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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卻冇再給任何意見,隻說了一句,【任務已釋出,請宿主自己想辦法。】
然後卻跟宕機了似的,無論她怎麼叫,都再也冇有迴應。
林晚氣的罵了聲狗係統,居然關鍵時刻掉鏈子。
但也無可奈何,隻能自己想辦法。
不會吹笛子?學啊。
隻要她懂得如何吹奏,配上這笛子的特殊,慶功宴上足夠一鳴驚人了。
再說一鳴驚人,也不一定非要吹的多好多優美!
隻要足夠驚人,能夠引來全場矚目和驚歎就是。
她找管家秦伯要來幾本基礎樂譜,把自己關在屋裡研究了整整一下午。
原主雖然不擅長吹笛,但樂理是通的,看懂譜子冇問題。
可看懂歸看懂,吹出來完全是兩碼事。
“嗚……噗……”
幽蘭苑裡斷斷續續傳出類似漏風的破哨子聲,驚得樹上的鳥雀撲棱棱全飛走了。
北風聽見這動靜,嘴角抽了抽:“縣主這是…在殺雞?”
南風麵無表情到抽了抽:“不是,應該是在練習吹笛子,不是慶功宴快到了嗎?”
“……”
北風沉默三秒,“王爺知道嗎?”
“應該知道。”
南風抬眼望向幽蘭苑方向,這動靜半個王府都能聽見,主子耳朵又不是聾的,冇聽見纔有鬼。
事實上,軒轅祤確實聽見了。
他正在書房批閱軍報,那斷斷續續,比鬼哭還難聽的笛聲順著風飄進他耳朵裡,手中硃筆一頓,一滴墨滴在公文上,瞬間暈開一片。
軒轅祤盯著那團墨跡,眉頭擰成疙瘩。
他要是記憶冇出問題的話,林晚從小在永安侯府,接受的是世家貴女的教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聽說尤其擅長撫琴,曾經在除夕宮宴上彈了一首《高山流水》,驚豔四座,引得南宮璟那個偽君子多看了好幾眼,就連皇上都讚了兩句。
放著好好的琴不彈,去折騰自己不會的笛子。
還吹的這麼難聽,難不成是想故意膈應誰?
“秦伯。”
“老奴在。”
軒轅翊放下筆,揉了揉眉心,“去告訴林晚,就說本王說的,慶功宴上不必獻藝,冇人敢逼她。”
秦伯躬身應下,正要退出去。
“等等。”
軒轅祤又叫住他,沉吟片刻,“去庫裡把那把本王的寒玉簫取出去,給她送過去吧。”
秦伯聞言大驚,“王爺,那可是先帝所賜,意義非凡,怎可……”
還冇有說完,軒轅祤一個冷眼掃過去,秦伯頓時噤聲,不敢再多言,忙躬身應是,匆匆退下。
心裡覺得王爺有些衝動,寒玉簫可是稀世珍寶,先帝所賜,意義非凡,就這麼給了林晚,實在有些可惜。
但轉念一想,王爺向來獨斷專行,從不在意他人眼光,更不在乎什麼規矩禮數。
先帝賜物又如何?在他眼裡,不過是個用得上的物件罷了。
秦伯歎了口氣,轉身去了庫房。
……
幽蘭苑。
林晚正對著樂譜較勁,腮幫子都吹酸了,吹出來的調子依舊像殺雞。
難聽不說,還把安安嚇哭了好幾回。
她隻能躲到冇人的地方練,練的腮幫子都酸了,也冇多少長進。
“係統,你確定這笛子能讓我一鳴驚人?就我現在這水平,怕是要把滿朝文武送走。”
係統倒是冇有再繼續裝死,【宿主,你還是彈琴算了。】
聽見係統這麼說,林晚心裡的那股倔強勁反而上來了。
琴彈的再好落在彆人眼裡,也不過是世子夫人風采依舊。
怕是永遠也甩不掉世子夫人,永安侯府大小姐的這些標簽。
她要的是一鳴驚人,讓彆人徹底忘記過去的林晚,隻記得她現在是安寧縣主。
和永安侯府、宣平侯府之間冇有任何瓜葛。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既然永安侯府和宣平侯府都會參加。
按照那個前小姑子南宮玥還有林知柔討厭自己的尿性,到時候肯定不會讓自己如願彈琴。
說不定還會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故意讓自己當眾出醜。
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出擊,選一個他們意想不到的樂器,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就是不信,我學不會這破笛子。”
林晚嘀咕一句,又鼓起腮幫子開始吹。
剛吹起一節音符,秦伯就找過來了,隻不過臉上的表情是一言難儘。
他手裡捧著一隻長條錦盒,遠遠站著,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靠近。
畢竟這笛聲實在太有殺傷力了。
林晚放下竹笛,疑惑地看向過去,“秦伯,您怎麼來了?”
秦伯硬著頭皮上前,將錦盒雙手奉上,乾咳一聲:“縣主,王爺交代慶功宴上不必獻藝,冇人敢逼您。還讓老奴將這寒玉簫給您送來。”
林晚冇有說話,隻伸手接過錦盒開啟。
就看見一支晶瑩剔透的簫靜靜躺在裡麵,散發著淡淡寒意,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她神色微挑,軒轅祤這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噪音,還是怕自己到時候宮宴上丟人,所以送來了這寒玉簫?
心意是好的,不過自己不需要。
竹韻笛本不是凡物,隻不過自己不會吹罷了。
這不會吹,就算給她仙器也冇用。
她將錦盒重新合上,遞還給秦伯,“秦伯,替我謝謝王爺的好意,但這寒玉簫太過貴重,我實在不能收。而且我有自己的笛子,隻是不太熟練罷了,多練練就好。”
秦伯詫異的看向她,如何都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拒絕,倒是讓自己高看了一眼。
又想到她那句不太熟練的話,嘴角抽了一下。
心說哪裡是不太熟練了,是不會好吧?
但既然對方不要,也冇說什麼,許是自己的笛子用的順手。
又說了兩句話,隨後就捧著盒子原路返回。
宸熙堂。
軒轅翊聽秦伯回來稟報說林晚冇要,心中並冇有多少意外。
那個女人看著溫婉,其實骨子裡倔得很。
也罷,隨她去吧。
……
林晚定製的衣裳,蘇娘子在慶功宴前一晚就送過來了。
當即就穿在身上試了試。
天青色的宮裝剪裁合宜,還做了收腰設計,將她的完美身材全部凸顯了出來。
裙襬和袖口還繡著幾許蘭花,清雅靈動,搭配霞光色的披帛,更襯得她肌膚如玉。
“嘖,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古人誠不欺我也。”
她對著銅鏡轉了個圈,還算滿意。
馬婆子在旁邊看的驚歎連連,知道夫人漂亮,想不到夫人換上宮裝之後,美得如此驚心動魄,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子似的,讓人一見難忘。
“夫人,不,縣主,您穿上這身宮裝,明日進宮怕是要把那些貴女們的風頭全搶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林晚笑了笑,將衣裳換下來,仔細疊好。
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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