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聽著他咚咚咚有力的心跳聲,好奇問:“今天我那個妹妹一直看你,老公,你覺得她怎麼樣啊?”
顧寒聲聽她軟綿綿的問話,氣的周身血脈逆流,在這個小騙子心裡,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雙大手極具張力的捏住她的一雙手腕,桎梏於她的頭頂,窄細的腰身彎了些,壓迫性十足的看著秦朝朝,“秦朝朝,你想給我蓋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是為了誰?”
借他的手報複秦家那些吸血的人,然後呢?還是惦記著和他離婚,沒了秦家的阻礙,和她的青梅或者是前男友雙宿雙飛?
秦朝朝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大,那雙眼眼尾通紅,看著十分可憐,就像是一隻沒拋棄的狼崽,凶狠又沒什麼攻擊性。
想親……
秦朝朝想著,粉嫩柔軟的唇印在那張冷硬,分明的臉上,他震驚的瞳孔微縮,捏她手腕的力道驟然一鬆,耳框一下子變紅,“你……”
秦朝朝淺笑,一點都不矯情,“忽然很想親你。”
她見他紅了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剛要開口解釋剛才的問話,就見他莽撞的抽身離開。
顧寒聲鼓起的氣被她一句話說的頓時卸了,就像是被針紮破的皮球一般。
他緊繃嚴肅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大腦就像是被漿糊黏住了,機械的轉身離開。
顧寒聲一開門,就看到門口保持敲門動作的景晨敏,劍眉微挑,“你是?”
景晨敏上下打量著顧寒聲,這就是年輕時候的冷麵閻王?
上輩子,她隻是覺得他品行不錯,工作能力很強。
秦青染嫁給顧寒聲的時候,雙方都帶著孩子,景晨敏並沒有多挑,現在不一樣了。
她得好好審查一下,要是雙方不合適,就讓朝朝離婚,可不能委屈她的乖乖。
景晨敏麵上維持的很好,禮貌笑,“我是秦朝朝的大伯母,聽到你們回來了,打算來看看。”
頓了頓,“進去坐坐,方便嗎?”
顧寒聲輕嗯了聲,“大伯母,請。”
景晨敏走進去,就看到床上的嬌嬌兒立刻坐起來,趕緊快走幾步,“朝朝,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小心點。”
她聲音有些緊張,抬起的手臂都跟著顫抖,雍容的麵上帶著慌張,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
像!
朝朝就是她的親女兒,誰看了都不會懷疑。
秦朝朝見景晨敏快步走過來,有些失神,原主和她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臉型有些不一樣。
原書中寫她是個善良,偏疼閨女的母親。
其實就是女主秦青染的提款機,給女兒傾儘所有,最後怎麼死的都沒提。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兩人沒見過,這個‘大伯母’再善良,會這麼緊張她嗎?
秦朝朝心中怪異,但也沒多想,咧嘴一笑,“沒事。”
說完,她看景晨敏直接坐在床邊,杏眼眨了眨,暗中打量著眼前的雍容婦人。
原主和景晨敏眉眼和臉型是最像的,不過原身比她要更小巧軟糯一些。
景晨敏就像是一個貴婦人,體態優雅,從容,一看氣場就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厲害人物。
要不是穿書,秦朝朝這輩子都不會和她這樣的人物有關係。
景晨敏剛才聽到院子裡的動靜,立馬起身站在窗戶邊看那場鬨劇。
怪不得自家那個傻小子會認錯。
她快速整理好心情,見秦朝朝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完全不像傷心的樣子,一雙眼好奇又無辜,和她相差無二的臉上露出幾分戒備和詫異。
景晨敏眼中蓄滿了心疼,輕握她的手,“朝朝?我能這麼叫你嗎?”
秦朝朝淺笑點頭。
景晨敏低頭,看她渾身幾乎沒什麼肉,喉嚨處似乎被棉花堵了,眼底滿是恨意和怒火。
她哪怕極力克製情緒,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你媽對你好嗎?”
“嗯……還行吧,書讀了,也嫁人了。”
秦朝朝含糊的說著,感覺眼前的大伯母也善良過頭了吧?兩人之前肯定沒見過,她也不想把這些私事說給彆人聽。
景晨敏看她眼神飄忽,就認定她是在撒謊,為了梅翠花去說這些遮掩的話。
不虧是她的女兒,真善良。
那些說她不好的人都是嫉妒!
景晨敏也知道現在不是和親女兒相認的時機,當下是應該和她好好相處,兩人有了感情之後,改變女兒早死的命運後再說其他。
至於那個白眼狼秦青染,哼,這輩子她可不去當冤大頭,看秦青染還能不能和秦三這幾個薄情寡義的一家人和和美美。
景晨敏快速收斂好情緒,握著秦朝朝的手,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心疼,“朝朝,你看你這瘦的,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呢,得多補補啊。”
秦朝朝乖巧點頭,對於這種心善的‘親戚’,她秉承著不多說話的原則。
景晨敏也不覺得尷尬,溫聲繼續道:“小顧現在什麼職位啊?”
“指揮。”
“我記得他這個職位家屬可以隨軍,朝朝有考慮去隨軍嗎?”
秦朝朝眨眼,淡笑不語。
景晨敏見對方警備心牆,無奈笑,這丫頭真隨了自己。
她不落痕跡的扯到自己身上,“我和青染回來,一是會杭城來祭祖,二是打算去甬城看一下我小兒子,順便讓青染去入職。”
秦朝朝恍然大悟,“我老公也在甬城工作。”
“是嗎?我兒子在第三支隊工作,你要是跟著小顧去隨軍,可以隨時來家裡坐坐,我呀,看你第一眼就覺得十分親切。”
秦朝朝對上景晨敏的笑,聽完她最後一句,自己的心激動了一下。
她暗暗捏緊拳頭,柔聲接話,“好巧,我老公也在第三支隊,沒準我和大伯母離得不遠呢。”
頓了頓,“我們後天下午的火車,不知道大伯母和妹妹什麼時候走?”
或許是因為血緣的關係,她和景晨敏覺得很親切。
景晨敏驚訝的瞪大眼,握著秦朝朝的手緊了緊,有些激動,上輩子朝朝確實沒隨軍,孩子也是在村子裡生的,這輩子走向怎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