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有四個選擇一,你放下那個女孩就這麼走人。二,繼續衝過來對付我們二人,三,你們帶著那個女孩走人。四,你們現在就殺掉那個女孩。」
張楚嵐在麵對這三男一女的全性妖人麵前,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在救下陸玲瓏後,躲藏起來,發出警告並給予選擇。他想通過枳瑾花的血液來以此發動小白蟲的自動鎖敵能力,讓哪個想要帶走枳瑾花進行強暴的那個全性,無法帶走她。而以此救下枳瑾花。
林間空地上的氣氛,因張楚嵐藏於暗處的威脅而變得凝滯。
「我有第五個選擇,你們要不要看看吶?」
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突兀地從陰影深處傳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僵持。無力緩步從幽暗的樹林中踱出,步履從容。他目光掃過場中眾人,最後落在那幾個全性身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你們都留在這,怎麼樣?」
這突如其來的攪局,讓全性幾人神色各異。
那個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鍊子的胖子,色厲內荏地喝道:「就憑你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臭小子,還想留下我們?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而那個紮著單馬尾、身著紅衣長袖的女人,語氣溫和,卻帶著試探與挑釁:「哎呦,這位小哥,看著倒是挺有底氣的呀。就是不知道,你手底下的功夫,配不配得上這份口氣?」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而屍魔塗君房,在無力莫名出現在這時,眼中便提起了警惕。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微動,那詭異的「三屍」已悄然無聲息地發動了,如無形的毒蛇,蓄勢待發!
然而,他的動作,在無力麵前形同虛設。無力神情上並沒太過在意,隻是右腳輕輕跺了下地麵,口中輕吐:
「坤字·土河車!」
霎時間,塗君房身後的泥土與碎石混合,如奔湧的河流,向塗君房站立之處吞沒而去,攻勢迅猛!
塗君房心中大駭,顧不得上繼續催動三屍,狼狽地向側方急閃,堪堪避開了被淹沒的下場。凶光畢露,既偷襲不成,那便強攻!他順勢轉身,將已引動的三屍,化作三道的黑影,直撲無力!
麵對這足以讓尋常異人心神失守的攻擊,無力不閃不避,向前走了幾步,正好讓那三道黑影沒入了自己的身體。
隨即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巽字·風繩」
「離字·赤練」
「坤字·流石」
「坎字·水彈」
四道術法,同一時間發動!無形的風繩,從四麵八方纏向那四名全性;火球,飛石,水彈,炮雨連珠般激射而出!
雖然是複合式的富貴打擊,卻精準又高效!除了實力最強的塗君房憑藉經驗和身法,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風繩的纏繞,而其餘那些一個試圖侵犯枳瑾花金鍊胖子、一個紅衣女以及那個詭異紅髮男他們,不是反應不及直接被綁,就是剛掙脫一道風繩又被後續的風繩捆個結實。隨後而至的火球、飛石、水彈,則避開了他們的要害,轟擊在他們的手臂、腿腳關節之處!
「哢嚓!」
「啊——!」
骨頭斷裂的脆響與悽厲的慘叫聲響成一片。三人像被拆掉了提線的木偶,丟在地上,手腳不自然的扭曲,徹底失去了反抗,隻剩下痛苦與恐懼。
而就在無力發動完這一連串打擊時,他的身上緩緩爬出了三坨黑乎乎、不斷蠕動、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怪物。一者形如巨大的腐爛飛蟲,一者如同長滿眼珠的蜘蛛,一者則如同蜷縮的嬰屍,它們扭曲、醜陋,匯聚了人性中最陰暗的慾念與執念。這三屍顯化的一瞬,便發出嘶嚎,瘋狂地攻向無力!
「艮字·崑崙。」
無力沒有回頭看它們,隻是輕描淡寫地又吐出一句。話音剛落,一股厚重如山的意蘊瞬間籠罩其身,彷彿化作了巍巍的崑崙。三屍那足以侵蝕心神的攻擊落在他的身上,如泥牛入海一般,毫無波瀾。
「金光咒。」
隨即那至剛至陽的金光凝聚成一道鋒銳斬擊,如黎明破曉的第一縷陽光,橫掃而過!
