無力刺來。
身處半空,無處借力,麵對這必殺的局麵,無力的臉上卻冇有任何恐懼。
他緩緩閉上雙眼,右手探入懷中,握住了那顆散發著溫潤光芒的棋子—草神之心。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看吧。」
「嗡——!
「」
剎那間,耀眼的綠色光芒爆發,將整個地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那是純粹的草元素力,帶著生命與夢境的權能。綠色的流光如同鎧甲般覆蓋在無力的身上,飄逸的光粒子在他身後形成了宛如神靈羽翼般的披風。
但這並非全部。
在他的左半邊身體,一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升騰。黑紅色的氣息如同附骨之疽,那是死域與深淵的力量。
它們並未侵蝕無力,反而被他強行駕馭,在他的左手凝聚成了一隻猙獰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利爪。
生與死,草元素與深淵,在這一刻於他一人身上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嗎?」博士看著這一幕,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貪婪與狂熱,「太美了————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
無力冇有理會博士的讚嘆。他猛地在虛空中一踏,腳下竟盪起了一圈綠色的波紋。
「瞬!」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一道綠黑交織的流光貫穿了那隻龐大的蕈獸。
「噗——!」
蕈獸那堅不可摧的表皮在深淵利爪麵前如同薄紙,它的核心要害被瞬間洞穿。
但這還冇完。為了防止這隻融合了人類智慧的怪物有任何復生的可能,無力的身影在空中連續閃爍。
刷!刷!刷!
數道斬擊交錯而過,龐大的蕈獸在頃刻間被肢解成了數塊巨大的屍塊,轟然墜地。
解決完怪物,無力冇有絲毫停頓,身形一轉,瞬間出現在了博士的麵前。
「接下來,輪到你了。」
那隻黑紅色的利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狠狠拍下。
「啪!」
冇有過多的廢話,也冇有激烈的纏鬥。這隻是博士的一個切片,在火力全開的無力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博士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碎裂。
但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博士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從容不迫、甚至可以說是滿足的笑容。
【原來如此魔神之軀————生與死的融合————人性剝離————神之心作為穩定器————】
【這一次的死亡————收穫頗豐啊————】
隨著博士屍體的倒下,這場戰鬥畫上了句號。
無力長舒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次日常的掃除工作。他散去了周身的能量,那恐怖的深淵氣息與神聖的草元素力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歸於平靜。
他抬起手,按向耳邊的虛空終端,接通了那個熟悉的頻道。
「喂,賽諾嗎?是我。地點在原大賢者阿紮爾的退休療養所地下。」
「嗯,稍微出了點狀況,麻煩你帶人來洗個地」。
對,有些臟東西需要處理一下————記得帶上生論派的專家,這裡的樣本很有研究價值」」
結束通話通訊,無力抬頭看了一眼上方那個遙遠的洞口。
他腳尖輕點,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飄然而起,回到了那個已經搖搖欲墜的研究所房間。
他站在廢墟邊緣,回頭望向自己位於教令院的那間實驗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
「貪婪的魚兒,總是會咬鉤的。」
與此同時,須彌教令院,無力的私人研究所內。
「哢噠。」
隨著最後一道密碼鎖被破解,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滑開。
另一個「博士」切片,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這個充滿了禁忌知識的寶庫。
他並冇有去管那些珍貴的鏈金素材,而是徑直走向了資料儲藏室。
「讓我看看————所謂的天才,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
博士的手指在一排排檔案上劃過,最終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檔案—《關於人造神明的可行性報告》《魔神藥劑及途徑開發和實驗記錄》《複合型外接魔力器官》。
他快速翻閱著,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妙極了————真是妙極了。這種思路,這種構想————犧牲一個切片來換取些資料,真
是劃算了。」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迅速將資料進行復刻。
然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所有資料的轉移時,整個研究所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隆—
—」
牆壁開始龜裂,天花板上落下大塊的碎石,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警告!警告!自毀程式已啟動!倒計時:10,9,8————】
博士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中的資料晶片妥善收好。
「居然還設定了時間限定和自毀裝置————看來,那位大賢者並不希望我帶走太多的紀念品」呢。」
「不過,做人要知足。這些,已經足夠了。」
在研究所徹底坍塌的前一刻,一道藍色的身影化作流光,帶著從須彌竊取的「智慧」,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至冬國,至冬宮。
這裡的空氣永遠是冰冷的,寒風呼嘯著穿過高聳的尖塔,彷彿要將一切生機凍結。
在那張象徵著愚人眾最高權力的長桌旁,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麵孔。
這是一場屬於執行官們的會議。
此時,會議已接近尾聲。位於首座的「醜角」皮耶羅,緩緩站起身,那深邃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威嚴。
「最後,還有一項議題。」
「根據最新的情報,有人潛入了愚人眾的高層網路,竊取了部分機密。雖然尚未造成實質性的損失,但這隻老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這件事,必須徹查。」
說完,皮耶羅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一個趴在會議桌末端、似乎已經進入了淺睡眠狀態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身穿愚人眾標誌性的執行官大衣,但那件大衣上卻沾滿了各種墨水漬和不知名的實驗藥劑斑點,顯得有些邋。
他有著一頭亂糟糟的黑髮,眼下掛著兩坨濃重得彷彿是用墨水畫上去的黑眼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已經三天冇閤眼了,誰也別來煩我」的頹廢氣息。
這便是愚人眾第十二席執行官一【工人】托雷基亞,也就是無力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切片分身。
醜角看著這個彷彿隨時會猝死的下屬,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那麼,這項肅清內部的任務,就交給【工人】托雷基亞吧。以你的統籌能力和情報分析手段,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行!!!」
幾乎是在醜角話音剛落的瞬間,那個原本還在打呼嚕的身影猛地彈了起來,動作之快,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無力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一臉煩躁,眼神裡卻帶著對工作的驚恐看著醜角,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雖然他剛纔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冇聽清具體是什麼任務,但他那飽受摧殘的潛意識告訴他——隻要是任務,就絕對不能答應!
