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期待放假
月海亭·七星會議的空氣中瀰漫低沉的氣壓,連窗外照來的陽光都帶著幾分寒冬的冷意。
巨大的會議長桌旁,璃月七星分列而坐。往日這裡討論的是摩拉的流向、港口的吞吐量以及各國的外交辭令。
氣氛雖嚴肅,但也有著屬於契約與財富之城的活力。
但今天,這裡沉重得像是為逝去之人禱告的靈堂。
坐在首位的「天權星」凝光,雙手交疊在身前,那雙緋紅色的眼眸中少見地透出一絲疲憊與凝重。她麵前的案捲上,赫然寫著「帝君遇刺」。
「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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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帶曾經那副運籌帷幄的威嚴,但在座的七星都能聽出那壓抑在平靜之下的沉重。
「關於請仙典儀上的驚變,以及封鎖現場後的初步搜查情況,我已經通報過了。現在,我們需要一個結論,或者說————一個方向。」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長桌末端,那個正用雙手交叉抵著鼻尖、沉思的黑衣男子身上。
「元芳,你怎麼看?」
凝光沉靜了一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再次說到。
「作為總務司刑律與治安的最高負責人,也是當時距離仙祖法蛻」最近的人之一。
你親自帶隊進行了現場勘查和初步的驗屍」
情況如何?」
被點名的李元芳緩緩抬起頭。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看起來為了編————查這個案子已經彈精竭慮。
李元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將一本寫滿了的筆記本和圖紙攤開在桌麵上。
他用平日那一副調查案子的口吻說道:「諸位同僚。經過我和總務司特別調查組,五個時辰的檢驗和調查關於仙祖法蛻的事,可能會非常複雜。」
「複雜?」
「玉衡星」皺起眉頭「是有什麼發現嗎?是愚人眾的邪眼?還是某種劇毒?」
「並冇有那麼簡單。」
李元芳麵不改色地講解著對案件的分析。他指著筆記本上的長條麵包,解釋道:「首先,屍體上殘留著極高濃度的岩元素神力。
這股力量的純正和厚重,屬於帝君無疑。
這排除了大部分可能使用幻術,或偽造的可能性畢竟,在這世上能偽造出如此龐大神力殘留的人。
行動必然不會如此隱秘。」
聽到這裡,在座的七星都默默點了點頭。
李元芳見鋪墊到位,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低沉而神秘:「但是,致命傷非常古怪。」
「我們在法蛻的背部鱗片下,有一股特殊的火元素殘留。
這股火焰不同於普通的火元素,它帶著一種原始的燃素」氣息。
根據資料庫比對,這種力量體係高度疑似納塔那邊的深層地脈力量。」
「納塔?」凝光眉頭緊鎖,「火之國與我們相隔甚遠,且素無恩怨————」
「先聽我說。」李元芳打斷了她,繼續丟擲重磅炸彈,「在傷口的深處,我還發現了一股微弱的力量,這股力量與「挪德卡萊的月矩力」有著很高的相似度。」
「月矩力?怎麼會出現在這?」另一位七星驚訝道。
「冇錯。」李元芳合上筆記本,臉上隻有一種無奈的情緒,「除此之外,還有至冬國的邪眼反應、深淵教團的汙穢氣息。」
全場一片死寂。
燃素、月矩力、邪眼、深淵————
「綜上所述。」李元芳做出了總結陳詞,眼神堅定,「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絞殺行動。
凶手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有序的組織。
他們所實用的力量,可能是為了偽造進行栽贓陷害。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們所能掌控的不容小覷。」
在場的眾人冇有一個人質疑,相反他們都沉重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帝君是活了六千年的最古之神,還是從古至今的武神。
如果不是這種級別的聯合打擊,難道單憑某個凡人或者某個單一勢力,能讓帝君連神諭都來不及降下就————隕落嗎?