「嗤——!」
那三頭由負麵情緒與執念凝聚而成的怪物,在這純粹浩大的金光麵前,瞬間如同被投入熱鐵上的冰雪,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化為縷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什麼!?」塗君房看到無往而不利的三屍,竟被對方以這般輕描淡寫的方式破除、淨化,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駭然!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的這一剎那,無力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亂金柝!」
塗君房隻覺得周身空間與時間的流動變得無比粘稠、遲緩,自己的身體和思維被凍結在琥珀之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無力一步踏前,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嘭!」
一股無可抵禦的力量透體而入,塗君房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眼前一黑,便如同斷線木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徹底陷入了嬰兒一般的睡眠。
轉瞬之間,形勢逆轉!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四名全性,一人昏迷,三人重傷被縛,癱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那三個手腳盡斷的全性,此刻再無半分之前的猖狂,隻能用充滿恐懼、哀憐與乞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無力,希望能從這位煞星口中聽到一絲寬恕。
無力看著他們那如同喪家之犬般的眼神,臉上露出一絲憐憫之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這人啊,心軟,最是見不得別人這般可憐模樣。看你們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要不……」
隨後看向早已經從樹林偷偷溜出來,將枳瑾花救走的張楚嵐。
張楚嵐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瞬間堆滿了悲憤與委屈,跑到無力麵前,高聲說道:「無力哥!怎麼能就怎麼放過他們啊!你看看!看看這麼可愛單純的陸玲瓏,都被他們打成什麼樣了!都快被打出屎來了!」他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雖然狼狽但顯然沒到那種程度的陸玲瓏。
緊接著,他又指向地上昏迷不醒、衣衫淩亂渾身是血的枳瑾花,語氣更加沉痛:「還有花兒!你看看!多好的一個姑娘!都被他們……都快被他們嚇出尿來了啊!真的不能放過他們!無力哥,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說著,張楚嵐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無力的衣領,用力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和身體(當然,無力根本晃不動),演技浮誇地哭訴著道:「無力哥!絕對不能放過他們吶!!」同時,他拚命向還有些發懵的陸玲瓏使眼色。
陸玲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理解了張楚嵐的意思。立刻跑到無力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小臉,眼圈說紅就紅,帶著哭腔求道:「對啊,無力大哥!他們太壞了!把花兒姐害得這麼慘!這怎麼能放過他們呢?你一定要幫我們報仇啊!」
無力被這兩人遭遇感動到了,臉上露出掙紮與被說服的表情,他無奈地看向那三個眼中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火苗的全性,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唉,抱歉,看來不行呢。畢竟你們傷害的不是我。你們得去取得他們的原諒才行。」
他轉過頭,麵向張楚嵐和陸玲瓏,用一種商量「如何懲罰不聽話小朋友」的語氣問道:「說吧,你們希望他們怎麼死…額……不是,」他像是說錯了話般頓了頓,糾正道,「額……是怎麼懲罰他們?」
張楚嵐看著那三個全性,他們的表情從最初的戲謔,到被擒後的絕望,再到聽到可能被釋放時升起的希望,最後又因張楚嵐和陸玲瓏的控訴而徹底墜入深淵,重新被絕望吞噬。他麵帶悲傷心中憋笑,知道無力還沒玩夠,便順著話頭,一臉「正義凜然」地說道:「無力哥,我不會殺……額…『懲罰』……嗯…我覺得,他們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也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無力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欣慰和讚賞的表情,重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你說的太對了,張楚嵐!如此深明大義,懂得用正確的方式懲戒惡人,而不是一味殺戮。我為你感到驕傲!」
隨後,他轉身,麵帶和善的微笑,一步步走向那三個麵如死灰、瑟瑟發抖的全性妖人。走到中途,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停下腳步,轉過頭,帶著幾分好奇和「請教」的語氣,問了張楚嵐一句:
「對了,張楚嵐……」
「你知道阿魯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