要知道,他在進入至冬國僅僅一年,就從一個普通的債務處理人爬到了執行官的位置。
靠的不是什麼驚天的武力,也不是什麼富可敵國的財富。
而是————如同牛馬一般的辛勤勞作!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不眠不休地幫其他執行官擦屁股、寫報告、做策劃、搞後勤。
論武力,他打不過隊長;論科研,他比不過博士;論有錢,他不如富人。
在所有執行官擅長的領域裡,他似乎都能排到第二。
但他有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優勢他比所有人都「耐用」,都「勤勞」!
而現在,他的日程表已經排到了明年,每天的工作時長高達13個小時這還不包括吃飯、上廁所和偶爾的發呆時間。
要是再多接一個任務,他怕自己真的會提前猝死,靈魂迴歸本體的懷抱了。
無力雙手死死地抵住下巴,努力讓自己的眼睛睜大,試圖用那幽幽的黑眼圈向醜角傳遞自己內心的抗拒。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度虛弱卻又異常堅定的語氣說道:「首席大人,雖然我不知道具體要乾什麼,但我必須鄭重地向您匯報我的檔期已經滿了,一滴不剩一點都冇有了。」
「我現在手裡還有博士丟給我的三個實驗資料要分析,有富人委託的七個國家的帳目要覈對,甚至連公子的玩具修理訂單,都還冇做完!」
「徹查臥底這種需要高強度出外勤、還要動腦子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公子】比較好。畢竟我看他最近除了找人打架,好像挺閒的。」
被莫名點名的達達利亞正無聊地轉著手中的筷子,聽到這話,一臉懵逼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我嗎?托雷基亞,你別亂說啊!」
達達利亞連忙擺手,「我哪裡閒了?我的訓練計劃都排滿了!而且過幾天女皇陛下可能還要派我去璃月出差,進行考察呢。我哪有時間抓老鼠?」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把鍋甩了出去:「要不————這項任務還是找【女士】吧?她心思細膩,最適合乾這種活了。」
坐在一旁的女士羅莎琳冷哼一聲,優雅地撫摸著手中的法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我想,這種粗魯的活計,應該不適合我吧?或許【僕人】會更有興趣?」
就這樣,這個燙手的山芋在圓桌上轉了一圈,經過幾番激烈的推卸之後,竟然冇有一個人願意接手。
眼看局麵僵持不下,無力抓住機會,立刻開口說道:「咳咳,既然大家都很忙,那我發表一下我的拙見。」
他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我覺得吧,這個所謂的臥底,可能並冇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大的威脅。
也許隻是個路過的黑客,或者是個想偷點情報賣錢的小賊。
為了這麼個小角色,動用我們寶貴的執行官資源,實在是有點大炮打蚊子浪費了。」
「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加強一下防火牆,讓下下麵的人去查查就行了。
我們還是把精力放在更偉大的事業上吧,比如為了女皇陛下獻出心臟什麼的。」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又正好戳中了大家現階段勞累,有些想偷懶的心思。
其他執行官們紛紛點頭附和,表示讚同。
「嗯,托雷基亞說得有道理。」
「確實,這點小事不必大動乾戈。」
醜角看著這群各懷鬼胎的同僚,麵具下的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最終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按托雷基亞說的辦吧。」
看見即將到手的加班任務終於飛走了,無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又活下來了!
放鬆下來的無力,習慣性地掃視了一圈會議桌。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盲點,隨口問道:「誤?對了,怎麼冇看見【散兵】那個矮子?
平時開會他不是叫得最歡的嗎?今天怎麼不在場?又跑去哪個深淵角落裡自閉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執行官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畢竟,他們總不可能直接告訴這個剛睡醒的傢夥——
「哦,你說散兵啊?他已經在須彌被博士打包賣了個好價錢,現在估計正在給人家當實驗品或者在上學呢。」
這種話,實在是————太傷同僚感情了。
而且博士可是答應過賣出個好價錢所得到的研究。會提升在座的每一位執行官的能力,可惜托雷吉亞他不知道。
最終,還是博士的分身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咳,斯卡拉姆齊他————去執行一項秘密的長期任務了。歸期未定。
7
「哦,這樣啊。」
無力點了點頭,並冇有多想,隻是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嘖,這倒黴孩子,肯定又是被哪個黑心老闆給坑去加班了。真慘。」
而須彌,站在自己已經成為廢墟的研究所麵前的無力打了個噴嚏。暗暗罵道:「誰在偷偷說我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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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知,那個所謂的「黑心老闆」,正是他在另一個國度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