總不可能是帝君那麼嚴肅的一個神。
跟他們開玩笑把自己打死吧。
雖然疑點重重,但也完成了邏輯的閉環。
因為帝君太強,所以凶手也很強,這很合理。
至於證據?反正屍體已經做完手腳,被往生堂拉走了,你們想查也查不出什麼問題。
凝光沉默了許久,手中的菸鬥輕輕敲擊著桌麵。
「根據元芳的調查,這種情況雖然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凝光嘆了口氣,「既然涉及到瞭如此多的問題,那麼無論是調查也好,還是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好,他們的難度都將是對璃月史無前例的挑戰。」
李元芳沉默片刻,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給出的建議是先對最近十年內進入璃月的所有外來人口進行排查。
同時了防止璃月陷入更大的混亂,要先加強兵力的嚴防,防止心懷惡意之人趁虛而入。
並儘快完成送仙典儀」,安撫民心,讓帝君入土為安。至於追凶復仇————
那是往後的長久之事。」
「有理。」一位年長的七星附和道,「如今謠言四起,人心惶惶,確實應該先辦處理好送仙典儀」。」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七星會議最終採納了李元芳的建議:外鬆內緊,全力籌備送仙典儀,暗中保護百姓安全,其次調查不明勢力。
會議結束後,李元芳夾著他那本寫滿了「劇情設定」的筆記本,一臉疲憊地走出了月海亭。
看著外麵的藍天白雲,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頓醃篤鮮,必須得加兩份!」
璃月港·總務司作為璃月最繁忙的部門之一,刑律主管的辦公室並不像凝光的群玉閣那樣奢華,反而堆滿了各種卷宗和案牘,透著一股嚴謹而壓抑的氣息。
李元芳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門口,剛準備掏出鑰匙,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他那敏銳的感知力告訴他,有兩個「小老鼠」正躲在他的門邊。
他轉過頭看向走廊的陰影處。
「出來吧。在總務司的門口鬼鬼祟祟,是想體驗一下璃月的牢飯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個身影磨磨蹭蹭地從柱子後麵挪了出來。
金髮的少女一臉尷尬,白色的漂浮物則捂著臉,似乎想假裝自己不存在。
正是目前璃月港的頭號通緝犯一旅行者熒,以及她的應急食品派蒙。
「是你們?」
李元芳挑了挑眉,並冇有立刻叫人,而是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們,「現在的通緝令貼得滿大街都是,你們居然敢直接跑到我的辦公室門口?這算是————自首?」
「才、纔不是自首呢!」派蒙從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小聲反駁道,「我們是被冤枉的!」
熒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她並冇有辯解太多,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雙手遞到了李元芳麵前。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這是————格林讓我交給你的。」
「格林?」
聽到這個名字,李元芳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接過信封,看到了上麵那個熟悉的、畫得歪歪扭扭的「放大鏡」簡筆畫,以及那個隻有他們內部切片才懂的防偽暗號。
「進來吧。」
李元芳嘆了口氣,開啟門,將這一人一寵放了進去,隨後反手鎖上了門,並順手開啟了隔音結界。
辦公室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幾把椅子,以及滿牆的書架。
李元芳坐回那張被磨得有些發亮的椅子上,指了指對麵的會客椅:「坐。喝茶自己倒,別指望我伺候你們。」
說完,他拆開了信封。
信紙隻有薄薄的一張,上麵裝飾的字跡飛舞,透著一股初中男生給自己寫的原創角色氣息。
李元芳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麼重要的情報,或者關於蒙德局勢的分析。
然而,信上隻有兩個碩大無比、力透紙背的字:
【幫她。】
在這兩個大字下麵,還有一行小得幾乎看不清的備註:「PS:我有事要出去忙一段時間,不幫,我就把你當年為了破案女裝照片拓印到發行的雜誌裡麵,讓你成為各國小男生的夢中女神。
你最親愛的摯友,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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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下次遇到他,就讓他迴歸本體的懷抱】。
「啪。」
他將信紙拍在桌子上,抬頭看向忐忑不安的熒和派蒙。
「那個————信上寫了什麼?」派蒙小心翼翼地問道,「格林副團長是不是說了我們的好話?」
李元芳揉了揉眉心,無奈地說道:「算是吧。那傢夥————算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塊令牌,丟給了熒。
「這算是帝君的信物你先拿著它。到時候遇見千岩軍,他們不會為難你。」
「謝謝!」熒驚喜地接過令牌。
「別急著謝。」李元芳擺了擺手,「我還有個忙,需要你幫。作為報酬,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口現在的璃月港,明麵上是七星在主持大局,但暗地裡,仙人們和凡人的矛盾可能一觸即發。」
「我需要你去絕雲間。」李元芳指了指窗外那片雲霧繚繞的山脈,「去找那些隱居的仙人。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一切。
雖然這可能會讓局勢變得更亂,但是我相信他們會處理好的。」
「絕雲間————」熒握緊了手中的令牌,眼中堅定,「好,我明白了。」
「去吧。別死在半路上。」李元芳揮了揮手,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檔案,「我還要寫一份關於「仙祖法蛻一百零八種死因」的詳細報告,冇空招待你們了。」
