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們互相看看,眼神各異。
還是他們傻了?
眾老頭最後都同的看了眼傅毅,搖了搖頭。
人群中,終於有個老頭反應了過來。
傅毅心中暢快,總算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了。
薑衛國原本嚴肅的臉上,帶了一抹喜。
傅毅見到老夥計,即使角的弧度都快繃不住了,依舊淡定的“嗯”了一聲。
薑衛國嘖道,“這麼快?夜驍連孩子都有了?!這小子也真是的,中午吃飯怎麼沒提這件事呢?!”
“是啊,他沒回你家嗎?”薑衛國反問。
薑衛國不吱聲了。
每次夜驍休假,都會拎著禮去薑家,有事去,沒事也去。
薑家和傅家離得這麼近,他以為……
傅毅連連擺手:“倒也沒那麼快,不過夜驍說話向來很穩妥,他說我們就快要當爺爺了,這事兒肯定是在計劃當中了。”
這下好了,他心裡堵了二十年的疙瘩,總算能解開了。
他和妻子都以為傅夜驍對薑瀾應該是怨恨的,氣惱的,他們甚至都做好準備,為了兒跟傅夜驍減往來。
他們一家人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
原來是傅夜驍找到了知心人,才放下了過去的恩怨,跟瀾瀾一笑泯恩仇的。
他兒以後在傅夜驍麵前,也不用低人一頭,小心討好了。
傅毅聞言,腦海中頓時有了畫麵,角再也控製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話,明擺著就是跟薑衛國之前的話較勁。
“那我孫子孫將來也上年班!”
“哼!反正你家有的,我家肯定也不差!”
地上的焦圈急得直打轉,汪汪了兩聲。
傅毅不服氣,“我兒媳婦要是嫁到傅家,就是我們老傅家的天!騎我們兩口子頭上拉屎都沒關係!”
說完,傅毅蹲下,著焦圈的大腦袋,好心的說道:“焦圈兒,你喚什麼?我兒子有喜歡的人了,你個單狗是不會明白的。”
焦圈是惡評,不要聽。
這傅老頭樂瘋了吧!
傅夜驍掐著時間,等到臨近傍晚時,給薑瀾打了電話。
對麵很抱歉的說今晚不行。
傅夜驍著手劄,俊臉沉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
顧星河翻箱倒櫃,總算把之前學的棋譜和圍棋找了出來。
難得兒子這麼有上進心,顧臨霆自然全力支援。
年頓了頓,“顧月溪那邊呢?你會幫請老師嗎?”
“月溪現在被你媽洗腦了,腦子不清晰。總該給個教訓,讓知道沒有了顧家的扶持,是不可能穎而出的。”
顧星河立馬放心了。
他這次,一定會碾式的超過顧月溪。
顧星河磨磨蹭蹭,有點捨不得他走:“爸,你晚上有飯局?”
“可是你很久都沒好好陪我吃飯了。”
“顧星河,你已經16歲了,馬上是個年人。我在你這個年齡,已經出去打暑假工賺錢補家裡了,你也該獨立一些了。”
顧星河悶悶的哦了一聲,目送父親離開。
他媽會給他做最可口的飯菜。
而現在,家裡冷冷清清、死氣沉沉的,像冰窖一般。
——
關玉琴說今晚在雲端餐廳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對方是沈家的兒,讓他務必準時參加。
尤其沈家是首富家傅老夫人的孃家。
如果能通過沈家,與傅家搭上線,那對顧家未來的發展,是極好的。
坐在提前預約好的位置,顧臨霆習慣的掃視四周。
是薑瀾和月溪?