看著熒和派蒙離去的背影,李元芳搖了搖頭。
「鍾離不會怪我給的壓力太大吧。嗯————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隻管相信他們就行了。」
隨後轉頭便回到辦公室內尋找有什麼可以查的案子。
與璃月那種充滿了煙火氣與商業氣息的氛圍截然不同,須彌的大賢者辦公室,透著一種冷酷的理智與靜謐。
巨大的穹頂上,星象圖緩緩旋轉,那是虛空係統的核心投影。四周的牆壁上,無數綠色的資料流如同瀑布般流淌,記錄著這個智慧國度的每一次呼吸。
無力,正端坐在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上。
他依舊穿著那件繁複的大賢者長袍,手中的羽毛筆在檔案上飛速遊走。
而辦公桌旁,靜靜地佇立著一尊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具機關人偶。
它有著璃月風格的鎧甲設計,黑金色的塗裝顯得威武而不凡。但它的核心處,卻並冇有神之眼或者元素核心,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被層層符文封印的、暗紫色的能量渦流。
那是無力利用世界樹過濾後的深淵能量,驅動的機關人偶—一【暝樞符固】。
「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無力頭也冇抬,聲音平淡。
門被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明顯不屬於須彌風格的、帶有楓丹童話色彩的綠色蓬蓬裙,頭上戴著可愛的髮飾,手裡還抱著一本厚厚的童話書。
是納西妲。
或者說,是被無力「富養」出來的小吉祥草王。
納西妲走到辦公桌前,她看著那個埋頭工作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偶,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無力停下了手中的筆。他抬起頭看納西達,便露出平日那平靜溫和的笑容。。
「怎麼了?納西妲。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枯燥的辦公室逛逛了?」
納西妲搖了搖頭,雙手抓緊了懷裡的書。
「冇什麼,隻是想問問你,那個————」
從十年前那個夜晚開始,她就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無力」,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雖然他依舊每天按時回家吃飯,依舊耐心地給她講解六大學派的知識,依舊在睡前給她講那些來自異世界的童話故事。
但他給人的感覺————越來越遠.了。
就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雖然能看到他的笑容,卻感受不到那種真實的溫度。
而且,他身上的那種「味道」,那深淵侵蝕的味道,即使是做了掩飾,納西妲依然能隱約嗅到。
「那個?」無力溫和地問道,眼神中冇有絲毫的不耐煩。
納西妲裝作好奇的樣子,伸出小手指著那個巨大的機關人偶:「那個東西,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弄這個的。
我能感覺到——它裡麵有股很深、很危險的力量。
納西達心裡還默默補充了一句【還很溫暖,很熟悉。】
「那是————禁忌的知識嗎?」
無力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個人偶,眼神冇有絲毫波動。
「哦,你是說「暝固」啊。」
「這是我最近的一個小課題。通過特殊的過濾器,抽取世界樹中殘留的深淵侵蝕,將其轉化為可控的能源。」
「雖然有些危險,但隻要控製得當,它可是最忠誠的衛士。
怎麼?你想研究研究嗎?如果你要研究的話,要小心點。」
納西妲看著他那副坦然的樣子,心中的疑慮稍微消散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砰!」
一個戴著阿努比斯胡狼頭飾、赤著腳、滿臉嚴肅的少年闖了進來。
是大風紀官,賽諾。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桌邊的納西妲,原本準備脫口而出的匯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賽諾愣了一下,隨即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咚、咚。」
兩秒後,門再次被敲響。
賽諾重新推門而入,目不斜視,一本正經地說道:「大賢者大人,有緊急事務匯報。」
無力看著這一幕你默默吐槽道。
【這傢夥,還是這麼冇禮貌。真想找個理由把他撤職了,或者把他發配到沙漠去種樹。
要是提納裡在就好了。】
無力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納西妲,語氣溫和平靜的說:「看來我有工作要處理了。納西妲,你先回去吧。」
他指了指旁邊的機關人偶:「暝固」,你跟著納西妲。從今天起,你就是她的貼身保鏢。
記住,無論她想做什麼,去哪裡,你都要保護好她。哪怕是她想拆了你研究。」
機關人偶那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僵硬地點了點頭,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納西妲身後。
「去吧。」無力揮了揮手。
納西妲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又看了看無力,最終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抱著書,帶著那個可怕的保鏢走出了辦公室。
隨著門扉的關閉,無力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消失。
他稍顯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賽諾,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